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當然有空(1 / 1)
蘇嫿見他竟然還想著自己的膝蓋受了傷沒處理,心裡暖得不像話。
乖乖的撩起了裙襬。
封時爵倒了一點酒精在棉籤上,正要給她消毒的時候,突然發現她把自己的裙襬拉到了快到腿根的位置。
他呼吸一停,抬眸低沉的看了她一眼。
蘇嫿舔了舔唇瓣,眨著魅惑的眼睛,“怎麼了?”
他吸了一口氣,“再這樣,就自己處理。”
蘇嫿下一秒就把裙子放下了。
“要你給我擦。”
封時爵輕輕的給她消毒。
酒精刺激到傷口,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蘇嫿咬著唇,“嘶……”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蘇嫿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故意把聲音放得又軟又嬌,似是痛苦的發出一聲“嗯……”
封時爵握著棉籤的手一顫,還沒聽出她是故意的,短暫的停頓了一下後,就繼續認真地給她消毒。
就在這時,蘇嫿又發出一聲輕哼。
封時爵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抬眸看著她,“很疼嗎?”
她咬唇,楚楚可憐的看著他,“嗯,疼……”
封時爵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鐘,突然撕開創可貼,狠狠的往她傷口上一貼。
蘇嫿疼的“嘶……”
“你幹嘛這麼重啊。”
封時爵冷笑了一下,“現在痛了?剛才在那兒呻吟什麼?”
見自己被拆穿,她吐了吐舌頭。
他重新發動車子朝蘇家開去。
車子開處一段距離後,他突然問道:“你會醫術?”
蘇嫿一怔,淡定的道:“以前跟著爺爺的一個朋友學了一點皮毛而已。”
她順勢說道:“所以給你做的那些飯菜,煲的湯,都是經過細心研究的,對你心臟有好處的,你一定要吃。”
她認真地說,“這輩子我只有一個願望,就是你健健康康的陪我度過這一生。”
封時爵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
心中波瀾起伏。
把蘇嫿送回了家,他在車上坐了半晌,才平復了心情,開車離去。
心裡有一股強烈的慾望,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強烈。
他想要她的一輩子!
……
蘇嫿牽著狗回家,蘇銘皺了起了眉,“哪兒來的狗?”
“撿來的,大哥,它已經打過疫苗了。”
蘇銘臉色微微一沉,“我跟你大嫂準備備孕了,這狗……”
蘇嫿小臉一垮,“好吧,為了我的侄子,我暫時先把它養在其他地方,但是今天晚上太晚了,沒地方去了,就暫時住一晚吧!”
蘇嫿想了想,養在小淘家裡最合適!
於是第二天去片場的時候,蘇嫿就把蛋蛋交給了小淘。
因為蘇嫿現在有兩個助理,小淘也方便遛狗,還能天天把狗帶到片場來。
這天,封臨風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片場。
看到蛋蛋在片場,他詫異的問,“怎麼把狗都帶過來了?放家裡沒有人照顧嗎?”
蘇嫿看到他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全身寫著冷漠。
上次被傳了緋聞,她都覺得夠麻煩了。
她語氣無比淡漠的說道:“嗯,家裡不允許。”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養。”
介意!當然介意啊!
蘇嫿抿著唇,忍了忍心裡的脾氣,“我助理給我照顧得挺好的。”
他沒再執著於這件事,從包裡拿出一個迷你的移動空調扇。
“我來是給你帶這個的,現在天氣太熱了,普通的風扇沒有降溫效果,這個這次出差我在國外特意給你買的。”
蘇嫿擰起了眉心,她和他好像還沒有熟到這種程度吧?
現場的場務以及演員們,看到封臨風這樣,都忍不住在背後悄悄的議論,覺得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蘇嫿怕引起誤會,敷衍的收下了東西就讓他走了。
可是流言蜚語還是傳了出來,只不過這次是在娛樂圈內部傳開。
圈內人都說蘇嫿有一個痴情的追求者,經常來劇組探班。
這訊息甚至還傳到了封時爵的耳朵裡。
這天早上蘇嫿出門的時候,在門口的信封裡發現了一封自己的信。
她到了片場化妝的時候才拆出來。
一看到信上的內容,蘇嫿嚇得尖叫了一聲,猛的扔掉了信。
小淘急忙問:“嫿姐,怎麼了?”
蘇嫿臉色蒼白的指了指地上的信。
小淘撿起來,開啟。
上面赫然用紅色的,類似於血一樣的液體,歪歪扭扭的寫著:離封臨風遠點!
小淘差點沒有拿穩,手抖了抖,“嫿姐,這……這東西是哪裡來的?”
蘇嫿搖了搖頭,驚魂未定的道:“我不知道。”
她閉了閉眼睛,平復了下心情,給封臨風發了條簡訊,讓他來一下劇組。
封臨風上午就趕來了。
蘇嫿拍完戲,就走了過去,當著眾人的面,把那封信給了他。
他疑惑的開啟信件,眉頭狠狠一蹙,“誰寄的?”
“匿名的,或許是封先生您的哪位追求者。”
封臨風把信折起來,愧疚的說:“蘇嫿,對不起,我不知道會在無形中給你帶來困擾,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她搖搖頭,“不用跟我道歉,你以後不要再來劇組就行了,另外之前咱們說的合作就此結束,你不用幫我了,就算我二哥要讓我相一百次親都跟你沒關係。”
封臨風臉上露出了受傷的神色,“蘇嫿……”
“封先生,我跟你本就是普通朋友的關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少見面為好。”
小淘把他之前送的空調扇拿出來,連包裝都還沒拆。
蘇嫿還給了他,“我們還沒有熟到互相送禮物的地步。”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
封臨風挫敗的垂下了眼簾,那副樣子,誰看了都覺得心疼。
莊靜嫻目睹了一切,看著他走遠。
在心底罵了蘇嫿一句不知好歹,就悄悄的朝封臨風追了過去。
“封先生。”
他駐足,轉身看著她,“莊小姐,有什麼事嗎?”
眼底的失落不見,只剩下滿眼的溫和無害。
莊靜嫻抿著唇,微笑著上前,“蘇嫿她人就是那樣,說話有點衝,你別難過了。”
封臨風笑了笑,“我知道。”
看著他的笑容,她鼓起勇氣,問:“封先生,你今晚有空嗎?”
“如果是你約我,我當然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