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科學與玄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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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怪病的族人們,自從喝了天吳的綠色血液,身體果然逐漸好轉。日子一天天過去,族人們一天天好起來。只是,他們也因為喝了天吳的血液,身體不知不覺地,開始發生一種奇怪的變化……”

我見張教授又停頓了下來,問道:“是什麼樣?奇怪的變化?”

張教授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不說話。

一眾人像聽說書的一樣,突然因為聽到“下回分解”,而更加迫切地希望聽到“下回”的內容。

白曉靜也是急得不得了,趕忙問道:“張教授,您倒是接著說啊,那些得了怪病的族人,後來到底怎麼了?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張教授搖著頭說:“我們是研究歷史和文化的,我們崇尚和尊重科學,而這本《佔堆密傳》記載的,卻是一些非自然地……這……這讓我很矛盾……”

一直不做聲的慕容婉玲突然走過來,朝著張教授說:“科學原本就是打破與科學相對的,以及未知的,靈異的一些東西。並探索研究它們,證實它們是否是科學的一個過程。

如果我們不去大膽地設想,永遠停留在當下科學領域裡,不探索不實踐,那我們跟迷信又有什麼區別?”

張教授聽了慕容婉玲的話,覺得似乎很有道理,朝著慕容婉玲一個勁兒地點頭。

“慕容教授說的太對了,我……唉……我真是老糊塗了,居然……居然深陷在矛盾中,唉……想我一輩子都在鑽研,那些失落的文明,而我……而當我真正面對這些失落文明的時候,我卻沒有勇氣去面對,唉……我真是太失敗了!”

慕容婉玲安慰他說:“張教授不要自責,我們這類人就是在跟非科學做著“無形地鬥爭”。偶爾因為一些矛盾,因為一時不能找到答案而感到困惑,是可以理解的。

當年,我也因為淺讀了《奇門五行術》,而困惑了很久。要不是雲深……雲深……可能我早就瘋了。

所以,我們是人,不是神。如果您累了,就歇一會兒吧。畢竟您年紀不小了。你所研究的成果,和您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

幾個學生,也跟著安慰起來。

“是啊,老師,您要不歇一會兒吧,畢竟您身體剛剛痊癒。”

“教授,咱們一路走過來,您確實不容易,要不你就睡一會兒,明天再說……”

張教授看來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一看到大家都在安慰和關心他,居然像一棵原本蔫兒了的白菜,突然就直挺挺了起來。

他說:“時間對於我們來說,太寶貴了,我一時犯了糊塗,耽誤了大家寶貴的時間,都是我的錯。我給大家鞠躬了。”

張教授說著,真就對著大家鞠躬起來。

“老師,您這是幹嘛?”

“老師,您這樣我們真受不起……”

大家都圍上來,生怕張教授給大家“跪下”一樣。

他平息了一會兒情緒,說:“我接著給大家解讀……”

大家一個勁兒地直點頭。

“好,好,您接著講……”

“是啊,大家都等著聽……”

張教授又扶了扶他那老古董的眼鏡,繼續說:“得了怪病的族人,自從喝了天吳的血液,身體逐漸好轉,但是,在後來的日子裡,他們的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他們的耳朵後面,慢慢長出一對魚鰓一樣的東西。族人們因為身體這些奇怪的變化,越來越痛苦。

長老們看到族人的變化,出於內疚,他們離開了這座海心島,四處尋找治癒族人身體變化的良方。

許多年過去,出去尋找良方的四個長老,沒有一個人回來。”

張教授緩了口氣,說“直到……大漢建昭三年,漠北匈奴郅支單于領精兵3萬,破烏孫,入赤谷,一路燒殺掠奪,殘害百姓,不足一月間,烏孫、赤谷周連數城戰火連天,橫屍遍野,變得無人死城。郅支精兵鐵騎數月間直逼關內及西域疆境……這一年,也是天吳神獸下落不明的一年……”

“下落不明?”

“是的,這上面確實是記載著,天吳莫名失蹤……”

“對不起,張教授,我……我不應該打斷您的話,您接著說……”

“因為得了怪病的族人們,一直依靠天吳的血液,才得以存活下來。而天吳莫名其妙地失蹤,沒有了天吳血液的供應,得了怪病的族人,相繼死去……

佔堆加布為了族人的安危,不得不離開海心島,尋找天吳的下落……”

聽到這裡,我回想起“她”,曾經跟我說的,佔堆一族和天吳相生相剋的關係,今天我總算是明白了……

我大喊著:“我明白了,這就有了當年陳子公,召奇人異士入軍,也就有了佔堆加布後世的榮耀。佔堆加布雖然是在殺敵,其實也是在尋找天吳的下落……”

“是的,小黑同志!您分析的太對了!”

“所以,佔堆加布在離開海心島之前,設下了這個法陣。”

“法陣?什麼法陣?”

“額,這個……這個其實是我們玄學裡的一種解釋。怎麼說呢,這並不一定是科學的一種分類,但也不是絕對的迷信……”

“小黑同志,沒事,你說說嘛,大家也算是互相學習。”

“那好。之前,我登上這島的時候,發現了這座島,其實是有高人設下了一座無形法陣的,而法陣就是為了剋制島上某種邪惡的東西。這個法陣,集合了天上土屬性的星宿,和地下這座坤艮神廟。現在看來,就是為了震懾天吳神獸!”

張教授聽完我的話,翻閱著古冊子,一臉吃驚地看著我,豎著大拇指對我說:“神了!小黑同志說的,跟這本傳記上所記載的內容,意思幾乎完全一樣。小黑同志,你……你太有歷史和文化研究的資質了!”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說:“沒有沒有,我只是憑藉《奇門五行術》上所學習到的一些皮毛,加以推測的。您過獎了,您接著說……”

“好……”

就在張教授翻開古冊子,剛要開口講的時候,只聽見“撲通”一聲巨響,原本懸掛在半空的木箱子,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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