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搏鬥?單方面碾壓罷了(1 / 1)
看著伊薩手裡突然冒出的藍色“光劍”與倒在地上還散發著烤肉味道的兩半狼獸,伊薩身邊的兩隻狼獸與聞訊趕來的澤畢仕大公一行人均陷入了呆滯的狀態——丫的,這不魔法!說好的法師是近戰弱雞呢?!
看著這群陷入驚愕無法自拔的人,伊薩在自己心裡默默的嗤笑了一通——凡是把法師當成近戰弱雞的,都死了,墳頭草都5尺高了。
確實,歷史上某一時期,所有的施法者包括法師都是近戰弱雞,但是後來隨著眾神賜予各自信徒神奇的能力後,近戰弱雞就只剩下法師一家了。
但自從佐格爾大法師發明了以其名字命名的《佐格爾光劍術》之後,這一情況就徹底不同了。
當時無數的法師投身於這一法術的研究,甚至開發出了許多的衍生法術,將“近戰流法師”流派發揚光大。
其中最著名的是一位白鬍子大法師,具體名諱已不可考,但是其經歷廣為流傳。他一生只精通五項法術與特長——《舞光術》、《佐格爾光劍術》、《單手法杖精通》、《單手劍精通》、《劍杖雙持精通》。
但是他單就靠著這五種能力傍身,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最誇張的戰績則是一人一杖一劍單挑深淵大炎魔,將之幹翻在地,一時間成為業界美談。
不過後來法師界發生了一件大事,諸多流派消失、典籍失傳,其中就包括《佐格爾光劍術》,一直到前些年魔網法師協會對一座古代遺蹟進行發掘之後,這門法術才重現天日。
但是遺蹟中發現的法術並不完整,修改過後現在這門法術只在少數大法師間流傳,和往日的法師人人皆會的盛景是不能比了。
畫面再次轉回戰鬥的現場,那邊納特和一二十個狼獸玩黑暗摔跤玩得不亦樂乎,這邊伊薩也和剩下的兩隻狼獸展開了戰鬥。
“《龍力術》+《佐格爾光劍術》果然強力,不過看來不能再用高殺傷力的法術了,不然採集不到關於狼獸的有效資訊。”瞥了一眼被砍成兩半的狼獸,伊薩給自己再次施展了一發《腳底抹油》,迅速的和兩隻狼獸拉開距離,伺機而動。
這些狼獸雖然說看著恐怖,但是某些習性和狗一樣,對於運動目標的追逐性更強一點。
之前伊薩不動,攜著將狼獸一刀兩斷的氣勢,讓剩下兩隻狼獸一時怯懦,逡巡不敢上前。但此刻伊薩動了起來,這些看起來腦子就不線上的狼獸就立刻躁動起來。
兩隻狼獸下肢發力,尖銳的爪子在地上摳出數道印痕,張嘴就朝伊薩咬去。
【從爪痕來看,這些狼獸的力量大概和三到四級的狂暴戰士差不多。目測零至百公里加速應該在三秒左右,很普通啊……】伊薩默默的觀察著狼獸的動作,總結出一些“垃圾”資訊。
行進間伊薩揮舞了一下法杖,藍紫色的能量在其手中快速匯聚,微一瞄準,就朝著狼獸甩了過去。
《法術默發》+《魔法飛彈》!
三顆藍紫色的法力飛彈首尾相連,瞬間將一隻狼獸擊退。而且由於三顆魔法飛彈擊中的是同一部位,第三顆魔法飛彈輕易地就撕開了狼獸的皮膚,將其右胸炸的血肉模糊。
【噫,堪稱辣雞的防禦,三級的魔法飛彈就破防了】鄙夷的看了眼被擊倒的狼獸,伊薩猛踏幾步,滑出老遠,再次和兩隻狼獸拉開距離。
《地刺術》
隨著伊薩的吟唱,一根外形不規則的尖銳石柱拔地而起,直刺離自身最近一隻狼獸的膝蓋。
但是這次的法術效果和之前完全不同。那根尖銳的地刺根本沒有起到阻擋的作用,直接被狼獸撞的粉粉碎,連狼獸的表皮都沒有劃破。
【哦豁,同樣是三級法術,《魔法飛彈》三發破防,傷害更高的地刺術卻連油皮都沒劃破,有點意思……】伊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在行進間不聽變換著手勢與動作,一個個不同的法術噴湧而出……
《索拉格電光狂蛇》
《秘法•光之矢》
《泥潭深陷》
……
伊薩前前後後總共施展了二十多種不同的三至四級法術,依據不同的法術效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關於狼獸的各種資料。
至於那兩隻狼獸則像是被破布娃娃一樣被打成了篩子,出血量超大!
看了一眼和狼獸們玩得不亦樂乎納特,伊薩無奈的輔助了額頭,“納特,別玩了,趕快把它們解決掉……”
正在興頭上納特頭也不回的吭哧了一聲:“再給我兩分鐘,我就玩一會兒……”
伊薩看著歡快的納特,嘴角微微勾起,輕輕地說了三個字:“扣工資。”聲音低的幾乎微不可聞。
然而另一邊的納特卻如遭雷擊,渾身上下的皮毛接連抖動起來,緊接著納特瞪圓了雙眼,發出一聲咆哮:“《大地之怒》!”
咆哮過後,納特揮動著《巨熊形態》的雙掌猛烈地拍打著地面,強烈的震懾波一波接一波的不停爆發,炸的那些狼獸七上八下的,其中有好幾只在來回震盪之下渾身骨骼盡碎,軟趴趴的一攤糊在地上,剩餘的狼獸四散逃竄,轉眼間大公府又再次迴歸了寧靜,唯有支離破碎的地面默默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旁邊全程觀看伊薩二人蹂躪狼獸的澤畢仕大公一行人陷入了沉默,【這些狼獸和我們認識的是同一批嗎?怎麼感覺這麼菜呢?等等,似乎哪裡不對……】
澤畢仕大公盯著被破壞的一塌糊塗的“空地”陷入了懵逼狀態。
“馬廄呢?我馬廄呢?我明明有這麼大一個馬廄在這兒呢!剛才還在這兒呢!”澤畢仕大公衝到了一片廢墟旁邊喊叫著,而這片廢墟,沒記錯的話,之前好像是一個馬廄……
伊薩和納特看著呼天搶地的澤畢仕大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透過傳音來交流。
【你說這個貨這麼做是想要幹啥?】納特挑了挑眉毛,向伊薩示意。
【鬼知道,這群貴族個頂個的都是人精,待會兒就知道了,估計他們沒憋什麼好屁。來什麼接著就是了,估計要扯到費用問題。】伊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這可是我父親給我留下的馬廄!”澤畢仕大公對著伊薩兩人哭訴。
【得了吧,馬廄用的木頭年齡還沒你兒子年紀大呢】伊薩二人翻了個白眼沒有吱聲。
“這裡面還有我要謹獻給國王陛下的神駒!”澤畢仕大公繼續痛斥伊薩二人。
【您不如說這裡面還埋著冒險王的寶藏……】伊薩二人的眼白都快要翻出來了。
……
“得加活兒!”澤畢仕大公曆數數十條這馬廄的珍貴之處後,給出了自己的要求。
“噗,”伊薩一口氣沒倒上來,被自己噎了個半死,“您早說啊,耽誤這功夫,有活兒誰不願意幹啊。說吧,您有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