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談戀愛(1 / 1)
“可以!”
崔伊爽快答應。
一個小時後,崔伊回到辦公室告訴沈清瓷,大家都願意去登山。
“好,那就下週一的下午吧,忙完上午的工作,下午我們一起去登山。”
“YES!”崔伊興奮的贊同道。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
大家各自離去之後,賀印沉到了。
賀枝音在看到賀印沉的剎那,就知道他一定是要和沈清瓷約會去。
為了不打擾兩人,她把沈清瓷的車開走了,而兩人約會後,賀印沉負責送沈清瓷回家。
車平穩的行駛在大馬路上,混入車流之中,不時有旁邊的車窗下落,或男或女探出頭,看向賀印沉的車,“天呀,豪車!這車虞城就只有一輛啊!”
賀印沉早就習慣了,不予理會。
“你今天有沒有想我?”
賀印沉的問題成功的讓沈清瓷轉移注意力,把目光放在他的伸手,手上的手機“啪嗒”一關,她有些詫異的說,“啊?”
“怎麼?不習慣?”
賀印沉道,“你知道麼?好像只有我們兩個把戀愛談的像合作伙伴。我很認真的想了想,你很多時候和我相處,是不是太理智冷靜了點?”
“既然我們在戀愛,你能不能做到熱情似火?”
沈清瓷被賀印沉的言語逗笑了。
“你別這麼搞笑行麼?”
“我沒有在開玩笑,我是在跟你說認真的。”
“真的?”沈清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下意識的說,“可是……每對情侶的性格不一樣,你不能用別人的標準來要求我,這本身就不夠理智,對不對?”
賀印沉說,“戀愛中,需要的不是激情,而是熱情,是不顧一切的喜歡和愛。”
“我們雖然在一起了,但缺少的正是這些。”
有麼?
沈清瓷並不覺得。
“你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們就平平淡淡的就很好。”
“那我問你。”剛好是紅燈,賀印沉把車穩穩的停下,他朝著身邊的沈清瓷看去,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愛我麼?”
賀印沉的眼神直接而熱烈,沈清瓷愣住了。
“調查說,三秒鐘之內沒有回答出來的人,就是不愛。”
“別!我……”不知道為什麼,沈清瓷就是說不出口。
難道是因為她童年缺失了太多的愛,所以才覺得愛賀印沉很難以啟齒麼?
“我沒有不愛你,我們都在一起了不是麼?我們是情侶了,我們的感情很穩定,既然這樣,為什麼一定要糾結言語上的這些東西。我愛你,不可以默默地放在心裡?”
“你當然可以默默的放在心裡,但是我現在需要你說出來。”
沈清瓷問他,“你是在要求我呢?”
賀印沉有些不開心,“被要求的愛,就是不愛。”
“我沒有不愛你!”
“那你就說我愛你。”
“我說不出口。”
“為什麼?”
賀印沉步步相逼,沈清瓷節節敗退。
當他問出“為什麼”這三個字的時候,沈清瓷的腦海中沒有答案。
綠燈,賀印沉把車啟動。
直到三十分鐘後,車在西餐廳的門外停穩,賀印沉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他親自去幫沈清瓷解開安全帶,反而嚇了沈清瓷一跳。
“沈清瓷,你在我的面前也需要這麼沒有安全感麼?”
不是。
她只是深陷在剛才的那個問題裡,還沒有走出來。
她能夠敏感的察覺到,賀印沉有些生氣。
既然如此,飯可以先不吃,倒不如先把他們之間的問題解決一下。
“我現在沒有那麼餓,與其進入餐廳後我們發生爭吵,不如在這裡,把想說的話說出來,怎麼樣?”
賀印沉坐回自己的椅子,平靜的看著她,沉默片刻之後,他說道,“我只是想和你談正常的戀愛,甚至希望你可以對我小鳥依人,但我設想了一下,那樣太難為你了,你不是那樣的人。”
“小鳥依人?”沈清瓷笑了,“如果愛情會讓一個人擁有強烈的想要禁錮另外一個人的想法,那麼戀愛就是囚籠。”
“可是愛本身,就帶著佔有慾的味道。”賀印沉說,“我愛你,恨不得將你時時刻刻困在我的身邊。”
“你對我有這樣的感覺麼?”
實話說,沈清瓷沒有。
對於她來說,愛情就是平靜的生活,安靜的陪伴,彼此能夠感知到對方的存在,但不會有任何過激的行為和舉動。
“是我太理智了?”
“你不夠愛我。”
“可我想和你過一輩子,餘生都想要和你在一起,這還不夠?”沈清瓷情不自禁的說。
“你願意嫁給我?”
面對賀印沉的詢問,沈清瓷抬起手腕上的翡翠玉鐲,“我收下了,並且沒有還回去,就是最好的證明!”
以前賀印沉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還要高冷理智的人。
自從遇到沈清瓷,他發覺,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她時常冷靜理智到可怕,都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撒嬌、賣萌、使小性子。
“不是說,你沉默或者沒有反對意見就是接受和愛,我希望你能對我表達的,是熱烈且直接的愛。”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不覺得你太過冷靜和理智?”
“可我們是在戀愛,戀愛裡會有悸動和……”
賀印沉認為,如果把那些小的情緒都說的明白,那些詞,就失去了它們本該有的味道。
沈清瓷平靜的注視著眼前的賀印沉。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一絲作為賀氏集團總裁的殺伐果斷,有的……是情竇初開,對愛情的迷惘。
“賀印沉。”
“啊?”
沈清瓷下意識的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吻你?”
賀印沉一愣。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沈清瓷湊過去,在他柔軟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就算我沒有說我愛你,可我心裡是這樣想的,我可不可以不說,而是去做。”
賀印沉眼底的迷惘肉眼可見的消失,笑意漸漸充斥著臉頰,他含情脈脈的看向沈清瓷,“嗯。”
他抬起手指著唇瓣,“這兒也要。”
但沈清瓷選擇開門下車。
“哎?”
“我說嘴巴也要,你幹嘛下車?”
沈清瓷心想:我做的已經夠出格了,你的要求簡直越來越過分!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