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愧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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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裡沒有絲毫的愧疚。

“她是誰?”孟雨指著莊靜嫻問。

“我秘書。”封裕樹理直氣壯的說。

“秘書還要負責跟你親熱上床嗎?!”

封裕樹冷笑,“可不是嗎?有事兒秘書幹,沒事兒幹秘書唄!”

孟雨沒想到他竟然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來,她臉色難堪的看著他。

而他懷裡的莊靜嫻非但不覺得羞愧,反而還一臉嬌羞的摟著封裕樹的脖子,嗔怪道:“哎呀!裕樹哥,你好討厭呀!”

封裕樹一點也不避諱,在她的嘴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你不是喜歡嗎?”

孟雨看到這一幕,噁心得都快要吐了。

“封裕樹!你簡直不是人!”

他目光陰沉的看著她,“我只說一次,給老子滾!別在這裡打擾老子的興致。”

孟雨氣得手指顫抖,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不穩,“莊靜嫻!你一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你父母就是教育你出來勾引有婦之夫的嗎!”

莊靜嫻委屈巴巴的看摟著封裕樹,“裕樹哥,她罵我沒有教養呢!我是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可這也不是我的錯啊!姐姐憑什麼這麼攻擊我呀!”

封裕樹哄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乖,我幫你好好的教訓她一頓。”

說完,他就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朝孟雨砸去。

孟雨躲避不及,水杯砸到了她的鎖骨上,疼得她發出一聲悶哼。

鎖骨瞬間變得又紅又紫。

“還不給老子滾!我看你有媽生都沒媽養!這麼大個人了不識時務!還不快給我滾!別逼我動手!”

孟雨心如死灰,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整個封氏集團上下,現在被攪得烏煙瘴氣,尤其是總經理辦公室這一層,大家都是苦不堪言。

封裕樹就如一個昏君似的,縱容莊靜嫻在公司裡為所欲為,想欺負誰就欺負誰。

甚至有好幾個員工,都因為看兩人看不下去,選擇了辭職。

很多辭職的員工去新的公司都在吐槽現在的封氏集團。

一些訊息傳到了蘇銘的耳朵裡。

蘇銘很不放心,找到蘇嫿,嚴肅的說:“小妹,聽說封氏已經不是以前的封氏了,現在由封臨風掌權,封裕樹做總經理,每天帶著莊靜嫻在公司裡,把公司里弄得烏煙瘴氣的現在封氏的風評很差。”

“最重要的是,封臨風上臺後,收買了很多股東,籠絡人心,這意味著封時爵就算醒來了,很有可能也拿不回自己的權利了。”

蘇銘神情凝重,但蘇嫿並不覺得有什麼。

“哥,我知道你擔心,但是我相信時爵,等他醒來了,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她承認封臨風是有些手段,但是她更相信自己的男人,區區封臨風,不足為患。

蘇嫿準備動身去國外找藥了。

中午的飛機。

早上,她去了一趟醫院,看望封時爵。

師父正在給他做每天的例行治療。

封時爵依沒有要醒來的跡象,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蘇嫿握著他的手,另一隻手緩緩的撫過他的眉眼。

她俯身輕輕的在他唇邊吻了一下,“時爵,等我。”

她起身看著康榮之,“師父,這段時間就拜託您守著他了。”

“去吧去吧,放心,他是我徒兒的心上人,我肯定會照顧好他的。”

蘇嫿彎起眼睛,抱了抱他,提著行李箱離開了病房。

走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蘇嫿忽然瞥見了一張略微熟悉的臉。

一名年輕的男子,她總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哪裡見過,但始終想不起來是誰。

男人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黑髮齊肩。

兩人從蘇嫿身邊經過,蘇嫿沒來得及看清女人長什麼樣子。

蘇嫿上了計程車好久,才恍然想起來那個男人是誰。

紀容晏,在封時爵住院以前,他們和他偶遇過,一起吃過飯。

想必是去看望封時爵的。

蘇嫿沒再多想,拉著行李箱進了候機廳。

……

與此同時。

住院部的電梯裡。

徐金玉領著紀容晏和她的妹妹紀雲思走出了電梯。

“時爵已經昏睡了一個多星期啦,到現在都還沒醒,唉,我和他爸都快擔心死了。”

紀容晏笑笑,“沒關係,我這不是把我妹妹帶來了嗎?她剛回國,連時差都沒倒,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

徐金玉一邊走一邊笑著說:“看來雲思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啊,時爵一有點什麼,就屬你最心急。”

紀思雲乖巧的笑了笑,“阿姨,您說笑了。”

幾人談話間,就來到了封時爵的病床前。

“時爵就在裡面,裡面請。”

紀容晏微微頷首,側身讓自己的妹妹先進去了。

康榮之看到兩個陌生面孔微微皺了皺眉。

徐金玉壓根兒不把康榮之放在眼裡,自顧自的跟紀容晏兄妹兩說:“時爵現在就是這種情況,醫生說跟植物人差不多,每天都是靠營養液續命。

紀思雲急忙衝到了病床旁邊,眼裡掩不住愛戀,痴痴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時爵,我回來了!我回來看你了。”

這時候,紀容晏注意到了一旁站著的康榮之,他忍不住問:“這位是……?”

徐金玉敷衍的介紹道:“他是一名中醫,叫康醫生,因為時爵每天都要做施針治療,所以他一直都在病房裡守著。”

紀容晏對著康榮之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他有些疑惑的問:“這醫院裡還有老中醫嗎?為什麼……不用換衣服嗎?”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康榮之坐在一旁,不發一言。

“哦,他是封闊去請來的老中醫,專門負責時爵的治療。”

康榮之嘴角浮起一抹譏誚,卻沒說什麼。

笑話,若不是看在蘇嫿的面子上,他才不會過來。

紀雲思看了一眼康榮之,然後搬了一把椅子坐下,看向了他,“老先生,我也是學醫的,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治療時爵的病,我需要知道您之前都給他做過哪些治療?”

她說話的語氣很強硬,若是康榮之再年輕一點,她的語氣會更加目中無人。

偏偏康榮之平生最討厭不尊重人的,他輕笑了一聲,“既然你是學醫的,就完全看得懂病例,何須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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