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果然是潔身自好的好男人(1 / 1)
於是,齊嶼又給莊靜嫻打了個電話,讓莊靜嫻跟自己一起去找蘇嫿登門道歉。
莊靜嫻想到竟然要自己去跟蘇嫿那個傻子道歉,心裡就升起一股濃濃的不甘。
可是她現如今已經走投無路了,除了去求她幫忙,別無他法,於是只好應下。
兩人約好了時間,全副武裝一起來到了蘇家門口。
這一次齊嶼沒有按門鈴,而是在門口守著,等著蘇嫿出門。
子啊門口守了大半天,下午的時候,才看到蘇嫿從家裡出來。
齊嶼拉著莊靜嫻就急忙衝上前,攔住了蘇嫿。
蘇嫿嚇了一跳,看清是齊嶼和莊靜嫻兩人,她迅速的換上一副驚喜的表情,“齊嶼哥哥,你怎麼來了?”
“呀,齊嶼哥哥你的臉怎麼了?”
“昨天我來找你,這是你哥打的。”
蘇嫿眼裡閃過一抹震驚和愧疚,“天啊,我都不知道,我被哥哥禁足了,對不起啊齊嶼哥哥。”
齊嶼很著急,直奔主題,“沒關係,我把靜嫻帶過來了,她今天過來是專程給你道歉的。”
蘇嫿把目光落在了莊靜嫻的臉上,故意露出哀怨的眼神,“你要說什麼?說你那天接受採訪把我往火坑裡推都是誤會嗎?”
莊靜嫻放低了姿態,“嫿兒,不是這樣的,你知道,我是公眾人物,形象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我不否認那些事情,那我的職業生涯就真的完了,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職業生涯被斷送嗎?”
蘇嫿裝得比她還可憐,咬著唇,眼眸中氤氳著一層水霧,“你的事業重要,那我就不重要了嗎?你這不是吃著我的人血饅頭往上爬嗎?我對你太失望了!”
蘇嫿演戲上癮,還擠出了兩滴眼淚。
齊嶼在一旁看得都快急死了,都這個時候了,莊靜嫻竟然還不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還在為自己狡辯。
“靜嫻,嫿兒說的對,你既然是來道歉的,就拿出道歉的態度來。”
齊嶼這是在警告她。
莊靜嫻咬了咬牙,哭唧唧的說:“對不起嫿兒,是我不對,你看在齊嶼的份上,幫幫他吧,我的事業毀了不要緊,但是你的齊嶼哥哥不該受到牽連啊!”
“可我說的都是事實啊!我要怎麼幫你呢?對了,你墮胎懷的是誰的孩子?該不會真的是齊嶼哥哥的吧?難怪你們走得那麼近,你們為什麼要背叛我?”
齊嶼瞪大了眼睛,急忙跟莊靜嫻撇清關係,“不是這樣的嫿兒,我跟靜嫻沒有任何關係,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是我的,我只是看到她一個人墮胎可憐,才好心幫她。”
“靜嫻,你還不快給嫿兒道歉!”
蘇嫿哼了一聲,佯裝出很失望又很心痛的樣子,“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我們閨蜜的緣分盡了,就當我從來沒有認識過你吧!”
說了就打算離開。
她還要去找封時爵培養感情呢!
齊嶼一聽就急了,推了莊靜嫻一把,小聲道:“快想辦法啊!”
莊靜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往日那一套似乎對蘇嫿都不管用了。
“你給嫿兒跪下吧!”
莊靜嫻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跟蘇嫿下跪?
太屈辱了!
“齊嶼哥哥,我走了,你打靜嫻回去吧,閨蜜也場,我不希望她出什麼事。”
言語中,透露著自己痛失閨蜜的不捨。
齊嶼越發著急了,催促著莊靜嫻,“快跪下啊!”
莊靜嫻快把牙齒都咬碎了,她閉了閉眼睛,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蘇嫿嘴角略過諷刺的冷弧。
莊靜嫻哭著說:“嫿兒,是我糊塗,我不該拉你來墊背,你原諒我吧!你要我當牛做馬都可以。”
蘇嫿咬著唇,面露為難的看著她,“你這是做什麼?我沒有讓你給我下跪呀!”
“我是真心知錯了,嫿兒,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了……”
她以為按照蘇嫿的脾氣,一定會立刻把自己牽起來,然後答應她和齊嶼的一切要求。
可是沒想到,蘇嫿竟然一臉哀怨的看著她,“你這不是道德綁架嗎?”
莊靜嫻:“……”
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蘇嫿就是在玩弄她。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在她的印象中,蘇嫿就是個沒腦子的蠢女人。
但蘇嫿給她的感覺,確實不一樣了。
齊嶼和莊靜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蘇嫿佯裝嘆氣的樣子,說道:“唉,算了吧,你們要我怎麼做?”
齊嶼欣喜若狂,急忙說道:“就按照我那天說的做,你發一條影片,就說你之前拿出來的證據都是偽造的。”
蘇嫿有些為難的說:“可是我的賬號已經被沒收了呀,我哥哥不讓我亂髮。”
齊嶼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召開新聞釋出會,你到時候親自出面澄清。”
“好。”蘇嫿應了下來。
她煩了,看到莊靜嫻在自己面前下跪痛哭就行了,她還要去找封時爵呢,這對渣男賤女浪費了她太多時間。
“齊嶼哥哥,你快回去吧,別再被狗仔拍到了。”
“嗯,那我就不送你了。”
……
蘇嫿直接去了封氏。
來到一樓過閘口,她就被前臺攔住了。
“小姐,請問您找誰?”
“封時爵,我是她未婚妻。”
前臺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從來沒聽過封總有什麼未婚妻,總裁辦也沒有說過今天有人要來,請問你有預約嗎?”
“我來看我的未來老公還需要預約嗎?你沒聽說過很正常,現在聽說了就好了,我家蘇嫿,你給我開門吧!”
前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蘇小姐,抱歉,你不能進去。”
“為什麼?”
“想接近封總的女人很多,我們封總不是隨隨便便哪個女人都能靠近到底,任何一個女人要見封總都是需要預約的。”
“任何一個女人見他都需要預約?”
前臺昂了昂下巴,“當然,因為我們封總從來不靠近任何女人,所以你要是沒有預約的話就請回吧。”
蘇嫿聽了她的話卻笑了。
她想到封時爵那張禁慾的俊臉,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果真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