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過生日（1 / 1）
陽臺光線充足，向日葵還帶著清晨的露水，開得正好。
沈清瓷想了想，拍了張照片，給賀印沉發了過去。
【元旦快樂。】
沒有立即得到回覆，沈清瓷也不著急，坐下來喝了口牛奶，滑動著手機螢幕。
M先生的聊天框在置頂，昨天剛過零點的時候，發來了一句“元旦快樂”。
這個點，沈清瓷已經睡著了。
她回了一條一模一樣的訊息，然後又問他：【這個點了還沒有睡覺，是老闆又讓你們加班了嗎？】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和M先生聊天的頻率又低了下來。
隱約像是回到了認識不久後的那一段時間。
倒是和賀印沉的訊息來回頻繁了不少，翻看每天的聊天記錄都有十幾頁，也不知道早午都見的情況下，哪來這麼多閒話聊的。
沈清瓷社交圈子很小，更沒有多少異性朋友，M是她關係很不錯、一直默默支援她的重要的人。
但她的生活在慢慢變好的同時，M先生出現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沈清瓷當然不想要關係淡掉。
一直打算找點話題跟M說說，可不太熟練，總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每每想起來總會覺得有點可惜和難過。
正沉浸在這樣的思緒中，M先生的對話方塊就彈出了幾條新訊息。
【是啊，臨近年關了總要忙點，這樣才能有元旦和新春可以放假。】
沈清瓷叼著麵包回他：【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時不時加班。
要麼是被同事欺負排擠，要麼就是受老闆的器重。
沈清瓷猜測是第二種，因為M給她的感覺是成熟的、總是無所不能的，偶爾也會有一些幼稚的小心態。
這樣的人在職場上不會不好過。
【M】：【現在可沒有你厲害。】
突然被誇了一下，沈清瓷心裡還是蠻開心的。
【今天有什麼安排嗎？】元旦嘛，要麼陪陪家人，要麼和朋友、戀人一起出遊。
像沈清瓷這樣打算待在家裡的人不多。
她朋友不多，跟她生活上的交集也不算多；至於家人……奶奶去世後，沈清瓷就沒有家人了。
【M】：【應該有吧。】
沈清瓷彎起嘴角：【那就不打擾你啦，好好玩噢。】
【你也是/小熊比心。】
哈哈，小熊系列表情包又重回江湖，沈清瓷長按又轉發了回去。
M先生不甘示弱地發了過來。
兩個人連著發了十幾條訊息，滿螢幕都是可愛的小熊從蹲著到站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粉紅色的愛心。
【我們這樣好無聊。】
【M】：【我還以為你不覺得呢。】
沈清瓷笑了一聲：【好了好了，真的不說了，你去玩吧。】
【M】：【好。】
【拜拜。】
沈清瓷放下手機，又看一眼，賀印沉還是沒有回。
總不能現在還沒醒吧？
她又看看牆上鐘錶上的時間，八點半，對常年早起的賀印沉來說，應該不算早了吧；不過元旦補覺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算了。
沈清瓷揉揉自己的頭髮，決定暫時先不管了。她把吃完的早飯收拾好，趴在桌子上瀏覽平板，找找可以刷的劇，來打發一下假期時間。
難得放假嘛。
她也不太想在這時候工作了。
誰知剛剛戴好耳機，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沈清瓷疑惑了一瞬間，踩著拖鞋就去開門了。
家裡的地板定時都會拖一遍，不算髒，所以她貪懶、一般都是光著腳走來走去的。
但不知道是誰的情況下，還是穿上鞋子更好。
不然讓陌生人看見自己光腳跑，就有點難為情了。
沈清瓷腦子裡充滿著各種各樣的思緒，開啟門探出一個腦袋，驚訝了一下。
“崔伊，煙星……還有大家，怎麼都來了？”
沈清瓷把門完全開啟：“有什麼事嗎？”
最後面竟然還站著程子真和賀印沉，她說怎麼不回訊息呢，竟然直接過來了。
“嗯？”大家都沒說話。
沈清瓷更疑惑了，內心還有隱隱的期待，不會是商量好了、特地找她出去玩的吧。不過怎麼要瞞著她再一起上門呢？
她點點人數，拿出了四雙一次性拖鞋。
“家裡沒怎麼準備新的，暫時先穿著？”
說著說著，沈清瓷又悄悄看了一眼客廳。
很好，微微有點凌亂，充斥著獨居女生的生活氣息，房門都關著，整體來看還算是整潔。
“清瓷！”
崔伊喊了一聲，聲音很清脆，喚回了沈清瓷的注意力。
“生日快樂！”
沈清瓷錯愕，好半天才回過神，這個時候大家已經從背後拿出了自己的禮物，並且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換上了一次性拖鞋。
輪到賀印沉的時候，他一挑眉，故意看了一眼程子真。
然後才慢慢地從鞋櫃找出自己的拖鞋，很細緻地穿上了。
程子真：“……”
沈清瓷沉浸在訝異和感動之中，沒有注意到某人幼稚的表現。
“清瓷？該不會把你自己生日忘了吧？”
孟煙星笑著把禮物盒子遞給她。
程子真也上前一步，拿出了一個禮物袋：“生日快樂，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隨便看了看。”
其實還參考了家裡媽媽給的意見。
程母很細心地教完之後，笑眯眯地問：“我們子真是要給哪個女孩子準備禮物呢？”
“一個朋友，生日了。”
程子真的笑容還是跟以前一樣，看著真的就只是一個朋友而已。
程母卻透過影片，都能夠看出他的異常。
“少來，別人不知道，媽媽還不瞭解你嗎？”程母笑得很溫柔，仔細看和程子真有相像的地方，“可能她不會喜歡你，但只要你做了努力，過程中感到開心，我也就為你開心，好嗎？”
程子真垂下眼睛：“嗯。”
他看似溫和，實際上比誰都傲都冷，沒把其他人看進過眼裡。
只除了沈清瓷。
孟煙星和程子真都送上禮物之後，輪到崔伊了。
她從背後拎出一個大蛋糕：“專門去訂製的，你愛吃水果，我盯著讓她們加了十種新鮮水果呢。”
沈清瓷一邊不停說“謝謝”，一邊又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