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難道還要守身如玉?(1 / 1)
蘇嫿微微眯了下眼睛,提高了警惕,這個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她可不相信徐金玉對自己的態度突然就變好了,說不定是有什麼陰謀。
“謝謝伯母,伯母今天也很漂亮呢,比平時看著要年輕了十歲都不止。”
二樓。
封時爵在二樓走廊暗處,看著一樓的蘇嫿,
林白問:“封總,蘇小姐似乎在找您,她會不會被夫人欺負?要不要我去把她帶上來?”
封時爵冷冷的道:“不要多事。”
之後便離開了。
徐金玉熱情的拉著蘇嫿要去一旁說話,“蘇嫿,那邊有很多跟你同齡的女孩子,我帶你過去認識一下,順便可以多交幾個朋友。”
蘇嫿才不想跟徐金玉有過多的交流,這個女人一肚子壞水兒,就差沒把爭奪家產和繼承人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她客氣的說:“謝謝伯母,不過我還要去找時爵培養感情呢,就先不和您聊了。”
蘇嫿轉身一溜煙的跑了,徐金玉看著她的聲音,嘴角勾起了一陣冷笑。
找了半天,蘇嫿終於在二樓找到了封時爵。
她興沖沖的跑過去,“時爵!”
她蹲在他的面前,“我找你找了好久!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封時爵冷冷的道:“讓開!我不想看到你!”
蘇嫿急忙解釋,“你聽我說,那天是齊嶼來找我,平時我都是不會見他的,那天是因為送你出門,才被他逮了個正著,我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怕他不相信,她舉手發誓,“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不信你看,我早就已經把他拉黑了,你看。”蘇嫿說著,還把電話黑名單給他看。
封時爵涼涼的瞥了一眼,冷笑道:“我沒記錯的話,釋出會上他可是打通了你的電話。”
蘇嫿一時啞口無言,“我……”
片刻後,她眼睛一亮,“咦?時爵,你也看了釋出會?看來你一直關心我的事情對不對?”
“我就知道,你心裡對我在乎得不得了!那天看到我和齊嶼在一起你吃醋了,對不對?”
封時爵面露不悅,眉心攏起了深深的褶皺,“我若是在乎你,就不會跟你退婚了。”
“還在狡辯,不在乎那你為什麼在誤會了我和齊嶼之後就立馬把我拉進了黑名單?你明明就是吃醋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不慣滿口謊言的女人。”
他轉身要滑動輪椅要走,蘇嫿一把拉住他的輪椅,“時爵,我可以解釋,我之所以沒有跟他撕破臉皮是因為我想把自己在他身上花的錢全部拿回來!不然我多虧啊!”
她的話,封時爵是一個字都不敢相信。
狠狠的掰開了她的手指,滑動輪椅進了書房,反手關上房門,把蘇嫿鎖在了門外。
蘇嫿垂頭喪氣的跺了跺腳,洩氣的走下了樓。
一樓,蘇嫿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喝著悶酒。
不一會兒就聽到一個粗糲的男音響起,“喲,這是誰把蘇家大小姐氣得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
蘇嫿抬頭看了一眼。
封裕樹!
