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這麼危險(1 / 1)
封時爵正在去江城會所開會的路上。
馬路上堵得水洩不通。
他看了一眼手錶,微微皺眉,“林白,今天為什麼這麼堵?”
“封總,今天在西郊山上有一場賽車比賽,沈南潯也去了,這些應該都是去看他比賽的粉絲。”
“沈南潯。”
他父親前天高血壓復發,還在家裡躺著呢,這傢伙今天就跑去玩這麼驚險刺激的遊戲。
“是的封總。”
“參賽的都有些什麼人?”
“我這就給您找,據說都是些業餘愛好者。”
林白在平板上搜出了參賽人員的名單,遞給了後排的封時爵。
他接過平板掃了一眼,眼睛驀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蘇嫿!
蘇嫿怎麼會去賽車!多半是個同名同姓的人。
可是蘇嫿的名字下面,是蘇婉婉。
現在他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蘇嫿!
她竟然敢去賽車!
林白坐在前排,突然感覺後背傳來一陣陣寒意,他透過後視鏡往後面瞄了一眼,果然看到封時爵的臉在看到那張名單後,變得陰惻惻的。
“去西郊!”
林白心裡打了個哆嗦,什麼都不問,“好的,封總。”
車子到達山上的時候,比賽剛好開始。
封時爵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給主辦發打過電話,他一來就有人親自來迎接。
他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大螢幕上,聲線低沉得可怕,“蘇嫿的車是哪一輛?”
“十三號。”
旁邊有解說員正在喋喋不休的做著賽事解說,感受到身旁傳來寒意,解說員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封時爵的視線緊盯著十三號銀色賽車,目前排在第二。
從時速上看,她的車速至少有兩百六!
她的車在彎道上飛馳,漂移,整個車身彷彿都要飛起來似的。
解說員看著畫面,激動的解說道:“目前剩最後兩個彎道,五號賽車手目前穩居第一,我們的十三號賽車手也是緊追不捨!”
“過彎了過彎了,我們可以明顯的看到十三號車手蘇嫿已經在為過彎蓄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已經完成減速和降檔入彎前的準備!”
車身靈動而又輕盈的駛入了彎道,一個靈活的漂移,蘇嫿的車從外道駛入了內道,和沈南潯的車並排在一起!
“太漂亮了!蘇嫿給了沈南潯很大的壓力!”
沈南潯坐在車裡,一邊換擋,一邊側頭看了蘇嫿一眼。
她目光沉穩而冷靜的注視著前方,手上和腳上的動作連貫而流暢。
是他輕敵了。
最後一個彎道,如果被她超越,他將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
現在只有把她的車頂到外道,自己才能有贏的機會。
最後一個壓彎的時候,沈南潯猛打方向盤,把蘇嫿再一次的頂到了外道。
解說員看到這裡都激動站了起來,然而就在這時,蘇嫿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動作。
她的車輪壓在了外道的邊緣,已經有一半的車輪掉出了馬路,一旦操作不好,車子就會翻下懸崖。
封時爵看到這一幕,心臟都快要停下來了。
沈南潯馬上就要出彎,見蘇嫿的車還沒跟上來,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可就在這時,一輛銀色的車從外道飛過。
蘇嫿利用時速的優勢,猛踩油門,車子一半懸空,從彎道上飛了過去!
成功反超了沈南潯的車!
解說員激動的大聲喊道:“漂亮!蘇嫿完成了一個專業賽車手都不一定能完成的動作,成功拿下了第一!”
封時爵緊握的雙手逐漸鬆開,提到嗓子眼兒的心也落了回去。
沈南潯直接愣住了。
她是飛過去的嗎?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跟在他後面的車也超過了他。
沈南潯猛踩油門,最後也落了個第三。
蘇嫿已經推開車門,站在門邊,笑著衝他揚了揚下巴。
似乎是在無聲的讓他脫衣繞場一週。
沈南潯從車內走出來,徑直來到了蘇嫿的面前,臉色很難看。
他抿著唇,咬牙切齒的道:“你贏了,願賭服輸。”
說完,他就脫下了衣服,赤裸著上身。
場外的粉絲們紛紛尖叫出聲,拿出手機拍照。
沈南潯心裡憋著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第一次輸給一個女人,讓他感覺很沒面子。
他壞心一起,突然朝蘇嫿逼近。
單手撐在了蘇嫿的身側,把她逼得抵在了車門上。
兩人的距離不斷拉進。
封時爵看著大螢幕上的畫面,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蘇嫿愣了兩秒後,一把推開了他,“沈先生,你我都是公眾人物,不要給彼此帶來麻煩。”
就在這時,蘇婉婉也走了過來,攔在蘇嫿的面前,防備的看著他。
“幹什麼呀?還不快履行你的賭約,趕緊繞場一圈,你的粉絲可都等著呢!”
沈南潯咬了咬牙,“蘇嫿是吧?我記住你了!”
蘇嫿笑了笑,上車,把賽車開回了原地。
沈南潯的粉絲們已經尖叫到快要失聲了,無數個攝像頭對著他瘋狂的拍攝。
蘇嫿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瞥見了不遠處停著一輛熟悉勞斯萊斯。
那是封時爵的車!
他也在這裡嗎?
她飛快的在人群中搜尋他的身影,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林白推著他,兩人正打算離開。
她急忙跑過去,“時爵!”
林白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了她一眼。
“走!”封時爵冷冷的道。
林白:“……”
他繼續推著輪椅往前,但腳步卻悄無聲息的故意放慢。
蘇嫿很快就追上了他們。
“時爵,你今天是來看我比賽的嗎?”
她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語氣帶著一點小驕傲,“我得第一名了,你看到了嗎?”
封時爵臉都快要成黑炭了。
林白忍不住說:“封總不僅看到蘇小姐得了第一,還看到沈南潯當眾脫衣服呢。”
“林白!多嘴!”
蘇嫿瞬間明白了什麼,朝林白遞了個眼色,又望著封時爵,吐了吐舌頭。
“我可以解釋的,那是他跟我打賭,他輸了,脫衣服是他的賭注!”
封時爵冷冷的道:“我不需要你的解釋。”
他真正生氣的,是她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