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逃脫(1 / 1)
賀印沉聽到衛生間裡傳出的腳步聲,立刻閃身進入男衛生間,洗了手後出來,沈清瓷已經回到位子上坐下。
他對她說,“參加晚宴之前,你先陪我去挑選一份禮物。”
沈清瓷拿上包包站起來,“好。”
另一邊,周雯楊與陳啟軍沒有找到沈清瓷,兩人都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為此,他們專門去了一趟沈清瓷的住處,輪番瘋狂砸門之後,裡面一點兒回應也沒有。
陳啟軍的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兒,他害怕陳嘉逸出事,那是他唯一的兒子。
雖然他早期忙於生意,對陳嘉逸疏於管理,造成他現在這個德行,可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他的親生兒子,他要是死了,跟要了他的命差不多。
“你說,現在怎麼辦?”他神情嚴肅的詢問周雯楊。
周雯楊當初為了錢嫁給陳啟軍,直到現在,為了將來能夠得到陳家所有的遺產,她必須得做出事事為陳啟軍考慮的態度。
只有這樣,陳啟軍才會真正的相信她。
哪怕將來等陳啟軍死了,就陳嘉逸那個廢柴,從他手裡奪家產,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咱們給蔣家打電話,告訴他,沈清瓷不在我們手上,我們也抓不到,問問他,究竟多少錢才肯放了嘉逸!”
“我就不信還會有人跟錢過不去!”
陳啟軍想了想,決定就按周雯楊說的辦。
兩人就還按照之前蔣家打過來的那個號碼回撥了過去,一番交涉之後,蔣旭直接獅子大開口,“沒有一百萬,休想讓我放了你兒子!限你三天湊齊一百萬打到我的賬戶上,待會兒我發個賬號資訊給你,如果三天之內我賬上沒有這筆錢,你們就等著收陳嘉逸那個混蛋的屍體吧!”
蔣旭說完就立刻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叮鈴”一聲,周雯楊的手機上收到一條簡訊,正是一個賬戶資訊。
“一百萬……”
陳啟軍的聲音發虛,他扶著門框,不住地大喘氣,“我上哪兒去湊一百萬?還是三天……”
他掙扎了一會兒,看向周雯楊,“咋辦呀?”
周雯楊在聽到“一百萬”這個數字的時候,就已經迅速地在腦海中計算起來。
陳家目前在市中心的房子是近兩百萬,賣了以後能贖回陳嘉逸,但這是下下策。
陳家雖然做著生意,但都是小本生意,就是把這些生意轉出去能湊個七七八八,但也需要很長時間。
更何況,周雯楊根本不想讓一個陳嘉逸把陳家掏空,因為陳家最後的財產,只能是她周雯楊一個人的。
“老陳。”周雯楊看著眼前的陳啟軍,眸光定定,甚至有一絲髮狠,她湊到陳啟軍的面前,壓低聲音說,“咱們報警吧。”
這雖然是個好主意,但是,陳嘉逸是有前科的,一旦報警,警察肯定能把陳嘉逸從蔣家弄回來,就是……陳嘉逸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
“不行不行,你是不知道陳嘉逸那小子,他……”
陳啟軍道,“我盡力而為,哪怕找周圍朋友藉藉,真不行咱們把房子賣了湊這個錢。總之堅決不能報警!”
周雯楊心裡不樂意,嘟噥道,“難道為了陳嘉逸,咱們倆以後喝西北風麼?”
“可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我也不是不會生兒子,你要是為了陳嘉逸一個人把整個家都掏空了,無論如何我也不同意!”
周雯楊說完,率先下了樓,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樓底下。
陳啟軍掙扎糾結不能立刻下結論,他也下了樓,追上週雯楊,“你別生氣呀,咱們倆還有什麼不好商量的!”
……
國外,蔣家豪宅。
“你這個畜生!我看見你就來氣!”蔣旭倒了一杯紅酒拿在手上喝,剛喝了一口,看到客廳地毯上躺著的被五花大綁的陳嘉逸,上去就是一腳。
那麼陳嘉逸究竟是怎麼落到蔣旭手裡的,這茬話說起來,有點兒長。
先前,陳嘉逸還在國內,整天花著蔣琳琳的錢吃喝玩樂。
他花言巧語的捧著蔣琳琳,蔣琳琳樂的把錢花到他身上。
可自從蔣旭也被趕到了國外後,漸漸的就發現了蔣琳琳總偷偷的給一個男人打錢,一調查,氣的他當時就摔了家裡的名貴古董花瓶。
如果陳嘉逸跟沈清瓷沒什麼關係,蔣旭也就不管了,他妹妹愛怎麼作,怎麼作!
可陳嘉逸跟沈清瓷是那種關係,他如果不借著這個機會狠狠地報復一下沈清瓷,他媽的他就不配叫蔣旭!
他就藉著蔣琳琳的名義,把陳嘉逸騙到了國外,一見面,他直接讓人把陳嘉逸給綁了,裝進麻袋裡,狠狠地揍了一頓。
正好他媽和蔣琳琳回國交際去了,他一個人在豪宅裡頭,變著法兒的折磨陳嘉逸這個畜生。
“你說,你爹媽會拿一百萬來贖你麼?”
蔣旭一屁股坐在名貴的中式躺椅上,這是整個歐式風格的別墅裡唯一的一件中式傢俱。
他在躺椅上晃啊晃的,瞅著陳嘉逸,“就你這個狗樣子根本不值一百萬!但老子對沈清瓷的恨值!”
陳嘉逸被髒布堵著嘴,“唔唔唔唔”得說不成話。
他想說什麼?
他想告訴蔣旭,他也恨沈清瓷,他們可以合作,可以一起搞垮沈清瓷。
可他不知道的是,蔣旭除了恨沈清瓷,還喜歡沈清瓷。
“你唔唔唔唔個屁你!”
蔣旭一口將紅酒飲盡,抬腳就往陳嘉逸身上踹,等他踹爽了,把紅酒杯一擱,“噔噔蹬蹬”上樓去了。
陳嘉逸此時特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歐式掛鐘,現在是下午整一點三十分,按照蔣旭的習慣,他這個時間,都會睡上一個小時,也就是兩點三十分他才會下樓。
“太好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間。
其實這些天,陳嘉逸早就摸索會了反手解綁。
他以前當過小偷,專門學過開鎖,所以手上功夫很靈活。
他之所以沒有立刻給自己解綁逃走,是因為這裡畢竟是外國,人生地不熟,出了門也不知道要去哪兒。
但他現在都已經摸索清楚了,透過蔣旭跟朋友打電話的交談,他知道了如何坐計程車,還學了幾句蹩腳的外語,也知道了往機場的路該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