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人在哪(1 / 1)
劉導不耐煩的對她道:“你試鏡不透過,還是回去做網紅吧!”
女網紅直接被氣哭了,轉身跑了出去。
莊靜嫻心裡都快恨死蘇嫿了,卻還得裝作一副大度的樣子,微笑著對蘇嫿道:“嫿兒,恭喜啊,沒想到你這麼幸運。”
幸運?
她努力鑽研角色,試鏡透過了被她說成是運氣?
承認自己演技很差很難嗎?
蘇嫿也笑著看著她,“是挺幸運的,可能靜嫻你今天發揮不好吧,不過到時候演女三號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發揮哦,如果你女三號的角色都被換掉了我會很難過的,你是我的好閨蜜,我們要在一個劇組拍戲才開心嘛,你說對不對?”
蘇嫿一臉純真的望著她,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
莊靜嫻就像咬碎了一隻蒼蠅還不能吐出來一樣難受。
……
封時爵這兩天都在查對蘇嫿動手的人是誰,不過兩天的工夫就查到了這事兒跟封裕樹有關係。
“封總,我們查到封裕樹給他們打過款,但是這幾個人都不肯承認是封裕樹指使他們的。”
“人現在在哪兒?”
“在城東的公寓裡,已經被關起來了,安排人守著。”
封時爵點點頭,面色一片陰沉,嗓音寒澈入骨,“不承認,沒關係,那就來個殺雞儆猴。”
“約個地方,電話把封裕樹和徐金玉都叫出來。”
“好的。”
徐金玉和封裕樹接到了封時爵的電話還以為他是準備把封裕樹的銀行卡凍結給解除了,掛了電話就立刻前往約定的包間。
之所以叫上徐金玉,是因為他猜測這件事情跟徐金玉也脫不了關係。
封裕樹的卡被凍結了,他只能從徐金玉那兒拿錢。
封時爵坐在椅子上,閒適的喝著茶。
“封總,大少爺和夫人來了。”
“好,把門關上。”
林白微微點頭,對徐金玉和封裕樹兩人做了個請的動作,進去後,把房門鎖上。
徐金玉心裡一咯噔,她怎麼感覺氣氛有什麼不對。
封時爵好像臉色很不好的樣子。
封裕樹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早就已經敗露了,大喇喇的在椅子上坐下,丟了顆豌豆在嘴裡,“二弟,找我有什麼事兒啊?你不是一天到晚挺忙的嗎?我這大哥今天怎麼面子這麼大啊?讓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單獨見我!”
封裕樹說話陰陽怪氣的,徐金玉默默的在他身上拍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說話。
“時爵,你找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兒啊?”
“把人帶上來。”
幾名保鏢從陽臺上進來,提著那幾名混混,把人丟在了地上。
徐金玉還不知道情況,嚇了一跳,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時爵!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封時爵沒有回答她的話,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打!”
他一聲令下,沉悶的聲音如雨點般在包房內響起,混合著幾個混混的慘叫聲。
封裕樹直接說不出話來了,瞪大了眼睛。
徐金玉尖叫著,“啊!時爵!你幹什麼!這些都是什麼人!”
幾個混混碑揍得吐血,封時爵才打了個手勢,看向徐金玉,“封夫人,或許你可以問一下你的兒子。”
封裕樹傻眼了,雖然他全程沒有捱打,可是他的心卻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兒裡。
徐金玉頓時明白了,“裕樹,你做了什麼?!”
封裕樹搖了搖頭,說不出話。
“大哥,記住你今天看到的一切,如果還敢動蘇嫿一根汗毛,下次這些拳頭,就不會只落在他們身上了。”
封裕樹看向封時爵,倒抽了一口冷氣。
封時爵說完警告的話,便離開了包間。
保鏢們把混混帶出去,房間裡只剩下徐金玉和封裕樹。
徐金玉狠狠的捶了他一下,“你都做了什麼!我不是跟你說了這段時間不要去動蘇嫿嗎!”
封裕樹嚥了口唾沫,“我只是讓他們給蘇嫿一點教訓!”
徐金玉恨鐵不成鋼,“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省心!本來你的卡就被停了!現在怎麼辦!這事兒要是鬧到你爸那兒去,你就等死吧!”
封裕樹咬了咬牙,一拳把桌子上的茶壺砸爛,“封時爵!我一定會扭轉局面!”
……
蘇嫿試鏡透過後,直接去公司找了封時爵。
封時爵還沒有回來,她等了一會兒後,才看到封時爵和林白一起從電梯裡出來。
進了辦公室,蘇嫿直接跳到他面前,“時爵,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透過劉仲天導演的戲了,女主角資源哦!”
封時爵看了她一眼,似乎欲言又止,猶豫了一會兒,說:“恭喜。”
他的一個恭喜讓蘇嫿開心不已。
蘇嫿繪聲繪色的描繪著今天試戲的過程,過了一會兒,她發現封時爵似乎有事情跟自己說。
“怎麼了時爵?”
封時爵沉默了一會兒,眉心擰起,“地下室那幫人查出來了,是封裕樹指使的。”
“封裕樹!”蘇嫿瞪大了眼睛。
“我跟他有什麼仇!”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他。
所以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太過分了!我非揍他一頓不可!”
蘇嫿氣沖沖的朝門外走,過了一會兒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轉身走到他面前,“對了,這事兒我自己解決,你別告訴我哥了。”
蘇銘要是知道封家的人這麼對自己,非得拉著她去退婚不可。
封時爵不放心的問:“你想怎麼解決?”
“他的人也沒有傷到我,我就給他一點小教訓,找人揍他一頓,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知道是我揍的。”
蘇嫿說完就離開了,打電話叫了保鏢。
封時爵仍舊不放心蘇嫿一個人,把林白叫進來,“跟著蘇嫿,別讓她出事,必要的時候該幫忙幫忙。”
“好的,封總。”
蘇嫿很快就打聽到了封裕樹去了一家酒吧。
她帶人在酒吧外面等著,等到封裕樹醉醺醺的從裡面出來,保鏢便迅速的衝上去用黑色的布袋套住了他的腦袋,雙手也被反扣在身後,栓上了繩子。
封裕樹在布袋裡拼命掙扎,“什麼人!你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