第62章 碰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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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來看看你有沒有拿到第一。”賀印沉挑眉,“不希望我來?那我走?”

沈清瓷冷漠臉:“那你走吧。”

沉默兩秒。

“來都來了,不走。”賀印沉移開視線,理直氣壯。

沈清瓷笑笑,正經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也沒什麼,我一到機場,那個女人就湊了上來,說是要和我合作,把王欣然拉下來,等她上位之後,讓利部分給賀家。”

沈清瓷不可思議:“這你也信?”

白穎娟最擅長的,可能就那一手漆畫了,論起商業手段,說不定還不如她姐姐。

而且王欣然再怎麼說,她的母親也是有背景的。

哪那麼好容易在家中失寵。

“我當然不信。”賀印沉倨傲地揚起下巴,“但是誰叫她們都不太喜歡你呢。”

所以就幫了白穎娟一把,讓王欣然摔了個跟頭,但她自己也落不到什麼好處。

那些小心思,浸淫商場已久的賀印沉看得一清二楚,把代畫說成抄襲,無非是怕自己的名聲也受損,還想借此、踩著自己的姐姐上位。

但白穎娟找上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賀印沉,這種想法註定落空。

才有了現在兩敗俱傷的好戲。

沈清瓷突然有點啞然:“為了我啊?”

“嗯,你現在可是我的人。”

兩個月前,沈清瓷才答應了賀印沉,將個人工作室併入賀氏,所以這麼說也沒問題。

沈清瓷忽視心裡的異樣:“我的工作室怎麼樣了?”

“如火如荼。”賀印沉想了個形容詞,“尤其是在半決賽直播之後。”

畢竟這種大型比賽比私人畫展更加有名氣,經過這次比賽,沈清瓷這個名字算是徹底出名了。

“火了之後別忘給我寫個簽名,帶八百字小作文那種的。”

沈清瓷震驚:“不要,你先寫,你比我更火,誰不認識賀家大少爺啊。”

甚至名聲都傳到了M國。

沒看見主辦方對他誠惶誠恐的態度嘛。

“下次給你寫。”賀印沉給她畫餅。

“不信。”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閒話,程子真看在眼裡,表情越發黯然。

他起身:“清瓷,崔伊,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頒獎儀式差不多也結束了。

大家都可以離開了。

沈清瓷回過神看他,揮揮手:“下次見。”

“下次見。”程子真溫和一笑。

崔伊也不願意再當電燈泡,跟沈清瓷說了聲,追上程子真一起回了酒店。

天哪。

這一天也過得太刺激了吧。

兩個小夥伴都離開之後,沈清瓷看向賀印沉:“我們也準備回國了吧?”

決賽之前賀印沉就給她發了訊息。

說是會幫她買回國的機票,公費報銷,不用操心出行的事情。

“可以。”

誰知道剛走出會展大門,白穎娟就從一邊撲了過來。

“求求您救救我吧!”

一整個直接跪坐在地,拉住賀印沉的褲腳哭得很傷心。好在賀印沉反應快,帶著沈清瓷往後退了兩步,掙開了白穎娟。

沈清瓷愣住了,這是在……碰瓷?

白穎娟看起來傷心欲絕,但沈清瓷能看出她眼裡有後悔,但沒有自責和改正的意思。

她或許真的是無辜的。

但出生在這樣一個家族的人,再無辜的人也能拿起利刃對準更弱者,沈清瓷對此深有體會,所以不打算幫她,更沒想過救她。

賀印沉也是如此。

直接繞開了地上的人,拉著沈清瓷往前走去。

白穎娟不甘心,還想追上去,被賀印沉帶來的保鏢攔住了。

M國沒有國內安全,所以跟在身後的兩個保鏢身份都不簡單,是退休的僱傭兵,身強體壯,攔住一個白穎娟綽綽有餘。

白穎娟咬咬唇,她轉身正想回去,就看到了倚靠在大門口的王欣然。

“繼續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踩著我上位的。”

“我沒有。”白穎娟愴惶地搖頭。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把她往前一帶,交給了王欣然:“王小姐,賀少說一筆勾銷,再有下次就不會留情了。”

王欣然表情一僵,先緊緊拉住了白穎娟的胳膊:“替我謝謝賀少和……沈小姐。”

“會帶到的。”保鏢戴著墨鏡冷漠地點頭。

然後就離開了,和前方僱主的背影一樣有傲氣,做了保鏢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王欣然恨恨咬牙,以為沈清瓷是個沒背景的,她才針對了一下沈清瓷,誰知道竟然是賀少的女人!

害她直接丟掉了漆畫比賽的獎盃,甚至還被曝光了這麼多年的作品都不是自己的實力,賠了夫人又折兵。

好在賀家和王家有跨境合作,父親頂多禁足她一段時間,不會因此徹底冷落她。

不然王欣然也撿不到小叛徒白穎娟。

“我還真以為你是個弱懦的賤皮子,沒想到還挺敢想啊。”

白穎娟被王欣然抓住的胳膊生疼,卻不敢叫出來,只能忍痛流淚:“欣然姐姐,我只是一時糊塗,您就原諒我吧。”

“做夢呢你。”王欣然抬起另一隻手,直接打了她一巴掌,尖銳的美甲劃過兩三道血痕,蒼白的臉頰立即就腫了起來,“落在我手裡,以後有你受的。”

正好,王家派的車也到了。

司機降下車窗,憂心忡忡地看著王欣然:“小姐,先回去吧,老爺很生氣。至於這些小蟲子,晚點再處理也行。”

後半句指的是白穎娟,這種爬床的下人生下來的女兒,他當然也看不起。

王欣然想想父親,心裡也是一冷,把白穎娟往後座隨便一塞,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父親態度怎麼樣啊?”

司機打著方向盤,回道:“老爺發了頓火,夫人勸了兩句,也被吼了,正躲在房間裡,吃飯的時候也沒出來。”

王欣然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小小的漆畫比賽而已,對王家來說自然是小打小鬧。

可他們有求於賀氏,賀印沉又親自出現,帶著人揭穿了王欣然,性質就變得不一樣了,也難怪父親會發火。

他們正在轉型,是最最關鍵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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