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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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裡間酒氣蔓延,外間清歌曼舞,引得岸邊柳條迷醉,湖水波漾。

畫舫慢慢的遠離岸邊,朝著湖中心漫遊而去,突然,一道身影輕點船頭,落於畫舫之上。

婁九酒眼底映著與她同樣一身紅衣的人,依舊彈著自己手中的琴,一陣靡靡之音擾亂人心。

“婁前輩,石敬之呢?”

一曲終了,即墨凌略帶恭敬的朝婁九酒問道,雙眉微蹙,讓人忍不住的去將之撫平。

聽到問話,婁九酒這才略微抬起她的頭,撫媚一笑,可惜隱於面紗之下。

“裡面,進去吧。”

說完,便低頭繼續撫著自己的琴,輕輕地哼唱出霏靡之歌。

不虧是大陸第二美人,即便是一個男子,卻生得比自己還要妖嬈多姿,倒是可惜了。

即墨凌得到婁九酒的允許,便疾步走進畫舫裡間。

“哼,你竟然在這裡偷酒喝。”

一把奪走了石敬之手上的酒杯,沒好氣的說著道。

他還說近幾日如何找不到石敬之呢,原來是躲在這裡過起了這悠閒日子。

石敬之正氣著是誰打擾了他,定眼一瞧,將即墨凌手中酒杯奪了回來,“凌小子,要不要來一杯?”

說著,將旁邊的酒罈子搖了搖,隨手倒了一杯給明梨。

“一罈。”

可不能少了,這酒他可也饞著呢,才不白費他大老遠的跑來一趟。

石敬之一聽,就不樂意了,此時他已經喝得有些迷糊,伸手直接將酒罈子抱入自己懷中,直接霸佔著。

明梨見此,不由得微搖了頭,這是喝醉了啊。

這時即墨凌才仔細地嚮明梨瞧去,“是你!上次還要多謝你。”

見到是熟人,即墨凌也不管一旁的石敬之了,此時臉上盛開了一抹笑,好像一瞬間照亮了靡暗的畫舫。

上次還要多虧明梨,他才那麼快的能走出幻境。

明梨朝他點了點頭,拿出一隻酒杯,將旁邊還未開封的酒罈開啟,倒了一杯,將之遞給他。

這石敬之也是喝迷糊了,說是請人喝酒,也不拿出酒杯子。

“梨小子,來,繼續。”

石敬之豪邁的說道,將懷中的半壇酒與明梨碰杯後,直接灌了下去。

桌子上的靈果子顯得孤零零的,都沒有人去寵幸它。

即墨凌行至婁九酒留下來的古琴旁邊,雙手抬放其上,慢慢的彈撥了起來,將外間的靡靡之音隔絕,一陣沁人心脾的琴音繚繞於木雕之上。

這時,醉酒的石敬之似乎被琴音稍微喚醒了,看到彈琴的是即墨凌,顯得興致勃勃,抬耳直直的認真聽著琴音。

“凌小子,你怎麼來這裡了?”

石敬之疑惑的問道,聽他說要閉關修煉,自己才沒有邀請他的,怎麼也一起出現在這了?

琴音悠然,白皙圓潤的手指彈跳著琴絃,即墨凌臉上的笑容已經抿回,似乎沉浸在琴境之中,聽到石敬之的問話,慢慢的吐露出二字,“路過。”

“參加慶祝盛宴。”

隨後又是一句補充,像是他喜愛熱鬧,才選擇了出關,不呆在那一人冰冷的修煉室。

石敬之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桌子上的靈果子終於被人採摘,明梨輕捻了一顆,放入口中,清甜可口瞬間蓋住了酒氣,他靜靜地聽著琴音,不作一語。

湖水在身後慢慢褪去,漸行漸遠,岸上樓閣眾多,婁九酒問他們三人各準備了一房,讓他們暫時歇腳。

樓閣紅木雕刻,門前一帶翠嶂,其間奇花盛放,佳木蘢蔥。

明梨看到房裡的裝飾,向來無多表情的他瞬間黑了臉。

隔壁傳來一陣動靜,明梨退出了這一刻都不想多待的房間,想要過去看看。

“這個不要。”

即墨凌彆著眼將放置房間一旁的木馬毀掉,連碰都沒有碰,很是嫌棄。

隨即又看到懸掛於房梁之上,環繞了整個房間的春暖花開圖,“這個太傷風敗俗了。”憤聲說著,就要出手將那圖給毀掉,卻被石敬之及時攔下了。

婁九酒被坊主召集,還未來得及交代,著急的出去了,便不知道她心愛的春暖花開圖差點被人毀掉,這可是跟她小情人增加情趣的小玩意兒。

“這都是些什麼?”

將能看得見的小玩意兒都銷燬,即墨凌滿含憤怒的說道,想到石敬之對這裡輕車熟路,顯然不止一次來這裡,說跟婁九酒是好友,還不一定是什麼關係呢,想到這裡,他更加生氣。

這時明梨剛好走進來,即墨凌見是他,也絲毫不給面子的哼聲別過臉去。

這還真冤枉了石敬之,他只喜酒,不好美色,婁九酒見勾引他很是無趣,也就不費那力氣了,跟一些眉目清秀實力高強的修士,來一次你情我願豈不是更好?

“你房間在隔壁。”

石敬之頭疼的看著被即墨凌破壞打碎的那些房間裝飾。

等等被婁九酒發現了,肯定要大鬧一番,這一層樓都是婁九酒歇腳娛樂的房間,難免會放上這些供人消遣的玩具。

“怎麼了?我不去。”

給他安排上的那房間,肯定也都是這些東西,才不去,免得再一次被汙了眼。

石敬之也很是無奈,見明梨面色也不是很好,心下便知曉明梨也不能心平氣和的接受這些東西。

他對這些倒無所謂,便也沒有跟婁九酒提前說把這些撤下去,如今慶宴在前,怕是其他地方都已歇滿了人。

“吱吖!”

房門一響,石敬之剛抬頭,便對上了美目夾著怒氣的婁九酒。

她沒想到自己剛回來,房間便一片狼藉,想她珍藏的小玩意兒都被毀的不成樣兒,火氣一衝。

石敬之擋住婁九酒的攻擊,急聲說道,“等等!冷靜。”

“你叫我怎麼冷靜?好心好意的給你們安排在我的房間,竟然被你們毀成這樣。”

平日裡撫媚動人的婁九酒此時化身成了母夜叉,冷眼撇過即墨凌和明梨,肯定是這兩個小子乾的好事。

看什麼看?不知羞恥的女人。即墨凌回瞪了她一眼,氣的婁九酒當下就要對他動手,卻被石敬之及時制止。

石敬之想了想,從空間拿出一個盒子,開啟之後朝婁九酒遞過去,婁九酒瞬間被其吸引了目光。

“重荊?”

婁九酒再次確定石敬之將此給她,頓時怒氣消散,換上了平日裡的笑容。

這重荊可是駐顏丹的主藥,有了它,不僅能讓她更美上幾分,還能讓她容顏永駐,駐顏丹可不多得,也只有坊主能有幸得到,她們這些弟子多的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丹。

“撤下吧。”

婁九酒朝自家弟子吩咐道,這賠禮也夠重了,她自然是不計較。

房間煥然一新,石敬之暗自鬆了口氣,正要說什麼,卻只見即墨凌甩著衣袖攜著明梨向外走去,頓時無奈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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