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詭異下水道(1 / 1)
我心裡有些不安,老刀去了哪裡?
之前我朦朦朧朧中聽到的男女對話,現在回想,應該就是老刀和木萱姑娘。
那他們是不是刻意要隱瞞什麼?
我跑出臥室,朝著客廳裡找去。
走到大客廳的時候,瞅了一眼牆上掛著的大鐘,已經是晚上8點15分了。
木萱說過,慕容大院都會在晚上8點準時鎖閉大門,那麼老刀是出去了?還是就在洋房裡?
二層洋房裡此時一片安靜,除了我剛剛走出老刀的臥室裡還亮著燈之外,上下兩層的房間裡,早早已經熄了燈。
已經過去10多分鐘了,一直不見老刀回來。
或許是我多慮了吧?
我自己瞎想著,最近遇到太多讓人費解的事情,搞得我都有些神經兮兮了。
我自嘲著,回頭朝著老刀的臥室走去。
剛走出幾步,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朝著我輕輕叫道:“兄弟,過來,我在這裡。”
我朝著那聲音向院子裡看過去,只見一個黑影突然閃過。
我心裡不覺一震,停下腳步,隔著玻璃門往外看。
只見此時的小院裡,四處一片安靜。而一個黑影直立立停在了雨花石小道上。
“是老刀麼?”我輕聲朝著那黑影問。
那黑影聽了我的喊叫,突然一下子鑽到了一處灌木叢裡。
他輕輕朝著我喊:
“兄弟,過來!”
是老刀的聲音,只是這聲音感覺有些彆扭。
就在我愣在原地的時候,那躲在灌木叢裡的老刀,伸出一隻手,朝著我不停地搖擺,示意讓我過去。
我沒有多想,便輕輕開啟了客廳的玻璃門,朝著躲在灌木叢裡的老刀靠過去。
沒等我走近,他突然起身就跑。
我朝著身前跑著的老刀問:“我說老刀,深更半夜地你這是要去哪裡?”
老刀並沒有回應,只是一路跑著。
跑了約莫10多米,他一個轉身,朝著洋房的後牆跑去。
他慢慢窩下身子,朝著看似很隱蔽的薔薇花叢裡爬。
我喘著粗氣遠遠問他:“這大半夜的,跑到這裡做什麼?你這是抽啥風?”
老刀沒有回覆我,他蹲在薔薇花叢裡一動不動。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朝著老刀輕聲說:“你到底要幹嘛?神秘兮兮的。”
一動不動的老刀,突然像瘋了一樣,雙手在地上挖著土。
慢慢地,他從地上接起一個圓形的東西,他回頭故意學著女人的聲音,朝著我說:“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不等我反應過來,老刀縱身一躍,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見他突然消失,心裡直感覺一陣擔心。
我起身,朝著老刀消失的地方跑了過去。
這時候我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是一處下水道。
老刀之前在地上一陣挖掘,為的就是開啟,這隱藏在地下的下水道井蓋。
他怎麼又進了這下水道,這葫蘆裡到底買的什麼藥?
我不加細想,學著他的樣子,一下跳進了黑洞洞的下水道。
當我落地的一瞬間,心裡一陣擔憂。雖然這下水道離地面不算太深,但是四處伸手不見五指,而且有一股極其刺鼻的味道。
這味道像是血腥味,又摻雜著說不出的藥味。
我一手摸索著下水道的牆壁,一手捏著鼻子,好歹站穩了腳跟。
突然,從我對面不遠處傳來老刀的聲音:“兄弟,跟緊我,別跑丟了!”
我摸索著牆壁,一步步探著前面走著。
“老刀,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難道這慕容大院的地下水道里,還藏了許多寶貝?
你……你不會是連慕容教授家的東西,也惦記吧?
哎!我說,你回來,回來……”
老刀又細著嗓子說:“噓,小點聲,跟著我走,去一個好地方,去一個好地方……”
我隨著他腳步的回聲,慢慢摸著牆壁,一步步朝著他跟近。
走了不知道多長的路,我這時候才感覺,這下水道有些古怪。
這慕容家的下水道非但沒有一滴水,反而是異常的乾涸,哪怕是連一絲潮氣也感覺不到。
難道這下水道里,真的會暗藏著什麼寶貝?
雖然我和老刀都是賊,但是據我對老刀這些日子的瞭解,他不可能會對慕容教授家的寶貝下手,因為他畢竟是喜歡慕容教授的,他怎麼可能做這種有害於自己形象的損事?
那跟前的老刀,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
他不停地說“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這又會是什麼意思?
我邊摸著牆壁緊緊跟著老刀,邊朝著老刀說:“老刀,你發現了什麼?要帶我去哪裡?”
老刀細著嗓子朝著我說:“去一個好地方!”
追著追著,突然覺得原本乾涸的下水道里,腳下粘糊糊的,刺鼻的血腥藥味越來越濃。
這下水道不知道有多長,腳下感覺像是踩在膠水上一樣。
我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摸著牆走著,越來越感覺吃力,我便慢慢鬆開了捏著鼻子的手。
突然,耳邊隱隱約約地響起異常悽慘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老刀停下來,對著我說:“前面太危險了,不能再靠近。
東西應該在這裡就可以找到!”
他說完,在地上四處摸索著。
摸了有一會兒,他一陣驚喜:“終於找到了!”
隨著“啪”的一聲響,像是一個箱子被開啟。
在箱子被開啟的瞬間,從裡面發出一陣惡臭。這時候我又捏著鼻子,朝他開啟的箱子摸索著走過去。
我摸索著箱子,這明白過來,哪是什麼箱子,分明就是個垃圾桶。
我越來越感覺莫名其妙,對著老刀說:“你今晚到底是怎麼了?來到這下水道。就是為了找一個臭氣熏天的垃圾桶麼?”
老刀從垃圾桶裡掏出一樣東西,緊緊塞到我的手裡,對著我說“你以後會明白的!”
我手裡攥著老刀遞過來的東西,又是一陣好奇。只覺得手裡的東西粘糊糊的,像是一塊絲絲滑滑,柔軟的布一樣。
我停下了腳步,木呆在原地,我朝著老刀問:“你聽!你聽!”
老刀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是的,你也聽到了?
當有人被迫害,他們經受不住疼痛,才會發出這樣的慘叫。
誰又能經受得起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走到他跟前,突然一把握著他的手,只覺得他的手纖細、嫩滑、冰冷。
我心裡不覺一陣害怕:“你……你怎麼會知道……知道是有人被迫害?
你……你根本不是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