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邪王伏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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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寒臨風談話間,於老太跟零露從廚房裡走過來。

我頓時慌亂不已。

我示意寒臨風配合我擋住於老太的視線,以便不讓她發覺,已被九條舔成禿頭的血泥人。

於老太招呼我們吃飯,零露擺弄著桌子上的碗筷。

老刀突然從於老太身後,徒手抓起碗裡一塊肉往嘴裡投。

“嗯,真香。”

老刀看我一直靠著祭臺,嚷道:“兄弟,你老是靠著祭臺幹嘛?快過來嚐嚐老太太手藝!”

我一個勁兒朝他使眼色,他卻不明所以,走過來前前後後瞅著我。

我斜眼身後,他朝祭臺上血泥人看過去,頓時大驚:“我了個親孃!這……”

身旁的寒臨風見狀,立馬用手堵住了他嘴。

於老太看過來,微笑道:

“你三個別鬧了~快過來吃飯。”

寒臨風急中生智,笑道:“零露,你看,今晚月色美不美?”

零露看著天上銀盤一樣的月亮,高興說道:“寒哥,你今晚~怪怪的。老實說,你是不是憋著壞?”

老刀嘴被寒臨風堵著,卻嗚嗚哇哇叫個不停。

寒臨風朝他使眼色,才鬆開手。

老刀大喊:“我直說了,寒兄弟他確實是太壞了!他是想跟你玩浪漫。我看這樣,我和黑兄弟這次就委屈一下,給你倆當燈泡,咱們一起去院子裡,邊吃飯,邊看月亮。”

零露一臉委屈說道:“刀大哥,你可是比誰都壞……”

於老太說:“既然大家都願意去院子裡吃,那咱們就收拾一下桌椅,到院子裡一起吃。”

我心裡一陣暗喜,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大家都出去,我拉住零露,朝祭臺走去。零露極聰明,看到被啃的禿頭的血泥人,瞬間領會到我的意圖。

她說:“黑大哥,一切包在我身上。吃完飯我就陪於老太回屋休息。”

吃飯間,九條從屋裡跑出來。圍著於老太跟前轉個不停。

於老太夾起一塊魚尾,遞到九條跟前。它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擺弄著魚尾。

它雪白絨毛的爪子,時不時將魚尾拋起,又用嘴含住。彷彿這魚尾對於它來講,不是食物,更多的是樂趣。

於老太詫異道:“大白……它怎麼不吃魚?”

零露慌忙解釋道:“奶奶,甭管它,我寒哥已經餵過它了。”

寒臨風苦笑著,朝於老太點頭。老太臉上那詫異的表情,這才平靜下來。

寒臨風兇著九條要它離開。誰知道,這九條脾氣邪得很,肚子裡又“咕咕嚕嚕”叫起來,一雙眼睛含有怒色。突然跳到於老太懷裡,趴著不肯走。

於老太像抱著孩子一樣,摸著九條頭上的毛。

她說:“貓兒嬌貴著呢,得哄著。可不能兇它。”

寒臨風無語,只好微笑著點頭稱是。

等吃完飯,收拾了碗筷。我們幾個打著掩護,零露陪著於老太回屋休息,九條隨著她們進了屋。血泥人的事情沒有暴露,我這才一塊石頭落了地。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現在已經是晚上22點50分,離邪靈出沒的時間越來越近。

寒臨風走過來,皺著眉頭說道:“今晚,九條的行為很古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得……”

我說:“會不會是……九條發現了什麼危險,才一直粘著於老太。”

“有可能!但是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今晚這出沒的邪靈,不好對付!”

我思索片刻,然後問道:“之前,九條把血泥人舔成個禿頭,這邪靈會不會有所發覺?”

寒臨風回答道:“肯定有所發覺。當然,這也是我覺得古怪的問題所在!”

“什麼?”

“按理說,九條心智過於常人,不會這麼輕率地,做出這種打草驚蛇的舉動。但是,它還是做了,這讓我也是一直想不透。”

我沉思許久,屋子裡安靜下來。

我腦海裡,不停梳理著前前後後的思路。

我靈光乍現,興奮說道:“挑釁!是挑釁!”

寒臨風看著有些興奮過度的我,作勢讓我小點聲。

他說:“你的意思是說,九條在故意挑釁這泥人裡的邪靈?”

我點頭說道:“極有這種可能!我翻來覆去,想起一個問題。這邪靈應該修為不低,狡猾又嗜血,你之前說九條心智過於常人,不會輕舉妄動。所以也只有這種可能,才符合它的異常舉動。”

寒臨風目不轉睛地,盯著祭臺上的血泥人。心裡若有所思:“嗯……對!有道理。”

我說:“這邪靈極有可能是我《奇門五行術》冥字訣裡,提到的萬魄之王~伏矢!”

寒臨風說:”伏矢!你是說,那個主管其他六魄的伏矢?”

“是,我猜測極有可能是它!伏矢……”

七魄,各有其名。

其一魄為屍狗,二魄為伏矢,三魄為雀陰,四魄為吞賊,五魄為非毒,六魄為除穢,第七魄為臭肺。

其餘六魄在活人體內,各管轄身體各個部位。

吞賊,之前我是領教過得。。

而伏矢,命魂,管六魄,主意識。

現在回想,這也是伏矢能迷惑於老太的原因。

人一旦死後,三魂七魄不被冥間接受,也就淪為了孤魂野鬼。

這脫離軀體的三魂七魄,也就自然而然地被伏矢所操控。

它們時常出沒於人跡罕至的墓林,荒野,也修煉於此。因為越是陰暗的地方,它邪惡的力量也就越強。

它為什麼會選擇在雪膠修煉?這其中必有故事……

我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那看似不動的時針,輕輕挪動著,慢得讓人揪心。

隨著不停擺動的鐘擺,

時針和分針慢慢重疊在一起……

在它們完全重疊的瞬間,隨著內裡敲擊的振盤,鐘錶有序地發出

“鐺~鐺~鐺~”12聲響。

血泥人咳嗽了幾聲,它聽起來蒼老的聲音喊道:“小燕兒,我渴~好渴!”

於老太臥室的房門,“吱呦~”一聲響,由之前細細的門縫,逐漸擴大,一隻裹著的小腳,輕輕踏出門檻……

寒臨風拉著我,朝我們臥室急促跑去。在輕輕帶上房門的瞬間,留下一道門縫。

於老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朝著祭臺血泥人一步一挪走去……

她走出房門,在未合攏的房門一角,一雙散射著藍光的眸子,彷彿點亮了臥室內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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