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補充靈魂之力（1 / 1）
“靈精與妖精的區別：
妖精是一種特殊的靈精（Fairy），具有肉身實體，而靈精雖然往往能隨意改變外形，但是這種軀體只是魔力暫時凝聚而成的。”
——阿西娜·美第奇《課堂筆記·傳說生物譜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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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夢水晶冒出昏瞑的朧光。
惡靈精失聲尖叫，聲音絕望淒厲，它的哀嚎不能對現狀產生任何的阻擋，幽夢水晶，魂光法杖的魔力源，將它的靈魂從失去了生命力的軀殼中剝離，吸入法杖的儲能銘文中。
“它們可以補充魂光法杖的魔力。”夏克若有所思，散去手中的冰霜，“收割它們的靈魂之力，魂光法杖就能恢復效用了。”
夏克毫不猶豫地高舉法杖，被雙疫詛咒折磨的惡靈精們入眼，夏克聲音不帶感情起伏：“死去的魂靈，為我所用吧。”
瀕死的惡靈精們被壓上了最後一束稻草，幽夢水晶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渦，它們的靈魂被無形的手拉扯，紛紛納入法杖之中。
墨水呆呆地愣在原地。
“這是誰教他的邪門法術？”
墨水彷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閉上眼睛在爪子背上蹭兩下，再睜開時，面前還是一堆在詛咒的苦苦凌虐之下抓狂瘋癲的惡靈精。
“這...那兩種詛咒雖然消耗的魔力很少，但詛咒兩百多隻惡靈精，他的魔力絕對不足！而且這麼大詛咒面積，他又不是專精詛咒的高階咒術師，這不合常理，不合常理！”
惡靈精的生命一個接著一個歸於冥土，夏克腦中甚至閃過一個荒唐的幻想：萬獸之王、冥世之主克爾倫諾斯的面前一下子多出幾百只惡靈精，這些惡靈精又群起攻向那位“有角者”，原始的凱爾特圖騰獸神。
這群惡靈精早就瘋了，作為暗中操縱白塔島的幕後者，居然故意引誘來訪者犯錯，並現身襲擾眾人，它們未必不會一瘋到底。
還剩一隻。這個惡靈精好像對詛咒有什麼天然的抗性，雙疫詛咒只是限制了它的行動，卻沒有重創它。
“你的同伴們都不再存活，你也不要苟且偷生了，去陪他們吧。”
夏克揚起耐寒黑荊。
“大人！求求你！”
那個誤入白塔島的凡人阿克賽爾發瘋似的疾跑，雙膝重重跪倒在夏克眼前。
長鐮刀暫時停住。
“你做什麼？”
阿克賽爾氣喘吁吁地快語道：“崇敬的德魯伊大人！請你放過它，它是我見過的那個惡靈精。”
“那個被你和你父親救起，然後致使你發高燒的噗卡？”夏克心中莫名湧起一陣煩躁，馬上想將這個想法有病的凡人一起砍翻。
夏克陡然一驚，自己是麼時候這麼急躁了？他穩了穩心神，耐住性子道：“一個理由。”
“它...我是個凡人...我...”阿克塞爾支支吾吾，有些難以啟齒，他幾次看向仰倒在虛空中的噗卡，還是說道，“大人！我救起它時，它就是這種眼神，無助，渴望被救。”
“這算什麼理由？”夏克更加煩躁，“難道它臨死之前，還要生龍活虎地惡狠狠瞪著我？”
“喂，凡人。”墨水開口，“你瞭解靈精麼？在你眼中的無助神色，或許是它們種族中表示敵對的方法呢？”
“你們不要傷到阿克賽爾...”
