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慕容復已入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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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王語嫣畢竟是宋朝的少女,骨子裡就有著保守的思想。

能被自己上二壘,這大概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也是愛極了自己的表現。

還想更進一步的話,方澤覺得也不是不行,可這難免會讓王語嫣一生遺憾。

這事兒,還得洞房花燭夜那天才行。

而且一旦兩個人深入交流了,方澤的系統可就要複製了。

如今的王語嫣還不會武功,指不定會複製個什麼能力。

基於各種原因吧,方澤決定還是先忍忍。

意亂情迷的王語嫣,在方澤懸崖勒馬之後,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

真是羞死人了。

剛剛怎麼會和方郎做那麼羞人的事情。

王語嫣大腦一片混亂,任方澤如何叫她,也只是自顧自的低著頭胡思亂想。

足足過去了大半天,王語嫣這才恢復過來。

可即便如此,她看向方澤的目光,不經意間也還是滿是羞澀。

方郎真是的…怎麼…怎麼可以摸那裡呢。

我…我也真是的…被方郎那麼一摸,渾身就好像觸電一樣,感覺軟綿綿的。

“方郎…聽他們的意思,他們可能是大宋皇室的人。”

“我…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即便再羞澀,王語嫣一想到那些太監和士兵,也忍不住輕咬嘴唇滿臉擔憂。

民不與官鬥,這是華夏小民自古以來的想法。

哪怕是到了二十一世紀,這句話依舊是至理名言。

而在如今這個世道,更是如同真理一般。

殺人知府,滅門縣令。

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面對王語嫣的擔憂,方澤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輕柔的說道:

“放心吧,不過是區區趙家罷了。”

“惹麻煩還不至於。”

“恰恰相反,等我們的事情定下來,我還會去開封找找他們的麻煩。”

“哦…”

王語嫣沒有多說什麼,乖巧的點了點頭,心中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至於大宋皇室?

既然方郎都說不麻煩,那肯定就是不麻煩。

王語嫣這一點非常好。

她幾乎就是古代仙女該有的模樣。

出塵的外貌、婀娜的身段、一切還依著男人…

這樣的老婆娶回家,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從西夏到江南,方澤倒是沒耽誤多少時間。

畢竟計劃已經開始了,自己也只能按照計劃行使。

不得不說,方澤的計劃很完美。

幾乎是段譽被抓的第一時間,便有飛鴿傳書到大理,言明段譽被抓走的經過。

大理段氏這一脈,因為出了個段正淳,所以嫡系血脈最為稀少不過。

段譽作為最根正苗紅的那一個,是絕對不容有失的存在。

在這樣的情況下,段正淳當即動身前往江南。

而得知鍾靈和木婉清也被抓走了,秦紅棉和甘寶寶等人,自然也是跟著段正淳一起出發了。

可以說,計劃中的所有人,都在朝著曼陀山莊趕去。

唯一對一切不知情的李青蘿,依舊是每天思念著段正淳這個負心人。

一個多月的時間很快過去,方澤終於帶著王語嫣來到了太湖地界。

而此刻的曼陀山莊裡,也匯聚了計劃中的所有人。

可這局勢,卻是和段延慶預料的完全不同。

雖然段延慶按照原計劃,點了所有人的啞穴,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南慕容,竟然會暗中下毒。

整個房間內的所有人,全都中了悲酥清風。

最關鍵的是,這悲酥清風還被慕容復改良過,不會讓人流淚睜不開眼睛了。

段延慶連運三次內息,非但全無效應,反而胸口更增煩惡,當即不言不動,閉目而坐。

看著局勢已經被自己徹底掌控,慕容復一臉自信的笑著說道:

“段殿下,在下雖將你迷倒,卻絕無害你之意,只須殿下答允我一件事,在下不但雙手奉上解藥,還向殿下磕頭陪罪。”

段延慶冷笑一聲,渾然無懼的說道:

“姓段的活了這麼一大把的年紀,大風大浪經過無數,豈能在人家挾制要脅之下,答允什麼事。”

慕容復連連擺手,語氣客氣的解釋著:

“在下如何敢對殿下挾制要脅?這裡眾人在此都可作為見證,在下先向殿下陪罪,再恭恭敬敬地向殿下求懇一事。”

說著雙膝一曲,便即跪倒,咚咚咚咚,磕了四個響頭,意態甚是恭順。

慕容復的操作讓眾人驚呆了。

要知道慕容復現在才是掌管大局的人,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間。

就算是要和段延慶合作,也不至於跪地磕頭吧?

段延慶也有些懵。

不過慕容復卻是一臉坦然,跪在地上不起來繼續說道:

“在下的心願,殿下早已知曉。但想興復大燕,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今日我先扶保殿下登了大理國的皇位,殿下並無子息,懇請殿下收我為義子。”

“我二人同心共濟,以成大事,豈不兩全其美?”

聽到斷下並無子嗣這句話,段延慶一下子就明悟了。

他終於明白了方澤的算計,心中不禁為方澤的心機感到恐懼。

哪怕是遠在西夏,他都能預料到這樣的一幕,這…要多深沉的心機?

此子…絕對不可以與之為敵!

段延慶深深的為之恐懼,但也因此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方澤這是要把慕容復往絕路上逼。

以方澤的本事…應該不會將慕容復放在眼裡,他這麼做的目的只能是為了王語嫣。

既然是這樣的話…

段延慶微不可查的掃了李青蘿一眼,隨後故作沉吟片刻這才說道:

“你如何能保證我登臨皇位?”

慕容復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用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段延慶:

“只要在下親手殺了在場的所有人,殿下自然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而在下一旦出手,也就沒有回頭路了,定然會和殿下永生永世站在一條船上。”

段延慶微微頷首,卻依舊不答應他:

“所有人?”

“這裡可是還有你的舅媽,你確定你能殺了她嗎?”

“而且事成之後…這大理皇位終究是我的。”

“如此你卻須改性為段了?你做了大理國的皇帝,興復燕國的念頭更須收起。慕容氏從此無後。你可都做得到麼?”

段延慶這一番話很有水平。

他始終記得方澤的囑咐,務必要保證段譽的安全。

因此他這一番話,直接將慕容復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李青蘿身上,而不是段譽身上。

同時,他後面那二連問,實則也是以退為進。

段延慶越是這般表現,慕容復就越將這事當真。

只見慕容覆露出一抹喜色,隨後殺氣騰騰的看向李青蘿:

“我舅媽?”

“嘿…段殿下有所不知,我媽素來和李青蘿不和。”

“這李青蘿也曾到處編排我慕容復。”

“能有這個機會殺了他,我慕容復求之不得!”

只見慕容復提起寶劍,將其架在李青蘿的脖子上,凌空解開段正淳的穴道:

“段王爺,鎮南王殿下。”

“只須你答允傳位於延慶太子,你所有的正妃側妃,我一概替你保全,決不讓人傷害她們一根寒毛。”

“不然…我只能從我這舅媽開始,一個個的讓這些女人全死在這了。”

慕容復已經入魔了。

為了成為段延慶的兒子,他可以放下如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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