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果斷拒絕(1 / 1)
沒有人注意到王語嫣的變化。
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蘇星河吸引了。
這位聾啞門的掌門,江湖上博學多才的聰辯先生,不特麼是啞巴嗎?
怎麼忽然就開口說話了?
“十六字倒脫靴,真是聞所未聞吶!”
蘇星河一臉感慨的看著棋盤,而後他猛地轉身看向方澤:
“呵呵,方公子請隨我來吧!”
蘇星河在一臉的笑容中,當先來到一塊巨石前。
他指著那巨大的石頭,側身對著方澤說道:
“方公子進去吧。”
看著那巨大的石頭,方澤知道這就是山洞的入口,無崖子就住在裡面。
可面對這石頭,方澤卻是一頭霧水。
雖然自己有混沌魔法在身,但這所謂的奇門遁甲,自己卻是一點都不懂。
好在這個時候,段延慶再次提醒:
“方公子靠近一點,剩下的交給我。”
“既然蘇星河說能進去,那便一定能進去的。”
得到了段延慶的提醒,方澤來到巨石之下,雙手撫摸著石壁。
而就在這個時候,段延慶忽然抬起鐵柺,剛猛的一陽指指力爆發。
一道肉眼可見的指力,以一股剛中帶柔的力道,打在了方澤的背上。
在那股磅礴距離下,方澤整個人朝著巨石跌去。
而那巨石則是冒出一陣濃煙,瞬間將方澤的身影吞沒了。
“爾敢!”
丁春秋勃然色變。
作為逍遙派棄徒的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蘇星河這個老混蛋,竟然讓方澤去見無崖子了,定然是要繼承無崖子的衣缽。
這讓丁春秋如何能忍?
要知道,若不是惦記無崖子的武功,丁春秋早就殺了他了。
區區奇門遁甲雖然麻煩,但自己手下有偌大個星宿派,覆滅了這裡也不是難事。
“哼!”
一聲冷哼之中,丁春秋一掌拍出,凌厲的掌風吹散了濃霧。
可隨著濃霧散去,哪裡還有方澤的身影。
“師兄打得好算盤啊!”
丁春秋冷冷的看了蘇星河一眼,就要運轉渾身功力打碎巨石。
而就在這個時候,段延慶卻是抬起鐵柺,遙遙朝他一點。
剛猛的一陽指勁打出,讓丁春秋不得不轉身應對。
“段延慶,你找死!”
丁春秋此刻如同瘋魔一般,再也不顧忌什麼江湖規矩,抬手便是他的化功大法。
詭異的內力蜂擁而出,化作無形力場將段延慶的一陽指化去,而後丁春秋又是一掌拍出。
掌力凌空打出,內藏兇惡毒氣。
段延慶不想和這樣的手段硬拼,就要以鐵柺擊碎那道掌力。
可就在鐵柺要打中掌力的時候,那掌力卻是突兀的拐了個彎。
“嗯?”
段延慶神色大變,狼狽的收拐抵擋,卻也在這一掌的突兀下倒飛了出去。
白虹掌力!
逍遙派的頂尖絕學之一,可以讓掌力隨心而發,不再拘泥於直來直去。
“丁春秋!”
“我們的帳該算算了!”
“今天我就要替逍遙派清理門戶!”
蘇星河也忽然間動了。
雖然他的武功並不出眾,但也要看和誰來比。
作為逍遙派大弟子,蘇星河再差,也是江湖一流水平。
此刻蘇星河含怒出手,空氣竟然都隱隱爆鳴。
“師父!”
人群中的鐵頭人看到這一幕,想都不想便衝了出來,以渾厚的內力朝蘇星河打去。
現場毫無預兆的就變得一片混亂。
雖然天下英雄都在,但最刺頭的那幾個,卻是忽然動手了。
哪怕是有人有心想幫忙,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畢竟這局面看著有些亂。
段延慶似乎是在幫那方公子,而蘇星河和丁春秋之間,又好像是門派內部恩怨。
就在外面已經開始動手的時候,方澤卻是透過幽深的隧道,緩緩的降落在一間石室當中。
石室似乎是開鑿于山腹之中,卻又能有陽光折射進來,這般設計著是實巧奪天工。
方澤環顧四周,只見這裡乾淨整潔,生活設施一應俱全。
就在方澤四下打量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就是蘇星河找的人?”
“能破了我的珍瓏棋局,為何還不進來看看?”
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方澤看到一扇堅固的鐵門。
他想都不想,便推門走了進去。
而在鐵門的內部,則是一間明顯用於居住的房間。
而在房間的最裡頭,則是有一人影懸空而坐。
方澤看得仔細,很快就看出端倪。
無崖子哪裡是懸空而坐啊?
他是被一根黑色的繩子吊著,整個人就這麼被吊在橫樑上。
明明都已經殘廢了,甚至脊椎骨都斷了,但無崖子依舊還活著。
他不僅好好的活著,儀表還收拾得異常整潔。
滿頭黑髮沒一根斑白,臉如冠玉無半絲皺紋。
明明上了年紀,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閒雅。
逍遙派的人都很騷。
這是方澤的第一印象。
都混成這逼樣了,無崖子還在乎自己的形象,收拾得一絲不苟。
“好!”
“如此相貌和我年輕時候一樣英俊。”
“能破了我的珍瓏棋局,想必也是聰慧過人之輩。”
“我等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等到一塊良才美玉,你叫什麼名字?”
無崖子看著方澤,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逍遙派弟子必須英俊瀟灑,這是祖師爺傳下來的規矩。
正是因為如此,逍遙派才容易出渣男渣女。
而作為逍遙派的掌門,無崖子無疑是個老外貌協會了。
僅僅是看到方澤的第一眼,無崖子就認定方澤是他想要的傳人了。
方澤微微欠身,不卑不亢的道:
“晚輩方澤,見過無崖子前輩。”
“嗯?”
無崖子的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他看著方澤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這晚輩,竟然知道我的名號?”
“既然知道我的名號,那就更好辦了,跪下給老夫磕頭吧。”
“等你磕夠了十個響頭,老夫便送你一場大造化。”
方澤上下打量著無崖子,而後搖頭輕笑著說道:
“前輩…怕不是想讓晚輩繼承一身衣缽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恕晚輩難以從命。”
方澤想都不想,就果斷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