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好疼(1 / 1)
蘇嫿本來是想去跟封時爵親自解釋的。
可是最近排的戲都是大夜戲,要拍整整一個通宵。
一直到凌晨六點,大家才收工。
蘇嫿困得不行,回去還想著給封時爵打個電話解釋一下那天的事情,看了一眼時間,又怕這個是胡會吵醒他,躺在床上抱著手機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仍然是夜戲,這兩天的戲都非常重要,幾乎都要吊威亞,蘇嫿每天都是摔得青一塊紫一塊的,這次直接從晚上拍到了第二天中午才收工。
蘇嫿實在是受不了了,她覺得自己必須得去跟封時爵解釋清楚。
卸了妝,頂著兩個熊貓眼,就跑去了封氏集團。
一來公司,她就發現大家似乎個個都膽戰心驚的,走在路上都大氣不敢出一下,好像整個公司都籠罩在陰影中。
她來到封時爵的辦公室,還在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他正低沉的訓斥著技術部的一個經理。
她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經理出來,她才探了個頭進去。
他低著頭,冷峻的臉上縈繞著一層戾氣。
蘇嫿直接走了進去。
聽到腳步聲,封時爵暴戾的把手裡的檔案扔了出去,“不會敲門嗎!”
蘇嫿嚇了一跳。
封時爵抬眸看到她,眼裡閃過了一瞬的詫異,旋即眯了眯眼睛,冷冷的問:“你來幹什麼?”
她撿起地上的檔案,目露擔憂,走到他面前,“你怎麼生這麼大的氣?你不知道你的身體不適合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嗎?”
聽到她的話,他咬了咬牙,看過她一眼。
他生氣是為了什麼,看來她根本就不清楚!
他等了兩,她不澄清和喬斌的關係也就算了,連個電話也沒有,一條解釋的簡訊都沒有。
他一邊痛恨她對自己的不在意,一邊又痛恨自己被她牽著情緒走。
“滾!”
蘇嫿走到了他的身後,手指落在他的肩頭,很有技巧的給他捏著肩膀和手臂。
“那天你走得太急了,我沒來得及跟你解釋,我發誓,我和喬斌什麼都沒有,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而且網上的那些東西都是假的,我本來想澄清的,但是劇組不讓。”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封時爵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弧度,“我生氣不是因為你,用不著跟我解釋。”
蘇嫿也不拆穿他,軟軟的靠在了他的背上,從身後摟住了他的脖子。
“好好好,你說不是因為我就不是因為我,但是呢,不管你是因為什麼事情而生氣,都不應該,你的身體是最重要的。”
“答應我,以後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擔心你的身體,我要你一輩子和我在一起……”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身體也是軟軟的,就這麼趴在他的背上。
他沒動,心彷彿一點一點的安靜了下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時爵……”
她忽然不動了,耳邊傳來她清淺的呼吸聲。
封時爵緩緩轉頭,竟發現,她就這麼站著睡著了!
他眸心一顫,握住她的手臂緩緩的把她放到自己的腿上。
秘書敲門進來,他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秘書便識趣的推下去了。
她的臉離他很近,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眼底的烏青。
他蹙緊了眉,她到底有多久沒睡了?
看著她憔悴的模樣,這些天的怒氣全都消散的一乾二淨。
什麼脾氣都沒了。
他打橫抱起她,步伐平穩的走進了裡間的休息室。
把她放到床上時,無意間掀動了她的衣服,白皙的肌膚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
他眉眼劃過一縷心疼。
這些都是拍戲留下的嗎?
封時爵把她的身子轉過去,後背上也都是淤青。
小腿上甚至還有快要結痂的傷疤。
封時爵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
他讓助理林白去找來了一些可以治療跌打損傷的藥酒,坐在床邊,輕輕的給她的淤青處揉搓。
她真的睡得很沉,就算翻來覆去的給她上藥,她都沒有醒來。
上完藥,封時爵把藥酒放在一邊,深深的望著她的睡顏。
指尖輕柔的挑開她額前的髮絲。
他的目光繾綣而又溫柔,痴纏在她的臉上,彷彿在看著一件獨屬於自己的稀世珍寶。
良久,他緩緩的俯身,在她的唇邊落下一吻。
蘇嫿這一覺,睡到晚上八點才醒來。
她是被餓醒的。
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只覺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年。
好半晌,她才想起,自己在封時爵的辦公室裡來著,怎麼跑到床上去了。
她開啟燈。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封時爵聽到動靜,開啟了房門。
“你醒了。”
他的嗓音不再像中午時那般暴戾,算得上平和。
蘇嫿知道他氣消了。
她勾起唇角,下床。
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腿上的淤青,疼得她皺起了眉,“嘶……”
“小心一點。”封時爵冷硬著嗓音道。
“我沒事。”
她忽然聞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味。
她嗅了嗅,又拉起自己的衣服嗅了嗅,接著瞥見了桌子的那瓶藥。
蘇嫿驚喜的看著他:“你幫我上藥了?”
封時爵沒承認也沒否認,直接跳轉了話題,“收拾一下,出去吃飯。”
“好!”
想到自己睡著的時候他給自己上藥,她的心就跟浸了蜜似的。
封時爵早就已經忙完了所有的事了,專門在辦公室裡等著她醒來。
蘇嫿跟他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廳。
她還沒忘記剛才在辦公室裡的問題,挑著一雙魅惑的桃花眼看著他:“你給我上藥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我瘦了?”
封時爵嗓音一沉,“我知道。”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像是要把他的魂兒給勾出來,“你知道,你上次還看了呢。”
他呼吸一沉,深暗的眸光瞥她一眼,“蘇嫿,還想吃飯的話就閉嘴。”
蘇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坐直了身體,“好了好了,不調戲你了,我身上的淤青你都上過藥了嗎?”
“嗯。”
蘇嫿正經不過半分鐘,就又流氓了起來,她摸著自己的胸,“那這裡你也上了藥嗎?我那天撞到這兒,好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