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天才少年沈屈(1 / 1)
沈屈:乃是沈家不可多得的天才少年。
他的天才得到了沈括的絕對認可。
以至於沈括一直都將沈屈作為年輕一代的榜樣,以至於沈家直接將沈屈當做了家族內重點培育的標杆。
他被沈括花了極大的靈石和代價才將其引薦給了天晴洞主樹仙人,至此和其一道修煉,這些年可謂給沈家帶來了無限風光。
他的師傅樹仙人更是超乎尋常。
樹仙人乃是一位紫府強者,相傳已經活了數百年,其一身本領更是通天,一生都沒有收過任何的徒弟,可謂備受質疑。
直到多年後,他遇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值得他精心栽培的人,那個人正是沈屈。
沈屈的天賦可謂千年難遇,特別是他的水靈根更是曠世難遇。
故而沈屈在天晴洞修煉可謂平步青雲,倍受他的師傅喜愛。
他的師傅更是將其最為得意的絕學滴水穿石傳授給了自己的這個弟子,可見其對沈屈的愛戴程度。
只是沈屈,他雖然被天涯港的百姓們稱之為好好公子,秉性溫順,但是在整個沈家,他卻並不受待見。
此刻沈府內,燈火通明,哭聲不斷,紙錢紛飛。
沈屈看到那滿屋白綾,心中帶著些許的痛意。
他的叔父,那個天涯港的第一人,那個送自己去天晴洞修煉的人已經永遠的離開了人世。
“叔父!屈兒回來了,回來看你來了.....”
“沈屈,你這個混賬,你竟然還知道回來?”沈元看著自己的兄長,他甚至臉上沒有絲毫的尊敬,反而是多了許多的責備。
“屈兒啊!你是不知道你叔父死前一直都在唸叨著你的名字,可惜到死前都沒有看到你。”呂氏這時候走了上前,眼淚汪汪。
“你要殺了那個殺人魔,就是他殺了我爹的。”沈元這時候語氣變得尖銳起來。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殺害自己父親的惡人,永遠也忘不了。
只是他沒有殺掉對方的實力,他需要自己這個兄長相助。
不過沈屈猶豫了,沉默中帶著一絲哀傷。
“你為什麼不說話?”沈元有些憤怒。
沈屈欲言又止,他一身紅白相間的衣服在盆中火的對映下也不斷變化著影子。
“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和那兇手交鋒!”沈屈半晌後這才說出了一句話。
他這話一出口頃刻間引起了在場所有沈府人不滿。
“長公子,老爺他生前被那兇手萬箭穿心,那兇手甚至萬般羞辱老爺乃至於我們整個沈家族人。”沈元的心腹,也是沈括生前的心腹沈晨此刻趕忙站了出來對沈屈說道。
“就是,長公子,你可不能忘了家主的養育之恩呀!”
“哼!早就聽聞長公子將仁義道德放在第一位,沒想到也只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
一時間那些平日裡跟在沈括身邊的人全部冷嘲熱諷起來。
沈屈雙拳緊握,他的心在滴血。
“現如今叔父已經離開了,我不希望你們再受到任何的傷害。”沈屈呢喃道,他低著頭。
“我看就是你貪生怕死,虧我父親生前對你那麼好,沒想到竟然出來了一個你這樣貪生怕死廢物。”沈元罵罵咧咧起來。
他的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沈屈默不作聲,此時此刻其實沒有人比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他是沈家的子孫,流淌著的便是他們沈家的血脈。
沈屈很清楚此仇不共戴天,可此事的因果並不在陸航等人。早在回到天涯港時他就有所耳聞,他們沈家也有做的過分的事情。
至於他為什麼這麼說,其實也是為了整個沈家。
沈家不能再這樣下去,如今的沈家宛如風中殘燭屬實不易,倘若走錯,那麼必定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沈屈不想看到那樣的場面,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傷。
“如果不是我們沈家咄咄逼人,那麼叔父也不至於死。”沈屈正色道。
“哼!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真是看錯人了,要是家主還活著,他估計死都不會瞑目。”沈晨冷哼一聲,對沈屈是失望至極。
沈屈沒有反駁,他很悲傷,也很失落。
這些年在沈家的不如意其實沒有人放在心裡,也沒有人對他的悲傷喜悅看在眼裡,都不重要,因為從來沒有人關心過他,更沒有在乎過他的感受。
“我對你失望至極,我們沈家對你失望至極。”呂氏看著眼前一言不發的沈屈,閉上了雙眼。
沈屈一言不發,默不作聲,宛如一個木偶人。
半晌,時間又過去了半晌。
沈屈看著那木棺之中靜靜躺著的沈括,他心中的痛難以平復。
他跪在了沈括的木棺前,磕著頭。
“叔父在上,我沈屈願意以性命起誓,此生不殺那兇手誓不為人。”沈屈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此誓脫口便是永恆,無法收回,直到殺掉陸航。
話音剛落,指尖泛起劍光,精血瀰漫。
“屈兒,我就知道你不會是一個忘本的人,你怎麼會忘本呢?之前是叔母說的不對。”呂氏這個時候趕忙湊了上來,一臉的迎笑,似乎對自己之前的態度忘乎所以。
沈屈獨自離開了靈堂。
身後人則是一個個不屑的表情相待。
夜晚的風呼嘯不定,彷彿是在訴說著塵世間心情的姑娘,她那柔情將會化作雨露在第二天還給塵世。
沈屈獨坐屋簷,看著那一輪被烏雲快要遮蔽的月亮,心情複雜。
彼時,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了過來。
“屈哥哥,你回來了?”那少女的聲音帶著幾分嬌羞。
沈屈望去,竟然是自己許多年未見的沈家小妹沈蔦。
“蔦蔦?沒想到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怕高。”沈屈看著躡手躡腳上屋簷的沈蔦,煩悶的心情可謂一掃而光。
沈蔦撇了撇嘴。“你說什麼呢?人家可是女孩子,總得要矜持一下,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樣biu的一下就不見了呀?”
沈屈聞言,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屈哥哥,你有心事嗎?父親大人的事情其實你也不必記在心上,我哥他說的話都是一時氣話,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你只管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就好了,你幹嘛要做那些不喜歡做的事情呢?”沈蔦坐到沈屈的身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