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生命樹之視，第1位神語（1 / 1）
”第1位神語，生命樹之視。
伊格德拉修是北歐神話中的宇宙、時間與生命之樹，冰蝕位面的三層九界環繞這顆巨樹。
生命樹毀於諸神的黃昏，黑龍尼德霍格和無數噬蛇咬斷了祂的根。
萊拉德是生命樹的最高頂枝，和平之枝。被救下後，植根在王立第一學院，成長為新的生命樹。“
——《神語與傳說生物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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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鬼沼”的硫磺之火熄滅後，夏克驚訝地發現原地除了巨人殘骸之外，還有東西沒有被火焰損毀。
一本看上去像牛皮封面的手記，兩枚心臟形狀的類似木瘤的東西，一紅一藍。
用一個布袋包好這些遺留物件，夏克猜測這可能和“癲狂者”伊利斯有關，想等到有時間去慢慢研究。
夏克低下身子要拉莉亞起身，而莉亞這時還是止不住哭，連夏克伸出的手都沒注意到。
“好了，完全結束了。”夏克看到她唏哩嘩啦的樣子，有些感慨，“原以為你會一直強硬到底，沒想到從一開始就哭起鼻子了。”
莉亞軟軟地剜了夏克一眼。
她的嗓子沙啞，”既然你有十足的把握殺掉那個賤女人，為什麼還要裝作被她制服的樣子？看她撕裙子很爽是不是？“
“喂，”夏克扶額，“你別衝我兇，有本事衝剛剛的七首巨人去兇。”
他去攙扶莉亞，女孩兒彆扭地擺開手臂，不讓夏克觸碰。
“再怎麼說，我也是保護了你和小莫頓，你就這樣感激恩人？”
莉亞把頭偏到一旁，忽而看到被燒焦的巨人殘骸，一股噁心感湧來。
“嘔——”
待緩過來，她有些低迷地問：“雪莉爾也經歷過不少這樣的事情吧。”
“嗯，一次在瑟勒思，強盜襲擊商隊，戰後是一片橫屍遍野。”夏克說，“一次是在四丘，七首巨人隱藏在地下，被我的貓老...搭檔發現了，趕走了。”
“但是她沒有親眼見過這些。”
“嗯，對，兩次都囑咐她不要看。”
夏克的思緒飄到初入綠島時，在商隊中隔著馬車和雪莉爾的初次對話，以及後來她忸怩地將綠蠟石寧芙掛件送給自己，柔柔糯糯的聲音夾著一絲羞怯與感激、夏克不由露出微笑。
“雪莉爾倒是挺幸運...”莉亞看到他陷入回憶的樣子，哼了一聲，“如果你早三年出現的話，或許你和姐姐會有機會。但是太晚了，雪莉爾早已經訂婚了。”
“我說了，為了演戲詐出墨堅，不得已才做出一副追求她的樣子。”
莉亞伸手想要搭住夏克，夏克稍微用力卻沒把她拉起來，他不由出聲：“看上去挺瘦...你怎麼這麼重？”
莉亞：“...滾！我使不上力氣。”
這時，從莫特城的方向，幾個人影飛速靠近。
“喲！學弟，幹得不錯，沒給你學姐我丟...”
在姜曦雅等人的視角中，夏克正和阿斯隆二小姐莉亞拉拉扯扯，莉亞的短髮凌亂，淚水在臉上留下了充足的痕跡，裙子因為之前的跌倒而翻上去，皺得不成樣子，露出裡面被草地弄髒的白襯裙。
歐尼斯特·史考特一聯想，臉綠得比草地顏色還要深一層。
姜曦雅呵呵一笑：“禽獸。追不到弗依家族的大小姐，就對她妹妹用強。”
夏克：“...姜曦雅你不要搞事情！”
......
回程途中。
小莫頓攬著身前的姐姐莉亞同騎一匹馬，而被莉亞嫌棄的埃莉諾一聲不響跟在後面。莉亞和歐尼斯特有說有笑，讓夏克不得不佩服歐尼斯特安撫或是說對付女孩兒的本事。
“曦雅，”夏克湊近她，“你們下一步應當計劃返回學院了？”
姜曦雅點點頭，“送你、帕特和歐尼斯特回萌島位面，之後我還要返回綠島的戰場，協助我的秘隊隊友路易，打贏這場戰爭。”
“不調停了嗎？”
“冰蝕位面中庭的維京海盜足足出動了8萬人，你以為他們乘船跨過位面大傳送門，中間還要被海漩渦和遊動冰山吞噬掉不少生命，就僅僅是為了來看一看綠島的草原風景嗎？”
“哦...這樣啊。那你可要注意安全。”
“上了戰場，哪兒還有什麼安全可言？不過神語者之間的戰鬥，常常不會太過拼命，真正決定戰局的還是統帥的戰術和海量的兵士。”
夏克試探著問：“歐尼斯特回去，能不能帶著莉亞走？”
“不僅僅是他，你和帕特也可以帶走一些捲入事件中的人，學院會妥善安置他們的。帕特就打算將他的小青梅竹馬帶回去..叫什麼來著？那個話很多的女孩子....”
“陳筱筱。”夏克也想到了商隊裡和帕特一起的那個女孩，他還在淺灘城內她的居所裡暫居過。
“喲！這個你也認識，是不是有了情人未婚夫的女孩都是你的最愛？”
“...曦雅，不要再拿這件事調侃我了...”
夏克趕緊擺出正色：“那我就帶走一些阿斯隆的友人了。”
“不過，”姜曦雅瞟了一眼身後，“歐尼斯特是不會帶走那個二小姐的。”
“嗯？他們不是情人關係嗎？”
“秘隊成員禁止和任務位面的人發生情人關係，歐尼斯特本就違規了，而且...”姜曦雅有些厭惡地說，“據瞭解他的人透露，他每去往一個位面，都會找幾個情人滿足一下慾望，之後隨著學院的鍊金載具回程，根本不考慮那些女孩兒的感受。”
夏克臉上也現出厭惡的表情。
“誰讓他天生擁有一個預言中的神語呢？第1位神語，生命樹之視。最初的神語。”
夏克回想起入學試煉時，他見過歐尼斯特的爸爸，老史考特。那時賀茂雅人在旁邊說了一句話。
“最初的和最終的神語，將創造和毀滅一切。”
姜曦雅讚賞地看了夏克一眼，“沒想到你也看過《所羅門七十二魔神札記》。生命樹之視讓史考特父子的眼睛變成年輪之瞳，可以透過探知生命力的強弱而找到隱藏的神語者。從這一點上講，說它‘創造一切’，並不為過。但是...歐尼斯特卻認為，預言不是這樣解的，他相信第1位神語不止能給予他年輪之瞳，還有更強大的隱藏能力等待他覺醒。”
“我去，真的把自己當作預言之子、天選之人了？”
姜曦雅聳肩，“目前最高的神語是第444位神語‘毀滅之諭’，或者直接稱作‘毀滅’。是巴比倫的主神馬杜克賦予的至高毀滅權。半精靈王室的初代王，就是這種神語。由他施展出來，足以同時毀滅近百層深淵。”
夏克吸了一口涼氣，他差點被第15層深淵”風沼“的羊角魔先鋒殺死，布蘭森·康也差點死在第5層深淵”沙麓“，這位初代帝王可牛了，一個神語打穿近百層深淵。他縮了一下頭，表示惹不起。
”第445位神語遲遲沒有被發現，所以第1位神語就被學院高層視為終結魔神的希望。天知道這種神語會不會真的能司掌創造的權柄，或許最後歐尼斯特會化成第二株‘伊格德拉修’生命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