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頭大(1 / 1)
雖然封裕樹有錢,但是長得不怎麼樣,而且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封裕樹跟工地上幹苦力的農民工沒什麼區別,沒有文化,說話也沒有涵養。跟她睡的時候還喜歡說一些很低俗的話來滿足內心的變態欲。
一開始她跟封裕樹睡,其實是為了接近封時爵,可是看到封時爵後,他冷酷無情的樣子直接把她嚇退了。
封時爵根本就不近女色。
所以和封裕樹在一起沒多久,該撈的撈了,她就離開了。
現下,她能找的,或許只有封裕樹了。
莊靜嫻精心打扮了一番,給封裕樹打了個電話。
好在封裕樹還記得她,約她在酒店碰面。
她全副武裝來到了酒店,剛打卡門,就被封裕樹急不可耐的推到了牆上。
莊靜嫻仰起頭摟著他脖子,“封大少,不要這麼猴急嘛!”
封裕樹突然像是響起了什麼事兒,停了下來,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半眯著眼睛問道:“你跟那個齊嶼,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還給他墮了胎!”
莊靜嫻楚楚可憐的低下了頭,“封大少,連你也不相信我……我跟齊嶼根本就沒有關係,一切都是蘇嫿汙衊我,是她和齊嶼有了孩子,害怕敗壞蘇家的門風,就說是我和齊嶼的孩子。”
“封大少,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莊靜嫻哭得我見猶憐,封裕樹沒什麼腦子,直接就信了她的話。
他一把就抱起她急切的走到了床上,“我當然相信你!”
半個小時後。
莊靜嫻靠在他懷裡,嬌滴滴的道:“封大少,我現在因為蘇嫿散步的那些謠言,弄得我都沒有工作了,您能不能給我想想辦法呀!”
封裕樹吸了一口煙,想到自己被停掉的銀行卡,咬了咬牙,“靜嫻啊,不是我不幫你,最近我也有點難,你說要給你安排個戲什麼的,還不是得砸錢去疏通關係,我現在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停掉了,辦個什麼事都不方便。”
一提到這個事兒,封裕樹心裡就火大,他的卡被停掉全都是拜蘇嫿所賜!
莊靜嫻聽到封裕樹這話,心都涼了。
瞬間覺得自己這一趟虧死了!
什麼都幫不到自己,還約自己來酒店幹嘛!?
騙炮的老色批。
莊靜嫻恨不得現在就爬起來離開,可面上還是偽裝的很好,嬌滴滴的靠著他。
封裕樹眯起眼睛把手裡的煙抽完,摁滅在菸灰缸裡,惡狠狠的道:“蘇嫿這個臭婊.子,老子看她不爽很久,敢往我的女人身上扣屎盆子,我非得給她點教訓不可!”
莊靜嫻撐起身子看著他:“封大少,您想怎麼做?”
封裕樹哼了一聲,“她不是想嫁進我們封家嗎?我讓人把她那張臉毀了!看看她還怎麼嫁進來!”
莊靜嫻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封大少,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看來這一趟也沒有白跑。
……
封氏集團。
封時爵一早就看到了網上的熱搜,看著那些一條條罵蘇嫿的評論,他的眸色越來越沉,彷彿要噴出火來。
他打了個電話給封氏娛樂的負責人。
“齊嶼的解約流程走完了沒有?”
“封總,他已經付了違約金,現在還有合同沒簽完。”
封時爵對著電話裡紛紛道:“他應該很快就會來公司辦理剩下的流程,讓法務部研究一下合同,想辦法讓他解不了約。”
“好的封總。”
封時爵猜得沒錯,齊嶼復出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公司解約。
之前因為一直不敢露面,付了違約金後,一直沒有籤合同。
現在工作終於恢復正常了,他的工作室也該陸續搞起來了。
可是,一到公司,人事部的人卻告訴他,“抱歉,齊先生,這合同現在籤不了。”
齊嶼皺起了眉頭,“什麼意思?該付的違約金我已經付了,為什麼不能籤合同?”
“齊先生,很抱歉,您在合同期內,因為私人原因影響了公司的業績,這一個月以來您給公司帶來的負面影響,按照合同規定,您應該支付雙倍的違約金。”
齊嶼整個頭都大了。
他已經付了一千萬的違約金了,意思就是現在還需要支付一千萬的違約金!
他現在連五十萬都拿不出來了,上哪兒去找一千萬!
齊嶼不相信,拿著合同去找了個律師諮詢,律師看完合同後,一臉凝重的說:“齊先生,我不太建議您打官司,這個案子,勝算很小,況且,您要告的是封氏娛樂,封氏集團有最厲害的律師團隊,想要打贏官司難如登天。”
齊嶼的心狠狠一沉。
他失神的坐在椅子上。
突然,腦子裡劃過一道精光,他想到了蘇嫿!
蘇嫿是封時爵的未婚妻,只要她去求情,封時爵說不定就不追究這一千萬的違約金了。
想到這兒,他就給蘇嫿打了個電話,卻被提示關機了。
齊嶼又跑到了蘇嫿的門口去守株待兔。
蘇嫿這幾天過得很煩躁,因為自從齊嶼鬧了那麼一出過後,就經常有記者來門口堵門。
今天上午她剛出門,就被埋伏在一旁的記者嚇了一跳,直接摔倒在地,白嫩的腳腕被擦出了血。
她不得已又只能打道回府。
回到家裡後,她躺在沙發上對著自己的腳腕拍了張照片發給封時爵。
“嚶嚶嚶~我的腳擦傷了,好疼哦,呼呼。”
收到訊息的封時爵沒有理會她。
過了一會兒,她又給他發訊息,“嗚嗚嗚,我都沒辦法出門買藥,外面全是記者。”
封時爵看到訊息,臉色又是一沉,默默的說了一句,“活該!”
合著她受傷都是因為齊嶼!
齊嶼這麼傷害她,她卻連一句辯解的話都不替自己說,就這麼任由著齊嶼汙衊她。
越想,封時爵心裡越不爽,他直接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到了晚上的時候,外面沒有記者了,蘇嫿才出門,準備在附近找個小診所,把腳腕的傷處理一下。
結果剛走出門,她就碰到了等在門口的齊嶼。
齊嶼衝上來就要去拉她的手:“嫿兒,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