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很抱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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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嫿怔在了原地,睜大了眼睛,呆呆的望著他。

封時爵得吻像是狂風暴雨,要將她整個人都席捲進他的身體裡。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僵硬的任由他這麼吻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男人微微和她分開,發狠一般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蘇嫿,沒有男人經得起這麼三番五次的挑逗。”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這句話的。

蘇嫿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恨恨地撞了一下。

他低著她的額頭,手掌在她腰間摩挲,剋制的一聲吞嚥口水的聲音響起。

蘇嫿感受到他要退開,她反客為主,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經不起,就別壓抑自己了。”她細小的聲音,像是撩斷了他腦子裡的最後一根弦。

封時爵捧著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火熱的唇瓣從唇邊一路流連輾轉到了她優美的天鵝頸。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封時爵猛然驚醒,睜開了雙眼。

蘇嫿迷濛的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封時爵一秒恢復了淡定,推開她,轉身走出了廚房。

“封先生,您今天在家啊。”鐘點工畢恭畢敬的微微鞠躬。

蘇嫿咬了咬唇,臉上燙得嚇人。

封時爵“嗯”了一聲,就回了臥室。

蘇嫿尷尬的提起頭瞄瞜一眼鐘點工,又飛速的低下了頭,跑進臥室裡。

男人已經恢復了自然,站在床邊,點了一根菸,緩緩的抽著,努力壓制著體內躁動的因子。

她走上前就一把搶走了他手裡的煙,“你不可以抽!”

他低頭深深的看著她,咬了下腮幫子,嗓音嘶啞的道:“我讓人送衣服過來,一會兒你就走吧,剛才得事情,很抱歉。”

聽到抱歉兩個字,蘇嫿眼底劃過一抹失落。

她抬頭看著他,“我不要,你也不用跟我說抱歉,又不是沒親過沒睡過。”

她舔了舔唇瓣,勾著唇魅惑一笑,“我們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做了吧!”

封時爵呼吸又沉了好幾度,他眸光渾濁而又深暗,“你真的不怕?”

“不怕。”蘇嫿幾乎都沒有經過思考,就說出了這兩個字。

他咬著牙點頭,“好,蘇嫿,你別後悔!”

話音還沒完全落定,他就把她撲到在了床上,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猛烈。

他的氣息就像是冬天裡的一把烈火,熊熊燃燒,快要把她吞噬。

她突然心跳如雷,感受到了一絲心驚。

大手突然落到了她的腿根。

蘇嫿下意識的伸手,擋了一下。

男人猶如被潑了一冰水,瞬間便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原本漆黑渾濁的眸子,也一點點的變得清明瞭起來。

她心一慌,“時爵……”

他為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一顆顆的親手扣好了釦子。

“我不是……”

他伸出手指擋在了她的唇邊,“回去以後,好好休息。”

說完這句話,他就翻身下床,去了另一間臥室,把自己鎖在了裡面。

蘇嫿後悔得要命,懊惱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

她走到客廳裡面坐了一會兒,鐘點工還在打掃衛生,見她滿臉哀怨的樣子,阿姨小聲的詢問:“小姐,您怎麼了?”

蘇嫿嘆了口氣,“我犯了個很蠢的錯,他不理我了。”

鐘點工笑著說:“小姐,你是封先生唯一帶回來過的女人,先生是個潔身自好的人,情侶間的小吵小鬧是很正常的。”

蘇嫿盯著他的房門看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送衣服的人便來了,她換完了衣服,敲了敲封時爵的房門。

“時爵,我走了。”

等了半晌裡面都沒有聲音,蘇嫿只好失落的離開了。

……

莊靜嫻出院回到劇組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蘇嫿算賬。

上次封裕樹答應了自己要給自己出氣,可是等了半天,結果等來了張製片的一句:封時爵的女人,他不敢得罪!還讓他們以後要對付蘇嫿別帶上他!

這口氣,莊靜嫻怎麼都氣不過!

她非要把這個鍋栽贓給蘇嫿不可!

“蘇嫿,你害得我從馬背上摔下來,這筆帳怎麼算?”

蘇嫿晃了晃手裡的奶茶,喝了一口。

“歡迎你來找我算賬啊靜嫻。”

她站起身,笑著說:“實不相瞞,你住院的時間裡,我一直都在調查這件事情。”

莊靜嫻突然有些心虛,但還是強裝鎮定。

“小淘,把報告給我。”

助理小淘立刻拿出來關於那匹馬的檢查報告。

“靜嫻,看清楚了,你那天騎的這匹馬,事先被人餵了興奮劑,所以才導致馬兒受驚,跟我可沒什麼關係哦!”

蘇嫿本來是打算,如果莊靜嫻就此作罷,她就不拆穿是她自己下藥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莊靜嫻居然還反咬一口!

“好好的,為什麼會被喂興奮劑?整個劇組誰不知道你和我有過節,不是你害我又會是誰?!”

蘇嫿冷笑了一笑,看來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行,既然她想死,她也就不攔著了,成全她!

蘇嫿突然加大了音量,吸引了劇組人的注意,大聲的道:“莊靜嫻,你空口無憑的就說是我給馬餵了興奮劑,栽贓陷害,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叫來了小鄧。

“小鄧,把你那天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大家。”

小鄧戰戰兢兢的,有些不敢抬頭。

“沒關係,你放心大膽的說,不會有人敢對你怎麼樣。”

小鄧鼓起勇氣說出了那天的事情,“我看到莊小姐給其中一匹馬的食槽裡倒了一些不明液體。”

劇組圍觀的人均是倒抽了一口冷氣,竊竊私語。

莊靜嫻臉色變得煞白。

蘇嫿接著說:“小鄧看到之後告訴了我,我便讓他把兩匹馬的馬鞍給換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騎了那匹你自認為沒有被下藥的馬。”

大家議論的聲音開始變大,“她怎麼做出這種事?這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嗎?簡直是活該!”

“偷雞不成蝕把米!”

蘇嫿看著她,“莊小姐,你還要誣陷我是我做的嗎?”

莊靜嫻臉龐扭曲,像吃了一隻蒼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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