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受傷了(1 / 1)
蘇嫿看到齊嶼竟然敢打自己的未婚夫,從床上翻下來就衝了過去,拿起手裡的防狼噴霧就走了過去,把封時爵護在身後,對著齊嶼的眼睛就是一頓狂噴!
“誰允許你打我男人的!”
封時爵看著護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人,整個人都愣住了。
齊嶼痛苦的捂住了眼睛,“蘇嫿!你個賤人!你竟然幫著封時爵對付我!”
蘇嫿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幫你?你以為我還是那個被你耍得團團轉還要為你掏錢賣命的蘇嫿嗎?”
“本來我還想先讓你好好的過幾天好日子,但是呢,你自己不珍惜,非要往槍口上撞,那我就只好早一點成全你了!”
齊嶼不可置信的問,“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難道你忘了我們曾經有多相愛了嗎?”
“是不是因為莊靜嫻?我跟莊靜嫻已經分手了!我保證以後會一心一意的對你的!你和封時爵在一起有什麼好的?他不過就是個病秧子而已。”
齊嶼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蘇嫿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你給我閉嘴,時爵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看到你我就噁心!”
封時爵直接呆住了。
他現在是真的看不懂她了,難道她真的已經不愛齊嶼了嗎?
就在這時,門口走來了兩名警察。
“是誰報的警?”
蘇嫿舉起手,“警察先生,我報的!這個男人想要強.暴我!還給我下了藥!”
齊嶼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你竟然報了警!你什麼時候報的警!”
蘇嫿冷笑,“去衛生間裡的時候啊,我不只報了警,我還錄了音呢!”
說著,她便拿出了手機,點開錄音播放。
齊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的完蛋了!
警察聽著錄音的內容,裡面清晰的記錄了齊嶼說的每一句話。
而封時爵卻聽到了那一句:我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你都不准我碰你一下,我他媽要是想強.暴你,早就把你睡了!
所以蘇嫿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就什麼都沒發生過麼?
這個認知,讓封時爵心口一緊,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齊嶼瘋狂的大喊,“我沒有要強.暴她!我只是想拍一點裸照敲詐她而已!我沒有要強.暴她啊!”
“不管你是打算幹什麼,你都犯了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證據確鑿,警察直接把齊嶼拷上了手銬帶走。
蘇嫿戰鬥完,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腳底有些軟,踉蹌了一下。
封時爵在背後接住了她,“你怎麼了?”
她看著他的臉,大概是現在藥效徹底上來了,看什麼都有些模糊了。
她痴痴的望著封時爵的臉笑,“時爵,我頭好暈哦,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看著她,嗓音暗啞低醇,“好,我帶你去醫院。”
封時爵打橫抱起她,走出了酒店。
做了個檢查,蘇嫿被下的是一種迷.藥,醫生說需要洗胃。
蘇嫿可憐兮兮的望著封時爵,“我好怕。”
他皺了皺眉,眸中劃過一抹心疼,“醫生,可以打麻藥嗎?”
“先生,洗胃需要病人保持清醒,不能打麻藥的。”
蘇嫿都快哭出來了,“時爵,我害怕。”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她,“誰讓你以身涉險?明知道酒裡有東西還要喝。”
“嗚嗚嗚,我也是沒有辦法嘛,時爵,你陪著我洗好不好?”
“好。”
蘇嫿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整個洗胃的過程中,封時爵都緊緊的牽著她的手。
洗完胃,她整個人跟死過了一回似的,臉色更蒼白了。
封時爵在病床前守著她,“要不要吃點粥?我去買。”
她虛弱的搖了搖頭,看都了他嘴角上的淤青。
她伸出手想要摸他,卻有些夠不到。
封時爵微微嘆息一聲,俯身,把自己的臉頰湊到了她的手心裡。
“你受傷了。”她心疼的道。
“一點點,不礙事。”
蘇嫿哭了,“可是我心疼。”
封時爵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心疼是真的,但是更多的是因為胃裡太難受了才哭的,但就是想讓他更心疼自己,故意這麼說的。
果然,封時爵的心都要化了。
“我不疼。”
他拿出直接給她擦了擦眼淚,“不哭了,嗯?”
“那你今晚挨著我睡。”蘇嫿嘟著嘴說。
封時爵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似乎是在猶豫。
蘇嫿委屈巴巴的看著他:“我都這樣了,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嗎?”
“我不會走的,我在這裡守著你。”
他坐在椅子上,死活也不肯上床。
蘇嫿沮喪的翻了個身,忽然靈機一動,她捂住自己肚子,“時爵,我感覺我胃裡在痙攣,難受死了,你用手幫我暖一下好不好?”
封時爵無奈的看著她,把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隔著一層衣服。
“這樣都沒有溫度。”她抓著他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
封時爵的手顫抖了一下。
蘇嫿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過了一會兒,她又眼巴巴的望著他,“我想側著睡,你到床上來好不好?你這樣我得將就你,我睡得不舒服。”
封時爵目光幽沉的盯著她,“蘇嫿,別鬧了。”
“我沒鬧呀!”她一臉無辜的說:“我只是讓你給我暖一下胃,有沒有讓你做什麼?”
“你不上來,是因為害怕嗎?”
“害怕什麼?”
蘇嫿抿唇笑得像個妖精,“害怕你會控制不住自己,對我做什麼羞羞臉的事情!”
封時爵抽了一口冷氣。
“被我說中了吧?”
“我不是禽獸!”封時爵沉聲道。
“那你快上來呀!”蘇嫿再次邀請。
封時爵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就掉入了她的圈套,他目光一沉,“男女授受不清。”
“假正經,我們都不知道親了好多回了。”
封時爵不理她,她又可憐巴巴的搖著他的手,“時爵,你可憐可憐我嘛,不然我今晚會睡不著的。”
他是真的拿她沒辦法了,低沉著嗓音道:“只有這一次。”
說完,他便脫了鞋子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床上,從身後擁著她,一手覆在她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