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頭大(1 / 1)
沈南潯臉色更黑了,這才來多久,從蘇小姐到蘇教練,現在直接叫上婉婉了!
這分明就是在挑釁他啊!
這個女人就這麼不長教訓嗎?
想之前那個方饒就是一口一個婉婉的叫著,最後是怎麼欺騙她的?
害得她連命都沒有了!她竟然還如此輕易的相信別人。
沈南潯心裡超級不爽。
“我的女朋友要住哪間病房用得著你來操心嗎!陸先生,你越界了,還有,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就請你跟她保持距離!”
蘇婉婉心裡有些不舒服了。
陸政與曾救過自己的命,滴水之恩都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所以她不允許沈南潯對他這麼不尊重。
“沈南潯,你話也說得太難聽了吧!我和陸先生只是普通朋友,請你對他放尊重一點!”
沈南潯心裡憋屈得不行,想要反駁,又怕惹蘇婉婉生氣。
陸政與不悅的掃了他一眼,“沈先生,成年人就應該對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也不知道沈先生哪裡來的勇氣在這裡限制裡婉婉的交友範圍,我看你當下最應該做的,是要解決好自己的問題!”
沈南潯額很不喜歡他對自己指手畫腳的態度。
“我怎麼就不對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了?”
“讓你的未婚妻在婉婉眼前晃悠,你就沒有想過婉婉的感受?”陸政與言語犀利的問。
“陸政與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婉婉這兩個字也是你可以隨便叫的嗎?!”
陸政與也不跟他客氣了,他往前站了一步,氣勢絲毫不輸,“怎麼?我說錯什麼了嗎?婉婉這個名字我如何叫不得了?婉婉都沒有阻止我,你又憑什麼?”
“憑我是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你真覺得自己配?”陸政與諷刺的道。
沈南潯這次真的怒了,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領,“陸政與!我和婉婉的事情你少管!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陸政與眼睛一眯,也反手抓住了沈南潯的衣服領子,“怎麼?沈先生難不成是想打一架?”
兩個男人之間的氛圍劍拔弩張,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
蘇婉婉急忙下了床,“陸先生,沈南潯!你幹什麼!放開他!”
她拉開了沈南潯的手,“你什麼意思啊?陸先生好心好意來看我,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朋友的嗎?”
沈南潯氣不打一處來,他很想問她,這個男人對她心懷不軌,難道她看不出來嗎?
宋悠見狀連忙上趕著挑撥兩人的關係,“蘇婉婉,你也太過分了吧!為了一個普通朋友,這樣對待南潯!還口口聲聲說你喜歡他!你的喜歡就如此廉價嗎!”
蘇婉婉煩躁的皺了皺眉,“宋悠,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怎麼?別戳中了,心虛了是吧?不敢讓我說了是吧?我偏要說!你就是一邊吊著南潯,還不想放過另一個備胎!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我警告你!被逼我再把你的鼻子給你打歪!”蘇婉婉冷冷的道。
這句話果然有用,宋悠立刻不敢說話了。
陸政與看著這個病房裡一團亂的樣子,就覺得很頭大。
“婉婉,要不我給你換一個病房吧,這裡烏煙瘴氣的,你如何養傷?”
沈南潯聽到他的話,拳頭都硬了,恨不得立刻把他揍出去。
蘇婉婉保持理智,雖然她也想一個人一間,但是在這可以噁心宋悠,何樂而不為。
就算要搬走,也要等到她玩兒膩了再走。
她歉意的看著他,“對不起陸先生,我不能換病房,但是你也不用為我擔心,我是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陸政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那我就先走了。”
“謝謝你特意來看我,再見。”
“好好養傷,你游泳還沒有學會,等你出院了可要快點過來複習複習。”
“好!”
蘇婉婉目送他離開。
沈南潯見她半晌都沒回頭,心裡別提有多酸了,牙齒都要酸掉了。
他有些不爽的問,“你跟他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蘇婉婉有些生氣的瞪著他,“誰允許你這麼對我的救命恩人的?”
沈南潯無奈的說:“婉婉,相信男人的直覺,沒有男人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女人好的,要麼就圖錢,要麼就圖色,陸政與那個男人,我看他兩樣都想圖!”
“我看你是戴有色眼鏡看人家!”
“反正我就是不想讓你跟他走的太近怎麼樣?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容許別的男人多看你一眼,我會吃醋。”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情罵俏,聽得宋悠徹底的自閉了。挑撥不成,他倆的關係到是更親密了。
蘇婉婉沒忘記繼續刺激宋悠,跟沈南潯吵著吵著又開始你儂我儂的了。
到了晚上,病房裡明明有看護床,但沈南潯就是不睡,擠也要擠到蘇婉婉的病床上去。
宋悠看著兩人相擁而眠的背影,眼淚無聲的滑落了下來。
她怎麼都睡不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蘇婉婉和沈南潯都已經睡熟了。
過了一會兒,她隱約的聽到男人模糊的囈語。
像是在說夢話。
她翻了個身,仔細去聽沈南潯說的是什麼。
“婉婉……我愛你……婉婉別丟下我,嫁給我…婉婉。”
聽清楚他在夢裡都在喊著蘇婉婉的名字,她的心都要碎了。
她起床來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鼻子上還纏著紗布,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小丑。
這一刻,從未有過的自備感襲上了心頭。
她引以為傲的容貌,在這一刻她竟然覺得還不如蘇婉婉那個沒有女人味的男人婆!
宋悠emo了……
她捂著自己的頭,痛苦的抱著頭哭泣。
哭著哭著,她就覺得生活充滿了絕望。
她轉身就起來跑到了病房裡,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在手腕上用力劃了一刀。
鮮血瞬間順著手指滴落。
她看著鮮紅的血,看著床上相擁的身影,又哭又笑的走進了洗手間,坐在馬桶上,任由手臂垂在一邊,鮮血流淌。
不一會兒,就染紅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