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心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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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個紅裙女鬼就是師父死都不會忘記,還在嘴裡唸叨的那個“慕容輕衣”?難道她就是能助我封印八扇光束無形門的涅槃?

慕容婉玲瘋了一樣甩著頭,她的頭髮,還在“慕容輕衣”手裡死死攥著。她彷彿不覺得疼痛,不停甩著頭,卻不敢看“輕衣”。

“輕衣”突然大哭起來。碧綠色的眼睛裡,流下兩行血淚。她哭道:“姐姐?你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這聲音彷彿要震破天地一樣,只覺得冰宮都抖了三抖!

慕容婉玲低著頭,像是在贖罪,不顧額頭疼痛,朝“輕衣”磕著頭。

她嚎啕大哭道:“輕衣,姐姐錯了!姐姐真的知道錯了!姐姐不應該愛上雲深,不應該嫉妒你的美貌!不應該插足你和雲深的感情!不應該!萬萬不應該!萬萬不應該在三年前……三年前的正月十三……嗚嗚……那天夜裡,放火!……放火把你……把你……我錯了!青青!我錯了青青!我願意贖罪!我願意贖罪!”

她在這一刻,也徹底崩潰了!而攥著她頭髮的那雙慘白的手,也完全放開。

聽到這裡,我“啊!”得一聲驚叫出來。

這就是真相,這就是慕容婉玲的真正面目。而她不為人知的所作所為,以及她平日裡做的那些慈善,讓人心裡對她的感覺瞬間一落千丈,讓人瞠目結舌。

……………………

“真相,往往使人痛徹心扉!”

……………………

“輕衣”從懷裡掏出一塊像是鱗片的東西。

她拿著鱗片,不停在慕容婉玲眼前晃動……

明鬼?難道這個紅裙“輕衣”,是她?

是她!是她曾經易容成老刀,帶我進了慕容世家的下水道。但是,她卻並沒有告訴我下水道里面的,到底是什麼怪物。她只是在當時,往我手裡塞進了一個類似的鱗片。又是她,在去往西安轉青海的火車上,再次讓我看到了同樣的鱗片。

“慕容輕衣”哭著說:“說說吧,為什麼要在暗河那裡,害死小海子,為什麼囚禁那麼多孩子在下水道……”

一眾人聽到這裡時,像瞬間被寒冰凍住一樣。就連在哈斯身下不停掙扎的老刀,都突然一下子軟癱在地上。

……下水道……

……孩子……

……囚禁……

……鱗片……

慕容婉玲接過鱗片,手抖的厲害,像是捧著一張聖旨。她嘴裡開始吐著白沫:

“是我,是我想要長生不老。是我,想要青春永駐。……拿孩子們做實驗,用核汙染物質拿他們,拿他們做實驗……

……卻使得他們發生了變異。

是我……我有罪!我該死!我該死!”

………………

慕容婉玲因為實驗的失敗,而想到去尋找天吳。透過吸食天吳的血液,來到達永生?所以,偶然一次機會,她遇到了所謂的聖主陸通天。後來她就拜在了陸通天的邪教組織裡?

這僅僅只是我個人的推斷,而事實的真相,也只有讓這個手段殘忍,毫無人性的女人自己說出口……

……………………

慕容婉玲說出這些話的同時,嘴裡的白沫不斷,而她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慕容婉玲昏過去的那一刻,紅裙女子也在那一剎那瞬間崩潰,她癱坐在地上,碧綠色眼睛裡的血,匯成兩條血紅色的河。

一時間,冰宮,死一樣的寧靜……

…………

…………

這一刻,我也終於明白過來,佔堆加布墓室暗河之下,那個小齊為什麼會變異成“長舌蜥蜴人”。

她提到的小海子,應該就是小齊……

哈斯鬆開了老刀,老刀不停朝著紅裙女子磕著頭,他一步一磕,直到把昏死過去的慕容婉玲摟在懷裡。

哈斯朝著紅裙女子跑過去,他抱起紅裙女子,不停搖晃著她的身子。直到,掐了一下她的人中,她才漸漸甦醒過來。

她異常憔悴的臉上,流出的血淚,染的臉上血跡斑斑。輕輕抬起手,看了一眼哈斯,然後朝我指著,嘴裡發出幾個字:“子,子……風~”

我一個箭步朝她跑過去,問她:“你……你,你是明鬼……”

她微笑著,揭下人皮面具。她柔聲說:“我……我美麼?”

一時間,我的淚水情不自禁地雙雙流下來,我不停點著頭,哽咽道:“美……美!世間無此美人,只應天上有!”

她笑的那麼美,就像雨後荷塘裡那帶著露珠的菡萏。

她有氣無力地道:“快扶我……扶我起來……我們……我們還有好多事……好多事,要去做……”

哈斯輕輕抱起她柔弱的身子,她指著慕容婉玲說道:“蒼猊……蒼猊寶刀在她身上……她身上……”

我走到老刀和慕容婉玲跟前,老刀默不作聲,輕輕摸索著慕容婉玲的口袋,直到從衣服內裡,掏出了那把閃著寒光的蒼猊寶刀。

哈斯看著蒼猊寶刀,彷彿他眼睛裡都亮著光芒。我接過明鬼柔弱的身子,他從老刀手裡接過蒼猊寶刀。他雙手捧著蒼猊寶刀,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一手高高托起蒼猊寶刀,一手握拳附於胸前,恭敬地垂著頭,嘴裡不停,唸唸有詞:

“naeyiziea,xisisatongeliya、kailurposa、hatusae,iaewaexinselar!(祈求淨土之神,賜予我淨土、光芒、能量,安佑吾回故土!)”

他用刀劃破了左手掌心。只見那綠色的血液,順著掌心的劃痕濺出,直飛向蒼猊寶刀的獅頭雕飾。寶刀上的獅頭突然像張開一張血盆大口一樣,不停吸食著淌出來的綠色血液。一直到蒼猊寶刀整個刀身變成綠色。

哈斯雙手捧刀,朝著我手裡遞過來。

他說:“這一千多年來,我一直守護著天吳和這坎休之門。因為我們族人,常年依靠吸食天吳的血液而苟活於世。它的靈力也在逐漸遞減。是因為我們的自私,而逐漸奪去了天吳本有靈力和壽限。”

他哀嘆道“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我們族人的不斷反思。我們逐漸意識到我們的自私和貪婪。後來,族人們自覺地,斷絕了天吳血液對身體的供應。”

他哽咽道:“之後,族人們相繼死去。但每一個族人死前,眼睛都在望著天際……

天際那顆親切卻遙不可及的星辰。雖然,我們斷絕了天吳血液的供應,但是,在這一百年前,天吳還是沒能活下來。”

他說完,深情地看著大殿冰門處,那座巨大的天吳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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