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男人(1 / 1)
這樣的人怎麼有臉活在世上!他咋不去賣身呢?
真是無恥得沒有一點下限。
“怎麼了嫿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嫌棄你的!你為我做出的犧牲,我齊嶼會記住一輩子的!你放心,等我賺了錢了,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哦不,我掙的錢都是你的。”
蘇嫿故意裝出哭腔,“齊嶼哥哥,你是想讓我賣身給封時爵嗎?”
“不是賣身,不是的嫿兒,這是偉大的犧牲。”
蘇嫿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可是我做不到呀!齊嶼哥哥,我不想做對不起你的事,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但是我可以再給你想其他辦法,齊嶼哥哥,你放心吧,我不會不管你的。”
說完,蘇嫿就把電話給掛了。
該死的渣男!
蘇嫿轉過身,就踢到了什麼東西,看清眼前的人,蘇嫿整個腦子一嗡。
“時爵,你什麼時候來這裡的?”
完了!
又完了!
“時爵,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則,不會賣身給我,不過,就算你送給我,我也不會要!”
封時爵寒澈的雙眸直視著她,嗓音也是冰冷刺骨。
“我不是要……”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公司,你也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齊嶼那一千萬的違約金,一分也不能少。”
說完,他就轉身離去了。
蘇嫿追出去,就看到他乘坐專屬電梯下樓了。
她送的飯也還在桌子上放著,沒有吃。
蘇嫿垂頭喪氣的下了樓。
剛走出公司沒多遠,突然一群人朝她衝了過來。
“就是她!她就是蘇嫿!不要臉帶資進組搶靜嫻的角色!”一個女人指著蘇嫿大喊。
緊接著,旁邊一個女生就拿起手中的菜葉朝她砸了過來。
蘇嫿雙手抱頭躲避,菜葉掛在了她的身上。
接二連三的菜葉和雞蛋殼朝她砸過來,網路上那些辱罵的話被他們帶進了現實中,“你算什麼東西啊!你演的電視劇根本就沒人看!也不照照鏡子自己配不配!”
“滾出娛樂圈!離靜嫻遠點!”
蘇嫿眉頭緊蹙,捏起了拳,剛要反擊,餘光卻瞥見了封時爵的車從地庫裡開了出來。
“停車!”
封時爵看到蘇嫿狼狽的站在人群中,頃刻間,冷峻的臉龐便烏雲密佈。
“下去處理一下。”
林白點頭,“好的,封總。”
蘇嫿篤定了封時爵一定捨不得自己受委屈,果然沒有猜錯。
林白叫來了保鏢,把鬧事的幾人團團圍住。
幾人也沒想到蘇嫿在封氏的公司樓下竟然還有幫手,嚇傻了,蹲在地上求饒,“我們不敢了,放過我們吧!”
林白看向她,“蘇小姐,您想怎麼做?”
“報警吧。”
“好的。”林白拿出手機報了警,又囑咐保安把人看好,隨後帶著蘇嫿離開了。
蘇嫿丟掉身上的菜葉,美滋滋的坐在了封時爵的旁邊。
“時爵,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話音剛落,他的臉就猛然沉了下來。
有一種,自己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
“林白,誰讓你把她帶上車來的,讓她下去!”
林白惶恐不安。
“你不要怪他,是我自己要上來的,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啊?對不起嘛,我給你道歉。”
“下車。”
蘇嫿就這麼被無情的趕下了車。
她蹲在馬路邊上,看著警察們前來把剛才鬧事的人一一帶走,心裡想著該怎麼哄封時爵開心。
忽然,她靈機一動。
齊嶼讓她去賣身,他怎麼不去呢?
那可是一千萬啊,雖然封時爵不稀罕這點錢,但是這是齊嶼欠他的,就該讓他還!
蘇嫿回到家後,去書房找到蘇銘,“哥,神州集團的蔣總,你可以把他電話號碼給我嗎?”
“那個gay?你要他的電話幹什麼?”蘇銘眉頭一蹙。
“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啦!哥,你把他電話給我嘛!”
毛總只對男人感興趣,而且毛家和蘇家也偶有來往合作,所以蘇銘也不擔心,直接把電話給了蘇嫿。
接著蘇嫿又給齊嶼發了一條簡訊【齊嶼哥哥,明天中午來凱越酒店1302,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齊嶼收到簡訊,很重要幾個字,立刻就想到了違約金。
除了違約金的事情,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了。
第二天上午,他就早早的到了凱越酒店。
……
與此同時。
蘇嫿正在和蔣總喝咖啡。
蔣總長相粗礦,臉上的皮膚微微有些黑,下巴上還留著鬍子。
他是同性戀,而且還有一些特殊癖好,跟他談生意,只要找人把他伺候好了,他都會答應,而且聽說他對待男寵很是大方。
“蔣總,我給您介紹一個小鮮肉怎麼樣?”
說到小鮮肉,蔣總眼睛裡都亮起了光,“哪個小鮮肉?”
“娛樂圈的,齊嶼,怎麼樣?”
蔣總托腮,“我不是聽說,他是你男朋友嗎?”
“嗐!蔣總,您也知道是聽說,聽說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況且,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毛總以後可不要亂說了哦。”蘇嫿衝他眨了眨眼睛。
蔣總更加來興趣了,“人在哪裡?”
蘇嫿把酒店房卡推給了他。
“蔣總,您可要好好的抱我住機會,他現在面臨鉅額的賠償金,您的出現對於他來說就是從天而降的天神。”
蘇嫿笑眯眯的說:“事成之後,咱們蘇氏您有什麼看得上的專案,儘管找我。”
“好!”蔣總欣然接過了房卡。
蘇嫿又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蔣總笑道:“那是自然的,到時候發給你。”
“謝謝蔣總。”
……
凱越酒店裡。
齊嶼看時間到了,蘇嫿還沒過來,於是給她打了個電話。
她沒接,不過一會兒時間就發來了簡訊。
【齊嶼哥哥,我的車壞了,我可能要下午才能過來了。】
看到簡訊,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想了想,自己如今除了找她已經沒有人可找了,於是只能躺在天花板上等。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他驚喜的從床上坐起來,“嫿兒!”
剛走了兩步,他就看到進來的人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