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不單單(1 / 1)
封臨風問:“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找?”
蘇嫿連忙搖頭,“不用了。”
就在這時,封時爵穿著浴袍從門口走了進來,“蘇嫿!”
“時爵!”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救星似的,立馬就奔向了封時爵的身邊,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封時爵捏著她的手,“手心怎麼這麼冷?”
蘇嫿搖搖頭,只是緊緊的貼著他。
封時爵用力的把她抱進了懷裡,“我帶你回去。”
他看了一眼封臨風,“抱歉。”
封臨風微微一笑,“東西不找了嗎?”
“我回去再找找!”蘇嫿急忙說。
她挽著封時爵的手臂就飛快的跑回了房間。
一關上門,她就捂著心臟大口大口的喘氣,“時爵,你知道我在他的衣櫃裡發現了什麼嗎?”
“我發現了好多頭髮,都是女人的頭髮,長度大概都在三十釐米到四十多釐米之間,掛在櫃子裡,好詭異!”
封時爵微微蹙眉,“他拿頭髮來做什麼?”
“他說是從客戶的那裡剪下來的,要捐給癌症患者的。”
封時爵抱著她拍拍她的後背,“沒事,不就是頭髮嗎?你自己也有,不怕。”
雖然只是頭髮,可是蘇嫿還是忘不了開啟門時看到的那副畫面,掛在那裡的頭髮,跟長在頭上的完全是兩回事。
“你冷汗都嚇出來了,快去洗個澡,我等你。”
蘇嫿走進了浴室,剛關上門,又出來,眼巴巴的站在門口看著封時爵,“我害怕……”
封時爵寵溺的笑了,“我陪你再洗一次?”
蘇嫿腦袋一歪,彎起眼睛,“好啊!”
讓封時爵陪自己一起洗會有什麼後果蘇嫿是清楚的,但她對著後果樂在其中。
浴室裡霧氣瀰漫,她從鏡子裡看著他模糊的身影,說:“時爵,我們要個孩子吧!”
封時爵的身體猛然頓了一下,嗓音沙啞的問,“你想要孩子?”
“嗯,我們的孩子,想到他會繼承我們兩人的所有優點,我就覺得好幸福,時爵,難道你不喜歡孩子嗎?”
“喜歡……當然喜歡,但我更愛你。”
“可是我……”
封時爵加重動作,蘇嫿被撞得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那一步時,封時爵還是忍住了。
蘇嫿身體一空,有幾分哀怨的看著他,“時爵……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孩?”
封時爵開啟淋浴給她沖洗身體,“不是,我們的孩子,我當然會喜歡。”
只是……以他現在的情況,他不敢去冒這個險。
他時刻都在擔心,害怕,萬一自己死了,留下她一個人該怎麼辦?
留下她一個人,已經讓他感到痛苦了,他不想再留下一個孩子,以後只會拖累她。
沒有孩子,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至少她還可以重新找一個愛她的男人。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撤出來?”
封時爵給她擦乾身體,溫柔的親了親她的唇,“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不是還要拍戲嗎?”
她摟著他的脖子,“我想偷偷懶都不行嗎?懷孕了,我就可以不用工作了呀!你養我!”
“可我想跟你過二人世界,不想被打擾,孩子的事情,以後再說,嗯?”
他的吻壓了下來,吻得她七暈八素的,只能點頭同意。
回到床上的時候她已經筋疲力竭了。
一沾上枕頭,就呼呼大睡。
她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裡有好多人,好多長髮的女人。
有很多混亂的畫面,到最後,畫面裡只剩下兩個人。
一個是封臨風,一個是她自己!
她看到封臨風在扯著她的頭髮,一把一把的抓下來。
她看到自己頂著滿頭的血,地上全是頭髮,封臨風的眼睛就像一條毒蛇一樣盯著她。
蘇嫿拼命的想要跑,可是她的腿卻怎麼都動彈不了。
想要開口叫封時爵的名字,也開不了口。
“蘇嫿!蘇嫿?”
“你做噩夢了,醒醒!”封時爵輕輕的拍著她的臉頰。
蘇嫿突然猛的驚醒了,拼命的張著嘴巴,大口喘氣。
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封時爵連忙端了一杯熱水給她,“喝點水。”
蘇嫿喝了一口水,努力的深呼吸平復了一下情緒。
剛才夢境裡的畫面揮之不去。
封時爵問:“你夢到什麼了?”
“頭髮!我夢到封臨風在扯我的頭髮!好可怕!”
封時爵把她摟進懷裡,“不怕了,沒有頭髮,也沒有封臨風。”
蘇嫿抱了他一會兒,“我不想睡了,我們走吧。”
他給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才凌晨兩點,明天再走吧。”
“我才睡了兩個多小時嗎?”
“你睡著不久就開始做噩夢了,全身僵硬,我叫了你很久才把你叫醒。”
蘇嫿轉過身抱著他的身體,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
枕頭上一股淡淡的中藥氣味,似乎在這個時候變得更濃了。
她坐起了身,拿起枕頭用力的聞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來了,這味道為什麼這麼熟悉!
封時爵看到她的舉動,疑惑的問:“蘇嫿,你怎麼了?”
蘇嫿把枕頭拆出來,用剪刀剪開,“這裡面根本就不是什麼助眠的藥!時爵,這枕頭是誰給你的?”
“我爸。”
蘇嫿動作一頓,看了他一眼,“你爸?”
“對。”
“多半這枕頭是徐金玉給你爸,讓你爸給你的。”
這時候她已經把裡面的藥全倒出來了。
“我猜得果然沒錯,這裡面的藥,是草烏。”
封時爵眉心一擰。
“上次你昏迷不醒,我就拿著銀針給我師父看過,他說你中了草烏的毒,他們選擇把毒藥放到你的枕頭裡,這一招果然是高超。”
“由呼吸道進入身體,毒性緩慢,根本不會發現什麼異常。”
封時爵撿起了一片藥,放在鼻尖聞了一下。
“別碰這些東西!”
蘇嫿把這些藥一股腦的全都塞進了枕頭裡,“時爵,我們現在就走!明天我們就去找師傅看看。”
“好。”
兩人連夜離開了封家。
第二天蘇嫿帶了一點藥,去了康榮之那裡。
康榮之看著她帶來的草烏,又給封時爵把脈,施針。
一番診斷過後,康榮之神情嚴肅的說:“以他現在的症狀來看,他中的毒不單單是這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