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可以堅持(1 / 1)
沈南潯插不進去,只有坐在一旁乾瞪眼的看著。
他接卸的用筷子挑著碗裡的飯,半天都沒有吃進去幾口。
就在這時,他看到角落裡的兩人已經吃完了飯,他立刻就跟著起身,把盤子放回了餐具回收處。
他幾步追上了兩人,“方饒!你整天跟婉婉呆在一起不太妥當吧!你這樣很容易讓婉婉深陷緋聞的。”
方饒眉心微微一皺,旋即微笑著看向他,“沈老師,那婉婉成天跟你一起不也一樣會被傳緋聞嗎?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之前婉婉跟你傳緋聞的時候,你的粉絲還網暴過她。”
沈南潯面色倏地一沉。
方饒繼續說:“而且,我有點不太明白,沈老師是用什麼身份來阻止婉婉跟我交朋友的呢?”
沈南潯又是被問得愣在了原地。
他憋了好一會兒,才說:“她是我嫂子的妹妹,我當然要管她的事了。”
方饒好笑的說:“這個關係,未免也有點太遠了。”
沈南潯臉色變得更沉了。
蘇婉婉說:“沈南潯,你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了。”
說完她就跟方饒一起離開了。
沈南潯莫名覺得心裡一陣空落落的。
方饒的問題不停的在她2的腦海中盤旋。
是啊,他用什麼身份呢?
到底為什麼看到蘇婉婉跟別人在一起,他的心裡反應會那麼大?
……
蘇慎學在江城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之前是不放心蘇嫿,現在莊靜嫻被關進了警局,他也想先回去一趟。
蘇嫿想跟他一起去,還帶上了封時爵。
蘇慎學住在雲城的一座山上,整座小山都被他買下來了,配套設施打造得很完善,山裡還中了很多果樹,春天賞花,夏季有吃不完的水果,秋有美景,冬季還可以看雪。
這裡堪比世外桃源。
這裡海拔比較高,日照充足,種植出來的蘋果格外的甜。
蘇慎學年輕時候四處闖蕩,結識了很多朋友。
他搬到這裡來之後,羨煞了朋友們,好幾個朋友也搬到了這裡來,大家閒來無事一起釣釣魚,種種地,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蘇嫿來到這裡,才終於明白爺爺為什麼心心念念要回山裡了。
這裡遠離城市的喧囂,清新的空氣,靜謐的田野,看庭前花開花落,望天上雲捲雲舒,可以讓人忘記塵世間的一切煩惱。
若不是江城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們,蘇嫿都想永遠和封時爵隱匿在這山野之中。
下午,封時爵陪蘇慎學在池塘邊釣魚。
蘇嫿去地裡摘菜,晚上做了一個鯽魚湯,和幾個小菜。
第二天蘇慎學的朋友們聽說蘇家大小姐來了,提著自家養的雞,自家種的菜上門來了。
蘇老頭子的這些朋友可不簡單,幾乎都是各個領域大佬一般的存在。
有很多都是白手起家自己創業,年紀到了就把家業丟給兒子孫子們去管理,跟蘇慎學一樣躲到這世外桃源享清福來了。
有國內最大珠寶品牌的創始人,還有當下最大搜尋引擎開發者,還有一位年齡約莫五十歲的阿姨,是所有人中最年輕的,她是做藥物研發的。
蘇慎學給蘇嫿和封時爵兩人做了介紹,然後指著那位阿姨說:“這位是你師母,溫阿姨。”
蘇嫿驚訝的說:“師母?”
之前有聽過康榮之跟妻子關係不和,分開了,每次提起師母,師父的情緒都比較低落,所以蘇嫿後來也就不問了。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都她。
蘇慎學打趣的說:“對!就是你師父的老婆,他倆有一點恩怨,已經好幾年互不來往了,脾氣都大著呢!你不來看我,我就不去看你!”
溫朝陽說:“叔,你這可就說錯了,誰有錯誰就應該主動認錯,我沒錯,為什麼要去看他?”
“是是是!你沒錯,是他康榮之的錯。”
“就算他康榮之覺得自己沒有錯,這麼久了他對我置之不理,就是他的錯!時爵,你說是不是?你會不會放著蘇嫿五年不理?”
封時爵望著蘇嫿,溫柔一笑,“師母說的對,別說五年了,就是五個小時都不行,師父的確有錯。”
“看,看看,現在的年輕人多有覺悟,康榮之那個死樣,老孃早就當他死了!叔,還是你有福氣,餓有個這麼好的孫女,又有個這麼聽話的孫女婿!”
蘇慎學被逗得哈哈大笑。
蘇嫿實在是很好奇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好奇的跟蘇慎學打聽。
蘇慎學告訴她,當年康榮之接了一個病人,好像是跟溫朝陽有仇,溫朝陽不讓他接,但是救人本就是醫生的天職,所以康榮之不顧她的反對,最後還是把人給救了。
從此以後,溫朝陽就躲了他五年。
康榮之大概覺得自己沒有做錯,所以從沒有來找過她,但是從那以後開始,他就不再什麼人都救。
中午吃過飯,溫朝陽突然把蘇嫿和封時爵叫到了一邊。
她神情有些嚴肅的說:“蘇嫿,時爵是不是中毒了?”
蘇嫿驚奇的看著她,她都沒有摸過他的脈,竟然就能一眼看出來。
“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唇色比正常人深,面色蒼白,應該是心臟不好,但眼瞼皮膚略黃,應該是中毒導致的。”
蘇嫿點了點頭,“您說的對,他確實是中毒了,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都還沒有找到這種毒是從哪裡來的。”
“中毒有很多種,如果排除了飲食,你可以多觀察一下他所處的環境,我看著像是長期由呼吸道進入體內的一種慢行毒藥。”
“一定要儘快去找到中毒的根源,再去找康榮之解毒。”
蘇嫿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雲城海拔比較高,他不適合在這裡多待,若不是他的身體素質比常人好,這會兒恐怕早就已經暈倒了。”
“我看,你小子現在也是為了自己女朋友在強撐,是吧?”
蘇嫿轉頭看著他,“你不舒服為什麼不說?”
封時爵望著她笑著搖搖頭,“我沒事,可以堅持幾天呢。”
溫朝陽突然不輕不重的在他胸口處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