她不屑的瞥開了眼,繼續喝著自己杯子裡的酒。
“我來猜猜,該不會事在時爵那裡吃了閉門羹吧?哎呀,蘇大小姐,你這樣的人是進不了我們封家門的,時爵都不見你,你還舔著臉跑到這裡來,我看你還是早些死心吧。”
封裕樹挖苦道。
蘇嫿沉沉的吸了一口氣,心中煩悶更甚。
“大哥,你在這兒幹什麼?爸在找你。”一道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嫿瞥了一眼,男人推了推眼鏡,對著她微微一笑。
封裕樹跟封臨風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封臨風坐在了蘇嫿的身邊,“蘇小姐,一個人喝悶酒,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他的語氣很溫和,蘇嫿也不好不搭腔,淡淡的說:“沒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就是想一個人靜靜。”
封臨風雖然從來沒針對過她,但是蘇嫿直覺這個男人一肚子壞水,城府很深。
所以她不願跟他多談。
“蘇小姐如果有什麼難處,可以跟我說,你是時爵的未婚妻,以後跟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說,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封臨風拿了個酒杯,倒了杯酒跟她碰了一下。
“謝謝封少爺了,我要是有什麼難處我哥會替我解決的。”
封臨風跟蘇嫿喝了兩杯,蘇嫿就藉口端著酒杯離開了。
不遠處,徐金玉一直緊緊的盯著蘇嫿。
見蘇嫿坐到了沙發上,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起身去了洗手間。
她眯了眯眼睛,四下看了幾眼,趁沒人注意,悄然靠近了剛才蘇嫿坐過的沙發。
蘇嫿回來又喝了幾杯酒,又去了二樓找封時爵。
書房的門已經開啟了,去不見封時爵的身影。
她把房間裡找了個遍,都沒找到人。
視線有些模糊,似乎酒勁兒上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傭人問道:“蘇小姐,您是要找二少爺嗎?”
蘇嫿點了點頭,“封時爵去哪兒了?”
“二少爺在這邊,蘇小姐請隨我來。”
蘇嫿跟上傭人的腳步,走了兩步,突然感覺頭重腳輕,她小聲的自言自語,“什麼酒,後勁這麼大……”
眼前的傭人也出現了多個重影,正站在門口望著她笑,“蘇小姐,這邊請。”
蘇嫿一步步的走進了房間。
“時爵……時爵,你在嗎?”
房間裡空蕩蕩的,蘇嫿沒有看到人,她眼皮重得睜不開。
看到房間正中央有一張床,她實在忍不住,躺了上去。
大腦昏昏很沉,她彷彿被關在一個籠子裡,呼吸困難,周圍似乎沒有空氣,越來越熱,小手不自覺的拉扯著衣服。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開啟了。
她聽到聲音,艱難的爬起來,“時爵,是你嗎?我好熱。”
男人戴著一個金邊眼鏡,一步步朝她走來,“是我,別擔心,我來給你降溫。”
說著,男人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朝她撲了過去。
一股陌生的氣息把她包裹,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尖叫著掙扎起來。
“跟了我,我會好好疼你的。”
男人的聲音猶如地獄裡傳來的惡魔之聲,她渾身汗毛豎起,“你是誰,封臨風……滾開!”
“封時爵都不正眼看你一眼,難不成你還要為他守身如玉?”
封臨風強壓著她,雙手粗暴的扯爛了她的衣服。
蘇嫿心驀地一寒,“你敢動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她的威脅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封臨風暴力的撕扯著她的衣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今晚只要睡了她!那她就是他的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過不了多久蘇家就會把她嫁給自己,到時候,自己有了蘇家的支援,封氏掌門人的位置,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收入囊中。
蘇嫿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封時爵的臉在腦海裡劃過,她瞬間奮起反抗,激烈掙扎,雙手突然抓到了床頭的一把水果刀。
她握住刀柄,拼盡全力,狠狠的朝他背上刺去。
封臨風吃痛,悶哼一聲,手臂一時失去了力量。
蘇嫿趁機飛快的推開他,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封時爵的名字支撐著她,讓她沒有倒下,終於,在走廊盡頭,她看到了陽臺邊坐在輪椅上的身影,
“封時爵……”
她飛奔過去撲進了他的懷裡。
“時爵,救我……”
封時爵目光落在她破碎的衣衫上,目光瞬間充斥著火苗。
蘇嫿身體裡的燥熱,已經達到了頂峰,幾乎是情不自禁的攀上了封時爵的脖子,急切的尋找著可以解渴的甘泉。
溫熱的觸感貼了上來,封時爵眼瞳一顫,少女的清香混合著紅酒的氣息包裹著他的每一根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