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離婚還打人(1 / 1)
蘇嫿憤憤不平的握緊了雙拳,“真他媽的不是人!離了婚還敢打人!孟雨,報警吧!”
孟雨笑了笑,“不了,他們不會管這種事的,而且我也不想讓我媽知道這件事兒,以後我離他遠遠的就好了。”
蘇嫿看孟雨一個人在醫院裡看病很可憐,於是給封時爵發了個訊息,說自己下午再過去。
她陪著孟雨做完了檢查,又把她送去了她租的房子裡。
下午三點多,她才去了封氏集團。
剛走進大門口,她就看見封裕樹正在門口大吵大鬧。
封裕樹穿著一身昂貴又髒髒的西裝,站在門口對著門口的保安大罵道:“你們這群走狗!為什麼不讓老子進去!老子是封家的大少爺!公司姓封!整個公司都是老子的!你們憑什麼不讓老子進去!”
他的頭髮已經幾天沒洗過,又油又髒,臉上滿是鬍渣。
如果不是那身昂貴的衣服,他跟街邊的流浪漢真的沒有什麼區別。
蘇嫿走近,想到了他把孟雨打成了那個樣子,忍不住嘲諷了兩句,“封裕樹,你有本事跑到這裡來鬧事,怎麼沒本事去你爸那兒鬧啊?你有本事打孟雨,怎麼不敢去打你媽啊!”
封裕樹惡狠狠的看著她,咬著牙道:“蘇嫿!就是你這個賤人!老子今天變成這樣都是被你給害的!”
“錯,你不是被我給害的,是莊靜嫻,你應該去找她,她已經去精神病院了,你現在這樣子,也離精神病不遠了,你不是很喜歡她嗎?進去還可以跟她做一對夫妻。”
封裕樹被氣得發了瘋,衝上去就要的她。
但他最近喝酒泡吧人都快喝廢了,行動遲緩了一些,蘇嫿輕鬆就躲開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這個瘋子扔出去!”
保安們一起上陣,卻不想,封裕樹直接躺了下來,在地上耍賴打滾,嘴裡還不停的罵著蘇嫿和封時爵。
“你個臭表子臭娘們兒!你和封時爵那個短命鬼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罵得不堪入耳。
就在這時,封時爵從裡面做了出來,聽到他嘴裡罵得那些話,他走上前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封裕樹見他竟然踢自己一腳,氣得雙目猩紅,才地上爬起來就朝的封時爵衝過去。
一股惡臭味傳來,封時爵不想與他交手,便不停的躲避。
可最後還是不小心被封裕樹打中了胸膛,剛好在心臟的位置!
封時爵本就心臟不好,本能的捂住了心臟,一股悶疼傳來,他皺起了眉頭。
蘇嫿氣急,她脫下自己的高跟鞋就朝他的身上一通亂砸!
“敢打我老公!我看你是活膩了!”
只聽到高跟鞋敲在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蘇嫿打得還不夠解氣,拿起鞋子朝他的頭頂上砸去。
封裕樹痛得嗷嗷直叫,“啊!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還敢不敢去欺負孟雨?”
“不敢了不敢了!”
蘇嫿這才放下了手裡的鞋子。
封裕樹捂著頭,手一摸,發現頭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包。
她咬牙切齒的盯著蘇嫿,“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弄死你們兩口子!”
蘇嫿:“……”
看來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走,別管他了,他不敢怎麼樣的。”
封時爵牽著蘇嫿的手上了樓。
電梯裡,她輕輕的靠在他懷裡,摸著他的左心房的位置,“疼嗎?”
他搖頭,又點頭,“疼,你親一下,他就不疼了。”
蘇嫿皺著鼻子看著他,“這是在電梯裡。”
“這部電梯不會有人進來。”
“真的?”蘇嫿挑眉。
“當然,快點。”
他笑望著她,一手還送了送領帶,這樣子,是非要她親他不可了。
蘇嫿臉頰發熱,他突然一把就把她拉進了懷裡,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她的頭只到他的胸膛,雙手環住他的腰,就一點一點的親了上去。
封時爵被她勾得心癢難耐,一個沒忍住,就捏住她的下頜,低頭深深的吻了上去。
就在這時,電梯門突然“叮”的一聲響了。
蘇嫿急忙要退開,封時爵卻按住她的頭不動,“沒有人。”
就在這時,蘇嫿睜眼,忽然看到了電梯門外站著的林白。
她倒抽了一口冷氣,猛的一把推開了封時爵。
封時爵皺了皺眉,突然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人。
再看了一眼外面,還沒有到總裁辦。
林白看看自家總裁凌亂的衣衫,還有剛才兩人激吻的畫面,呆愣了兩秒鐘後,硬著頭皮扯出一個乾笑。
“封總,有一份緊急檔案需要您簽字,我看到您的專屬電梯上來了,就在這兒等您,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封時爵默默的看了蘇嫿一眼,又看了一眼低著頭不敢抬頭的林白。
他接過檔案,一邊掃著內容,一邊說:“好好想想你看到了什麼,回答不好,扣工資。”
林白:“……”
“額……我看到了,看到了封總和總裁夫人恩愛的樣子!”林白機智的說。
封時爵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瀟灑的簽了名後,好心情的道:“回答的不錯,有獎。”
說完,就把檔案塞給了他,然後一把又將蘇嫿拉回了自己的懷裡。
蘇嫿害羞的低下了頭。
封時爵笑著問:“這就害羞了?以前勾引我的那股勁兒都去哪兒了?”
“那是沒人的時候!”
封時爵親了她一下,“沒出息。”
蘇嫿靠在他的懷裡,想著剛才在樓下發生的事情。
她覺得必須得想個辦法讓封裕樹永遠不得翻身,永遠不要來招惹封時爵。
如今的封時爵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封時爵的身體本就不好,萬一他再幹點什麼出來可怎麼辦?
……
蘇嫿回到家裡,就跟蘇彬彬說了今天被封裕樹找麻煩的事兒,她想借二哥的手,對付封裕樹。
蘇彬彬是極其護蘇嫿的,一聽說封裕樹找她麻煩,立馬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去把他揍一頓!”
“別,二哥,我已經揍過了。”
“那小妹你想怎麼樣?”
蘇嫿早就已經想好要怎麼做了,她對蘇彬彬:“二哥,我記得你有一個朋友是開賭場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