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不應季了(1 / 1)
方饒眼中劃過一抹亮色,“真的嗎?”
“當然!”
沈南潯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拉起蘇婉婉的手就走,“趕緊回去!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出了病房後,蘇婉婉就一把甩開了沈南潯的手,“你幹什麼!吃錯藥啦!”
“到底是誰吃錯藥了!我讓你離那個方饒遠一點,你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嗎?”
蘇婉婉蹙起了眉頭,“沈南潯,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啊!他為了救我都受傷了!我照顧他一下怎麼了?”
沈南潯氣得快要心梗了,“蘇婉婉,你不要這麼雙標!他救你受傷怎麼了?我還救你受過傷呢!怎麼不見你主動提出要陪我一晚上?”
“憑什麼他就有這麼好的待遇我沒有!”
沈南潯都快酸死了!
蘇婉婉一聽,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兒,但沈南潯跟方饒能比嗎?
一個一天到晚嘴巴跟抹了砒霜似的,一個跟抹了蜂蜜似的,換做誰,都會心疼方饒啊!
而且,方饒跟沈南潯比起來,沈南潯不知道幸福多少倍了!
蘇婉婉理直氣壯的說:“方饒身世那麼可憐,我多照顧照顧他怎麼了!”
沈南潯沒想到這種話竟然會從她的口中說出來。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她,“蘇婉婉,你這樣和你媽毫無底線的偏袒莊靜嫻有什麼區別?”
“就因為他可憐,他做了好事就應該被獎勵,我不可憐,做了好事就活該被埋沒,是嗎?”
蘇婉婉一時竟被他說的無言以對。
她垂了垂眼簾,良久才說:“沈南潯,方饒不是壞人,你不要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他行嗎?”
“你就這麼相信他?”
蘇婉婉說:“至少我看到的是這樣。”
之前她或多或少的聽進去了沈南潯的忠告,但是經過今天的事後,她覺得方饒並不是他所說的那樣。
他所說的圖謀不軌,不過是方饒想要追她。
追一個單身女性是錯嗎?
所以蘇婉婉是相信方饒的。
沈南潯氣得想要當場一走了之,但是想到這麼晚了,又不放心她一個人。
他抓起她的手,就把她塞進了自己的車裡。
回去的路上,沈南潯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蘇婉婉也沒開腔。
蘇婉婉已經搬回蘇家住了一個星期了,沈南潯直接開車把她送到了蘇家門口。
兩人一句話都沒說,蘇婉婉剛關上車門,沈南潯就已經開車絕塵而去了。
蘇婉婉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遠去的影子,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心裡的怒氣。
她其實是有些搞不懂的。
她不知道沈南潯為什麼會這麼討厭方饒,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想不通,她也就懶得去想了。
回到家洗完澡出來,她才看到方饒給她發了好幾條訊息。
【婉婉,明天想吃清蒸排骨,你可以……為我做嗎?】
文字中似乎透著一點小心翼翼。
過了兩分鐘後,他又說【算了,你的手是打球的,不應該為我做飯】
【我明天點外賣就行了,不用為我做。】
蘇婉婉看到訊息,猶豫了一下。
【不好意思,剛才在洗澡沒來得及看訊息,不是不願意做,是我對下廚真的一竅不通。】
她的訊息一發過去,對方立刻就回過來了,像是在抱著手機等她的訊息似的。
【沒關係,只要是你做的,什麼菜我都喜歡吃。】
蘇婉婉沒想到他竟然不嫌棄,還要堅持要吃她做的菜。
她只要硬著頭皮問:【還有什麼要吃的嗎?】
【別太難】
方饒發了一個表情包,【都可以,你覺得什麼簡單就做什麼】
【好,早點休息。】
蘇婉婉怕自己做飯會失敗,還特意調了一個很早的鬧鐘,一大早就起來做飯。
她走進廚房,就看到了在廚房裡正在忙碌的蘇嫿。
蘇嫿也在做飯,看起來雖然清湯寡水的,但是顏色看著都挺不錯的,挺適合病人吃的樣子。
蘇婉婉湊過去,“哇,這些都是給封時爵做的嗎?”
“蘇婉婉女士,以後請叫他姐夫!”
她撇了撇嘴,“我看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拋棄我們這一家子的人,投入封時爵的懷抱了。”
“方正這聲姐夫你是早晚都要叫的,何不早一點習慣呢?”
“嘖嘖……”
“對了,蘇婉婉,你一大早起來,跑廚房裡幹什麼?你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蘇婉婉抓了抓柔順的短髮,尷尬的看著她,“蘇嫿,你能不能教我做清蒸排骨啊?”
蘇嫿驚奇的看她,“你要學做飯?”
“嗯。”
蘇嫿好奇的問:“給沈南潯?”
“才不是,誰給他做飯啊!是我一個朋友,他為了我受傷住院了,今天想吃清蒸排骨。”
蘇嫿沒繼續追問是男是女,說道:“我這半碗水的工夫,還想讓我教你,你隨便找個傭人教你吧,清蒸排骨應該也不難。”
蘇嫿做好了自己的最後一道菜,蓋上飯盒,“好啦,我要去給你姐夫送飯去了,你就在家裡好好磨鍊廚藝吧!爭取今年又幾乎親自做給你男朋友吃!”
“哪兒來的男朋友啊!別取笑我了!”
蘇嫿衝她眨了眨眼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了。”
她提著飯盒,匆匆的出門了。
……
蘇嫿來到了封氏集團。
一進公司,她就碰到了封臨風。
聽員工們叫他,她才知道封臨風已經成為了副總經理。
這也就意味著,他手裡的權利越來越大了。
果然,和紀家聯姻,就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實力,和封時爵抗衡。
不僅看到了封臨風,她還見到了紀雲思!
她沒有想到的是,紀雲思竟然也在封氏上班了!
是封臨風的秘書。
這兩個人聯手,一定不懷好意!
蘇嫿徑直去了封時爵的辦公室。
她沒有打擾他,靜悄悄的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書。
約莫十一點的時候,有一名清潔工進來,抱走了封時爵桌子上的花瓶。
過了一會兒後,又抱著一瓶新鮮的花束進來。
清潔工正要離開的時候,封時爵突然叫住了她,“最近的花,怎麼凋零的比以前快了?”
“封總,最近的花不應季了,品相各方面都不如以前好,所以凋零得快了些。”清潔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