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異常冷靜(1 / 1)
蘇嫿說:“其實我也累了,本來就說參加完這次公益就休息的,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休息了而已。”
“其實演戲只是因為單純的喜歡演戲而已,以後如果還有機會,就單純的拍拍戲吧,就算不混娛樂圈,我也可以靠寫歌,或者行醫來養活自己呀!”
“再不濟,就算我身敗名裂,沒有人找我寫歌,沒有人找我看病,我還有你啊!就算我是一個廢物,你也會養我的呀!”
封時爵被她逗笑了,摸著她的頭說:“好,我養你一輩子。”
蘇嫿又刷了一會兒微博。
突然,她發現微博上所有攻擊過她的網友,賬號全都被登出了!
不僅僅是微博,就連其他社交平臺上,所有攻擊她的網友,博主,營銷號,通通都被封號。
蘇嫿驚訝的看著封時爵,“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封時爵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蘇慎學的電話打了過來。
“嫿兒,爺爺送你的這份大禮,喜不喜歡?”
蘇嫿愣了一下,驚訝的問:“網上那些被登出的賬號,都是爺爺您做的嗎?”
蘇慎學笑著說:“我的寶貝孫女不能被任何人欺負,敢罵你的,爺爺都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蘇嫿笑了,“原來真的是您!謝謝爺爺。”
蘇慎學的那些朋友,各個領域的大佬都有,他年輕的時候是大學教授,教過很多學生,甚至有一些政界的大佬都是他的學生。
所以想要辦這點事,也很簡單。
“嫿兒,不要難過,有爺爺在背後給你撐腰,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拍哪部戲就拍哪部戲!”
蘇嫿“嗯”了一聲,“清者自清,都會過去的,有爺爺和時爵在,再多人網暴我也算不上事兒。”
和爺爺聊了一會兒後,就掛了電話。
……
晚上躺在床上和封時爵聊了會兒天。
“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你的清白的。”
蘇嫿沉默了一會兒後,說:“不用找了,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
封時爵驚詫的看著她。
“是周小淘,皮草是她故意給我的,記者是提前安排好的,還有用我的微博賬號進虐貓群,也是她做的,包括我在孤兒院遇到莊靜嫻,也是她透漏了我的行程。”
蘇嫿平靜的說著這些,事到如今,她已經不在意了。
封時爵和家人給她的力量,足以讓她坦然的面對世間所有惡意。
和周小淘這些年的情誼,也讓她狠不下心去報復她。
封時爵短暫的驚訝過後,抿了抿唇,“你不打算追究下去?她不可能沒有緣由的害你,她背後一定是有其他人指使的。”
蘇嫿已經猜到了大概是是誰。
但是這件事如果繼續深究下去,很有可能背後指使的人全身而退,最後倒是周小淘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算了,放過她吧。”
她曾經也算是盡心盡力的照顧過我,我糊的那些年,她也對我不離不棄。
封時爵態度強硬的說:“我不允許人任何人汙衊你,就算你要退圈,也要風風光光的退圈,而不是因為背上一個罵名而被迫退圈。”
“明天我去找周小淘,我要讓她換你一個清白。”
蘇嫿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跟你一起去,我的車還停在她家門口。”
“好。”
翌日一早,封時爵就開車帶著蘇嫿前往周小淘的家。
蘇嫿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戶飛速往後倒退的景色。
突然,車身晃動了一下。
蘇嫿一轉頭,就看到封時爵深深地蹙緊了眉頭。
“時爵!時爵,你怎麼了?快靠邊停車!快停車!”
封時爵強忍著心臟處傳來的劇痛,艱難的踩下了剎車。
蘇嫿連忙拉起手剎,解開安全帶去給他拿藥。
封時爵吃了藥也沒有任何作用,臉色又白轉紅,張著嘴急促的呼吸。
蘇嫿急得掉下了眼淚。
但是她的頭腦卻異常的冷靜。
她知道他這是毒發了,比上次的情況還要嚴重。
送去醫院根本就沒有意義,醫院沒有辦法給他救治,反而會浪費寶貴的時間。
她迅速的推開車門下車,把封時爵扶到車後座,然後開車飛快的前往師父康榮之那兒。
她從後視鏡裡看到封時爵的嘴唇已經變成了烏青色,整個臉也已經開始發紫,發黑。
她害怕極了,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
“封時爵,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要堅持住!我不允許你有事,我要你陪我一輩子……”
淚水不斷地湧出來,她一邊開車一邊擦著眼淚,腳底拼命的踩著油門。
她給康榮之提前打了個電話,到門口的時候,陸瑤和康榮之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幾人合力把封時爵抬進屋裡。
康榮之以最快的速度給他施針搶救。
蘇嫿在旁邊緊張的守著,看著封時爵的臉色逐漸恢復自然。
康榮之又開了一副藥,讓陸瑤先去煎藥。
他對蘇嫿說:“他中毒很深,必須儘快找到毒藥的根源,否則的話……”
康榮之的神情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蘇嫿害怕得心肝兒都在顫抖。
“再拖下去,他的性命就不保了,這次能不能醒來,得看他自己造化。”
蘇嫿狠狠的攥緊了拳頭,“我知道了。”
她打了個電話通知封闊,封時爵毒發的事情,得告訴他,而且她打算跟封闊協商一下,讓封時爵就在康榮之這裡養病。
等了一會兒後,封闊就來了。
但,一同前來的,還有徐金玉和紀雲思。
封闊腳步急促的走進了房間,看到封時爵躺在床上,平穩的呼吸著,他才鬆了口氣。
她看著蘇嫿,問:“他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
蘇嫿搖搖頭,”不知道。”
她本來想說中毒的事情,但是徐金玉和紀雲思都在這裡,她還是忍著沒有說。
她正準備跟封闊商量讓封時爵住在這裡的時候,紀雲思突然尖銳的開了口。
“封伯父,我們把時爵接回去吧,我會給時爵找一個心臟科的權威醫生,治療他的病。”
蘇嫿眉頭一擰,“不行,除了我師父,沒人可以治療時爵的病,伯父,在時爵沒有醒來以前,請您讓他住在我師父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