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以奧斯的印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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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語的人為劃分:150位以下,低位階。151—299位,中位階。300位以上,高位階。

400位以上,至高位階。”

——風盔會歷史學術部《帝國近現代通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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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夏克、帕特、墨水連同雪鷲趕到傳送門處,連線巨馬之島與綠島本土萊恩湖畔的次元之門閃爍著瑩瑩的波紋。

臨近那片熒光,墨水在奔跑中卻嗅到了一絲不尋常。他馬上制止夏克:“先不要進去!”

夏克拉扯著帕特停住,後面用獅爪奔跑的雪鷲差點將前面的他們兩個撞翻。

“這個傳送門是假的!月下之國經常開啟中距離的傳送門,這股氣息...是那種門沒錯。連通海上彼世和綠島本土的傳送門絕對不止這種規模的次元波動!”

話音剛落,空中傳來稀落的拍掌聲。

“啪、啪、啪。”

“遇到一個識貨的,居然還是隻貓。”

半空中倏忽現出兩個人影,與此同時,傳送門周圍的幾棵樹木扭曲變形,褪去變形術的偽裝,赫然有二十個魔力不低的叛教德魯伊在這裡伏擊。

“二十個...”夏克數過數量,心沉到了谷底。

他同時對付過六個中階德魯伊,可是再多的話,他也沒有把握。

更何況,在天上施展大氣之翼凌空的兩個德魯伊,具有高階的實力,因為飛行的能力是在高階層次穩固下來的標識,很好辨認。

連瑪琳都沒有掌握大氣之翼、舞空術這類法術。這兩個新出現的叛教德魯伊,比瑪琳要難纏。

“你就是那個帝國的神語者吧。”兩名高階中的黑髮男子開口,“還是我的宋人同胞。那麼在卸掉你的手臂與腿之前,我允許你記住,是你的德魯伊許大人,對你施加了極刑。”

夏克嘗試最後的示弱:“我不記得我們有打擾過兩位高階德魯伊閣下,不是麼?”

“有人要我們出手幫忙,那個女人很少低聲下氣,更少求人。我很感興趣,來看看是什麼鬼物把她逼成那個樣子。”

“瑪琳的幫手麼?”

夏克鎮靜下來,過了最初的慌張,他想到這座島的管理者,紅髮羅恩交給他的卷軸。

“秘犬之躍卷軸,我手上原來就有一張。這樣就是兩個同樣的保底輔助手段了。”夏克腦袋轉過這些卷軸的用法,“隨機傳送,用到這裡也太虧了。而且不能杜絕危險,還是留到出去以後保命用吧。”

他提前向紅髮羅恩提議,讓學院與叛教德魯伊溝通,最好讓新生代的無辜德魯伊們從戰爭的漩渦中脫身,獲得正統身份。

就是為了向羅恩大德魯伊展示自己作為帝國“信使”的價值,讓他關注自己的生死。

一念及此,夏克拿出羅恩給的另一張卷軸,撕開印有烏鴉的封泥,將泛黃的卷軸展開。

一束亮光從卷軸中射出,投在天邊。半個天宇都清晰地印出了一個巨型印記,一片烏雲夾著雷電與暴雨的抽象圖案。

叛教德魯伊們的臉上都驚訝異常,兩個高階也不例外。

剛剛還一臉傲然的許斂去輕慢的笑,吶吶出聲:“這是...我們莫瑞甘教派聖德魯伊大人的印記!”

“錯不了,以奧斯大人的神語是雨雷域,我能感受到殘留在這個印記裡的聖者威能!”

“以奧斯...雨雷域!莫瑞甘教派的聖德魯伊難道就是造成第一戰大敗的那個降雨神語者?”

夏克和棟恩在前往芬尼亞駐地的路上,曾救下過一對潰逃的敗兵,他們遭到了突發的暴雨,六千長弓手被盡數廢掉了視野與殺傷力,維京海盜趁著大雨沖垮了他們的大軍。

那是康諾特-維京聯軍對四王的第一戰。

夏克猜想,那個背後降下暴雨的強大神語者,就是這位聖德魯伊以奧斯了。

“叛教者和康諾特的勾結還真是令人心驚,連聖者都親自出手。”

夏克戳戳墨水的後背:“那如果我以後進階了聖者,是不是也要將自己的印記做成神語的象徵,一個貓頭?”

墨水下意識答道:“不可能的。”

德魯伊許回過神,厲聲道:“這是你從哪裡偷來的!”

“讓開。”夏克有了他們聖者的印記,說話也有了底氣,“這是我向你們的大德魯伊爭取過來的。我現在再說一遍,讓開,我要離開巨馬之島了。”

兩個高階互相看看,均讀到了各自眼中的不甘與質疑。可是德魯伊的教條根深蒂固,離經叛道的叛教者也自有一套必須遵守的規矩。

他們一招手,地面上的中階德魯伊紛紛低下頭,讓出一條道,真正的傳送門也被顯現出來。

夏克帶著帕特、墨水和雪鷲鑽入傳送門。他在即將身形消失的前一秒,突然回頭對兩個高階叛教德魯伊說道:“假如來追殺我,務必只讓瑪琳一個人來,你們不要白白送命了。”

許被他狂妄的話語氣笑:“妄自尊大!難道你的神語是400位以上的至高神語?”

夏克留給他一個神秘的微笑,消失在次元之門中。

......

另一方面,巨馬之島的樞紐中。

大德魯伊紅髮羅恩與聖者投影的談話仍在繼續。

羅恩說得口乾舌燥,而聖德魯伊以奧斯的影像不住地點頭。

“帝國的小傢伙說得沒錯,我們的孩子們雖然出身於叛教者的幽浮島與亡靈聖地,但其中不乏心靈純潔無暇的孩子,與我們這些走在世間塵埃、深陷泥淖中的人並不是一脈相承的。他們理應得到正統般的對待,他們出身叛教者,但不是叛教者。”

“您也同意屬下的提議?”紅髮羅恩沒想到聖者以奧斯干脆利落,直截了當地表示了贊同與支援。

“為什麼不呢?”以奧斯的手揉搓著松木杖,他這位久經世事的老人也斟酌起語言,“外界的人從不願意向我們這裡看一眼。他們理所當然地以為,我們的孩子們就一定是嗜殺的、殘暴的,生來就要抓住活人用火燒死,脫掉婦女的衣服強迫她們裸裎參加五朔節儀式。”

“他們不願意相信,罪大惡極的叛教者中還有與他們一樣的孩子存在。”

以奧斯感慨:“我從不後悔當年叛出了銀手教派,那是那個年代對我的壓迫與懲罰,也是我的抗爭與發聲。但我遺憾的是,我這個老人家不能給孩子們一個適合他們生根向上生長的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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