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點點(1 / 1)
紀雲思很開心,終於住進了封家,也意味著,她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不管怎麼樣,總算是離封時爵近一步了。
住在封家的這段時間裡,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機會,利用封時爵對自己的愧疚之心,跟他培養感情。
第二天上午,她就讓封時爵推著她在院子裡的遮陽傘下坐著,陪她聊天。
但是不管她說什麼,封時爵都能夠三言兩語就把天聊死。
而且他也不坐著,站到合適的位置,跟她保持著距離。
“時爵,你可以幫我削一個蘋果嗎?”
封時爵走到她旁邊坐下。
蘇嫿和爺爺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裡正在給紀雲思削水果的封時爵。
她遠遠的就叫了封時爵的名字,“時爵!”
封時爵的眼睛在聽到她的聲音那一刻就亮起了光。
蘇嫿朝他跑過去,甜甜的望著他笑。
紀雲思看著兩人眼裡只有彼此容不下他人的樣子,心口一酸。
“紀小姐,你的腿好些了嗎?”
紀雲思把視線挪開,沒有正眼看她,“沒那麼快好起來。”
這時,蘇慎學走了過來,“紀小姐,我孫女為了感謝你,特意給你買的水果。”
“嫿兒,紀小姐想吃水果,你來削。”
“好!”蘇嫿從封時爵手裡接過了水果刀,“我來吧。”
“小心別削著手了。”
“不會的。”
蘇嫿從自己買來的水果裡面挑了一個最大的蘋果,坐在紀雲思的旁邊。
“時爵,你去招呼爺爺就可以了。”
封時爵微微頷首,“好。”
蘇嫿一邊削蘋果,一邊看了紀雲思一眼,眼帶笑意,“紀小姐好像並不是很開心。”
“你的腿斷了你會開心嗎?”
蘇嫿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我以為紀小姐住進封家應該會很開心呢!”
紀雲思心裡都快被氣死了。
開心個屁!開心的前提是沒有蘇嫿這個煞風景的女人!
蘇嫿削完蘋果,一小塊一小塊的分好放在盤子裡,端到紀雲思面前,“嚐嚐。”
紀雲思哪裡還有胃口吃蘋果,本來一大早的好心情在蘇嫿出現的時候就沒了,她氣都氣飽了。
“我不想吃。”
蘇嫿挑挑眉,“好吧。”
她拿起一塊蘋果吃了起來。
“紀小姐,那天你怎麼會出現在機場呢?”
紀雲思蹙起了眉頭,對她的問題很敏感,“蘇嫿,你什麼意思啊?你該不會以為是我自導自演的吧?”
“我至於這樣做嗎?把自己的腿給弄斷,我瘋了嗎?”
蘇嫿乾淨說:“你別激動,別激動,我只是問問你怎麼會在機場,你怎麼會認為我是在懷疑你?”
“難道是因為你以前做過自導自演的事情?”
紀雲思:“你……”
她恨恨的扭開頭,“我那天剛好回國。”
蘇嫿笑了笑,“真巧。”
“這下我們也算是扯平了,在M國的時候我救了你一命,現在你還給時爵了,所以,紀小姐,時爵並不欠你,希望你以後不要總讓他做這個做那個,他身體本身也不好。”
紀雲思抿了抿唇,她心裡並不覺得扯平了。
蘇嫿是蘇嫿,封時爵是封時爵,扯不平。
蘇慎學在二樓觀察了一下,感覺自己的孫女不會吃虧,才離開封家。
中午蘇嫿留在封家吃了午飯。
吃完飯,蘇嫿和紀雲思都坐在院子裡,傭人端著茶走出來,徐金玉特意上前端茶給蘇嫿,笑著說:“蘇嫿今天照顧雲思也累了,喝點茶,這是新鮮的水果茶。”
蘇嫿頓時感覺不太好,徐金玉會對自己這麼好?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蘇嫿也笑著接過了杯子,“謝謝。”
她開啟喝了一口,剛一張嘴,她的視線突然瞥見裡面有好多黑色的小蟲子,嚇得她大驚失色。
剛喝了一點的茶水也急忙吐了出來,尖叫了一聲,本能的將手裡的杯子摔了出去。
她的位置距離紀雲思不遠,摔出去的杯子剛好在紀雲思的腳邊,杯子裡的液體也不小心濺了一點到紀雲思的腿上。
封時爵連忙站起身衝了過來,“怎麼了?”
蘇嫿嚇得撲進了封時爵的懷裡,“有蟲子!好多小蟲子!”
他連忙抱緊了她,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她,“沒事沒事,你有沒有喝到?”
“喝了一點,吐了。”蘇嫿臉色慘白。
她緊張的問:“我嘴裡有沒有蟲子啊?”
“我看看。”
蘇嫿張大嘴巴,封時爵低頭拖著她的下巴仔細的看了看。
兩人的姿態親密無間。
紀雲思在一旁看得不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徐金玉突然冷聲呵斥道:“哪裡有什麼小蟲子!都是一個鍋裡煮出來的,不可能會有蟲子的!我看就是你故意想整雲思還差不多!”
“你自己看看,你把雲思的腿都打溼了,萬一她的腿感染了怎麼辦?”
蘇嫿眉心一蹙,“真的有蟲子!”
徐金玉冷笑一聲,“如果沒有怎麼辦?你跟雲思道歉嗎?”
蘇嫿一噎。
看徐金玉一臉奸笑的樣子,她就知道肯定是她搞的鬼!
徐金玉蹲下身檢查地上被打翻的茶水,但茶水多已經淋進了草地裡,哪裡還看得到有什麼蟲子。
她撿起杯子,“你自己看,哪裡有什麼蟲子!分明是你自己找事兒!我看你今天來封家的目的就不單純!”
“阿姨,你不要血口噴人!”
“那你趕緊給雲思道歉啊!”
封時爵站出來把蘇嫿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她不需要跟任何人道歉,如果非要道歉,那這杯茶誰煮的誰道歉,把水果茶煮出了蟲子一樣的東西,換做任何人都會被嚇到。”
徐金玉不滿的撇了撇嘴。
“你要是有什麼不服氣的,晚上卻我爸。”
紀雲思幫著徐金玉說話,“時爵,不怪阿姨,阿姨也只是擔心我罷了。”
封時爵轉身看著蘇嫿,“有沒有嚇到?要不要去我房間裡休息一下?”
蘇嫿搖搖頭,“不用了。”
他用力抱著他,在她手臂上來回搓了搓。
紀雲思都快要酸死了,為什麼封時爵一點也不關心自己?
蘇嫿平復了心情,蹲下身看了看紀雲思腿,紗布並沒有打溼多少,只是表面上溼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