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困了(1 / 1)
莊靜嫻心裡更不爽了,憑什麼蘇嫿就可以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接觸到上流社會的人,而自己就要費盡心思,出賣肉體?
她壓下心底的苦澀,說道:“原來這樣啊!我是蘇嫿的閨蜜,你可以加我的微信啊!我可以幫你追求蘇嫿!”
封臨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
莊靜嫻心裡一喜,急忙上前新增了他的微信。
……
蘇嫿真的感冒了。
拍完戲回到家裡,她就感覺喉嚨有點疼。
她給封時爵打了一個電話,“時爵,我好像要感冒了。”
他的呼吸頓了頓,旋即冷酷的聲音傳來,“你不會自己買藥嗎?以為自己還是小孩子?”
其實他想說的是:你不會讓封臨風給你買藥?不會讓喬斌給你買藥?你身邊缺關心你的人?
可是話到喉嚨,又覺得這樣說顯得自己醋意太大。
蘇嫿心裡有些委屈,“我會買藥呀!我只是想聽你說幾句安慰我的話嘛!人在生病的時候心靈最脆弱了,求安慰。”
封時爵聽到她說會買藥也就放心了,直接掐斷了電話。
蘇嫿聽到手機裡傳來的忙音,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機,欲哭無淚的扁了扁嘴。
她在醫藥箱裡翻出了一盒治療喉嚨痛的藥,吃了兩片就上床休息了。
翌日,蘇嫿感覺喉嚨似乎沒那麼痛了,照常去了劇組。
要命的是,今天的戲,竟然是落水的戲份,跟她對戲的人是莊靜嫻。
她和莊靜嫻走戲的時候,導演過來跟兩人講了一下待會兒落水的時候要注意的點。
蘇嫿突然打了個噴嚏。
劉導看著她:“蘇嫿,你感冒了?”
“沒有,就是看到水,就不自覺的冷吧,我沒事!”
雖然她已經感覺自己身體有些不舒服了,但是想到為了這場戲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到最後卻因為自己的原因,說不拍就不拍了,她會覺得很過意不去。
莊靜嫻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正式開拍。
蘇嫿飾演的駱言被莊靜嫻飾演的公主按在涼亭的長椅上。
這一段公主已經黑化了,而駱言被下藥,功力盡失,毫無反抗之力。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身邊的人也不會一個個離我而去!憑什麼你一個奴隸也可以受到所有人的偏愛,而我,堂堂夏國公主,最終卻落得個家破人亡!”
“駱言,這一切都該結束了,你該上路了!”
莊靜嫻瞪大了眼睛,一把將她推進了池子裡。
與此同時,藏在長裙底下的腳狠狠的踩了蘇嫿一下。
蘇嫿吃痛,表情管理瞬間失控。
她人撲通一聲落入水中,導演喊了一聲:“咔!”
工作人員把蘇嫿撈起來,劉導便上前對她道:“蘇嫿,你剛才的表情不對,準備一下重新來一條。”
莊靜嫻得逞,挑釁的朝蘇嫿挑了挑眉,“這次可不是我在NG。”
蘇嫿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小聲的警告,“莊靜嫻,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機會。”
莊靜嫻冷笑了一下。
蘇嫿吹乾了頭髮,繼續拍了一條。
這一次,不管莊靜嫻怎麼暗中使壞,她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完美的完成了這場戲。
拍完剩下的戲份,蘇嫿已經凍得瑟瑟發抖。
導演看她直打噴嚏,便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蘇嫿回去的路上,給封時爵打了個電話,結果他沒接。
她有預感,封時爵最近似乎又在生自己的氣了。
她想了想,打了林白的電話,問了他今天封時爵的行程。
林白告訴他今天封時爵都在江城會所有個飯局。
蘇嫿直接讓司機把車子開去江城會所。
她是這個會所的VIP,問了前臺的服務員,服務員便把她帶去了封時爵所在的包間。
推開門,她就看到封時爵竟然正在喝酒!
原本混混沌沌的腦子,瞬間就清醒了。
她猛的推開門走進去,“你瘋了嗎!”
她一把搶走了封時爵手裡的酒杯,“不知道自己什麼情況嗎?這酒是非喝不可嗎?行!我來幫你喝!”
說完,她仰頭就把一杯威士忌給悶了。
辛辣的酒精味,刺得她的喉嚨一陣陣的疼。
封時爵眉心一擰,“你怎麼來了?”
蘇嫿在他旁邊坐下,“你不理我,我只有來找你了,我不會把你的飯局搞砸了吧?”
她的聲音有些委屈,兩隻眼睛把飯桌上的人掃了一圈。
大家回過神來,笑著問:“封總,這位是?”
封時爵以為她要搶著回答,便沒有說話,可是等了好一會兒,蘇嫿都沒說話。
他轉頭看著她,她也定定的看著他。
似乎是想看他到底想怎麼說他們之間的關係。
封時爵輕咳了兩嗓子,說道:“朋友。”
蘇嫿心裡一沉。
他就那麼不願意承認!
或許是生病了加上剛才喝了一杯酒的緣故,她此時覺得心裡委屈極了。
矯情得不行。
她也不解釋了,坐直了身體,“他不能喝酒,我來幫他喝吧!”
說著,她就給自己的杯子裡倒滿了酒。
封時爵一把搶過來,“蘇嫿!別鬧!”
“我沒有鬧呀,你身體不好,不可以喝酒,作為朋友,我幫你喝兩口怎麼了?有錯嗎?”
蘇嫿固執的看著他。
那一刻,面對這樣的蘇嫿,他突然有些手足無措。
她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就轉頭看著大家,“我敬大家一杯!”
說完她就仰頭一飲而盡。
封時爵緊緊的握緊了拳,拿走了她的杯子,“夠了!”
她笑了笑,“那你別喝酒,我就乖乖的在這裡陪著你,好不好?”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蘇嫿。
明明是她先去招惹這個,招惹那個,到現在卻變得像是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繼續和別人談事。
蘇嫿的頭越來越重,臉越來越燙。
封時爵不經意的側眸,突然發現了她臉上呈現出不正常的紅。
“蘇嫿!”他心口一提,“你怎麼了?”
她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眼神已經逐漸渾濁,“時爵……我好想睡啊!”
封時爵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