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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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她臉過敏了應該在休息才對,平時這個時候她早已經給自己打影片了,今天干什麼去了?

難道已經嚴重到住院的地步了嗎?

這個念頭劃過,封時爵握著手機的手都不由的緊了緊。

他點開了她的朋友圈,以前連吃個飯都要拍個照的她,進朋友圈裡乾乾淨淨的。

封時爵皺了皺眉,回到臥室穿起了外套下樓。

他沒有通知林白,而是自己一個人開車前往影視基地。

走之前,他在家裡的藥箱裡找了一盒進口的藥,揣進口袋,快步離開。

開到一半,他隱隱的覺察到心臟有些不舒服。

他伸手捂了捂心臟,單手從副駕駛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了藥,吞了兩顆。

車子開到了影視基地,他把車停在路邊,正準備去酒店的時候,他忽然瞥見遠處池塘邊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緩緩走近,看到她呆呆的蹲在地上,雙手托腮,看著水池裡的倒映。

“蘇嫿。”

正蹲在水池邊的蘇嫿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緩緩扭過頭。

她眨了眨眼睛,又搓了搓,似乎是不敢置信。

“時爵……”

封時爵朝她來,她忽然想到什麼,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臉,“你別過來。”

他皺了皺眉,“你捂著臉幹什麼?”

“我臉過敏了……好難看。”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醜樣,她希望自己在他眼裡永遠是最美的。

封時爵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怎麼過敏了?手拿下來,我看一下。”

“不要!”

封時爵蹙眉,“把手拿下來!”

她死死的捂住,把頭轉了過去,“好醜!我自己都嫌棄我自己。”

“不會有人嫌棄你,把手拿下來我看看。”封時爵放緩了語調。

蘇嫿說什麼也補肯,然後他便上手要扳她的手。

“不要……”

兩人一來二去,封時爵忽然眉心一動,手上的力氣鬆了下來。

蘇嫿看他捂住心臟,臉色蒼白的樣子,心一瞬間提了起來,“你怎麼了?”

她握住他的手臂,“封時爵,你別嚇我。”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緊接著就倒在了她的懷裡。

蘇嫿急忙把他放在了地上,焦急的問,“藥在哪兒?藥在哪兒?”

封時爵說不出話,只是痛苦的皺著眉頭。

她在他的衣服口袋裡搜了半天沒有找到藥,情急之下,只能捏住他的下巴,給他做人工呼吸。

一邊做人工呼吸,一邊給他按摩穴位。

五分鐘後,封時爵終於甦醒了過來。

“時爵,你沒帶藥嗎?林白呢?他不是每天都跟著你嗎?”

他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的臉上已經不腫了,只是還有很多紅疹子。

他這才垂下眼簾,從她懷裡坐起,“藥在車上。”

蘇嫿立馬跑去他的車上找來了藥,喂他吃下,全然忘記了自己剛才還死活不讓他看臉的事情。

封時爵緩過來後,站起了身。

“你去哪兒?”她急忙追上去。

“買藥。”

“你要買什麼藥?你跟我說就可以了,你就在這兒坐著。”

封時爵看了她一眼,“看你過敏了,給你買點藥。”

蘇嫿這才想起自己的臉,立馬用手遮住。

“已經看完了,還有什麼好遮的。”

她聽著這話,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封時爵已經進了藥店。

他在藥店裡轉了一圈,什麼都沒買,就出去了。

走到蘇嫿面前,他把從家裡帶出來的藥從口袋裡拿出來遞給她。

蘇嫿看了一眼,“這是什麼藥?這裡的藥店還有進口藥嗎?”

封時爵抿了抿唇,故作冷硬的說:“你要是怕把你的臉擦壞,可以扔掉。”

“沒有沒有,我馬上擦。”

蘇嫿嘿嘿傻笑,擠出藥膏擦臉。

擦完臉,她才問:“你來這兒,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封時爵冷漠的道:“不是。”

“那你是來找誰的?還是大半夜一個人來。”

“明天是我母親的忌日,她的墓地在蘇城,要經過這裡,每年我都會提前一天過去。”

蘇嫿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對不起啊。”

封時爵看了她一眼,“我先走了。”

“你怎麼走?你一個人開車萬一路上出事了怎麼辦?我不讓你走。”

“無礙。”

蘇嫿生氣的攔在他面前,“你是一點也不在乎你的身體是嗎?”

“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有數。”

蘇嫿皺緊了眉頭,“你要是真的心裡有數剛才就不會突然暈倒了!我不管,反正今天有我在你別想走,除非從我身上開過去。”

封時爵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她沒事,就不過來了。

他無奈的捏了捏太陽穴,“你先回去睡覺吧。”

蘇嫿看了他一眼,還是不放心,猶豫了一會兒,她說:“我陪你一起睡車裡。”

“不行。”

“怎麼?你怕我霸王硬上弓啊?放心,你的身體都這樣了,我保證今晚不會亂來的!”

她說完,就爬到了他的車上,把副駕駛和駕駛位的椅子都放平。

然後窩子椅子上美美的閉上了眼睛。

封時爵實在是拿她沒有辦法,又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車裡,只好上了車。

雖然睡在狹小的車裡,但是蘇嫿卻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一早起來,蘇嫿照了照鏡子,臉上的紅疹子已經消失了一大半了,再休息一天,應該就可以拍戲了。

蘇嫿堅持要送封時爵去蘇城,吃完早餐回來之後,就霸佔著他的駕駛位。

封時爵只好隨了她。

到了蘇城,封時爵去買了一束百合花,兩人才一同前往墓地。

蘇嫿問:“伯母是蘇城人嗎?”

“嗯。”他淡淡的點了點頭。

她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低落,一路上沒敢再問是什麼。

可她沒想到,封時爵到了墓碑前,卻主動跟她說起了他媽媽的事情。

“我媽知道我爸和徐金玉的事情後,就堅決的提出了離婚,在她的世界裡,愛情是神聖乾淨不染塵埃的,這也是她喜歡百合的原因。”

“離婚後,她沒有要我爸的一分財產,一個人回了蘇城,我爸覺得很對不起她,經常給她寄錢,但是她一分都沒有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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