噗卡開口了。
夏克眯起眼：“原來惡靈精會說話，這下好辦了。”
墨水驚得弓起身體：“惡靈精中的統領一族！只有繼承了最初惡靈精‘噗卡’真名的一族才能口吐人言！”
“哦？這麼說，這隻惡靈精就叫噗卡。而且...”夏克看向墨水，“和你一樣，也是一族皇子？”
惡靈精噗卡怯懦地開口：“貓妖精，好久不見。”
“嗯？我們見過？”墨水愣一下，然後露出瞭然的神情，“你們惡靈精一族的記憶是可以繼承的，是你的先輩見過我？”
惡靈精點點頭。
夏克橫起長鐮刀：“既然熟識，還用書頁引誘墨水鋌而走險？僅憑這點，我就該剝了你的皮，將你的骨頭一寸寸碾碎。”
墨水看了夏克一眼，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黑貓撲到噗卡與夏克之間：“愚蠢的人類，靈精都是綠島的子女，我們和其它種類的靈精不會無緣無故敵對，最多...貓妖精與犬妖精天生不合。所以這些惡靈精攻擊我們，惡意操縱白塔內的星光，應該是事出有因。”
“那你問。”夏克憋下一口氣。
“你好像...在壓抑著什麼？”
墨水的提醒又讓夏克冒出一絲冷汗，他的情緒一直在劇烈波動，這不是什麼正常的情況。
他嘴上若無其事：“沒有。你問它吧。”
噗卡一副溫馴的樣子，墨水走到近前，正要開口，突然，它面露猙獰，一隻濃郁的死靈虛影漲大，墨水“喵嗷”一聲，渾身一打顫，馬上跳走。
見到亡靈之力，夏克下意識平舉魂光法杖：“神聖風暴！”
光環包著十字架、錘、權杖三種武器綻開，惡靈精的亡靈之力被瞬間驅散，神聖光將它重重彈飛。
“混蛋！”墨水怒叫，“你是偽裝成靈精的惡魔？你絕對不是噗卡後代！”
“不要說了。”被耍了一道，夏克再無耐心，鐮刀刃上亮起一道閃電。
惡靈精的頭和屁股輪番著在虛空中的無形地面上，翻滾十幾下後，滾在一具焦白的軀體旁。
噗卡掙扎著起身，不料尾巴被一隻顫巍巍的手指碰到。
“呏——”
瞬間，它的身體燃起一股沖天的蒼藍烈焰。
夏克放下長鐮刀：“那是？剛剛灼燒芬尼亞小鐵匠的火？”
全身燒焦的軀體漸漸褪去灰狀的白。在噗卡淒厲的慘叫聲中，小鐵匠柏的身體奇蹟般地復原。
“神語替罪羊...”納爾森一直少見表情的臉上也帶上一絲驚愕，“他對惡靈精用出了替罪羊？可是...這種第138位神語的效力有這麼強大？能讓瀕死的人幾近重生？”
“呃——”柏發出一聲呻-吟，他的眼淚順眼角流向鬢後。
“師兄，對不起，我...錯了...”
夏克幾下躍動來到納爾森近前，魂光法杖充盈神聖光，治療法術“聖光湧動”在納爾森受傷的肩膀掃過，納爾森虛弱地站起，“謝謝。”
納爾森走向柏。他的師弟用神語替罪羊將傷勢盡數轉給了那個惡靈精，納爾森問：“沒有傷了？”
柏抽搭哭泣，哭得像個小孩童。
“我的手腳...都不受我控制了！啊啊...”
納爾森拍拍他的肩膀：“至少，性命保住了。”
“我為什麼會鬼迷心竅...為什麼要去拿那個不屬於我的東西！”
墨水一臉鄙夷，悄聲說：“切，太蠢了。”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夏克同樣鄙夷地剜一眼墨水，“是哪隻蠢貓為了一張難以拿到的書頁，不惜對我出手？”
墨水愣在原地。
“喵的！對哦！為什麼那時候我那麼蠢？我再顧及妹妹，也不會毫無理智地去送死啊！”
夏克目光一凝：“馬上離開這裡，這裡有古怪！什麼東西在影響我們的心智。趁我們暫時清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