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什麼人(1 / 1)
陸政與用手機拍下了男人的照片後,就跟著蘇婉婉一起回到了店裡。
蘇婉婉不記得那男人具體是什麼時候來的店裡了,只記得大概是在羽毛球館火了之後。
所以查起監控來比較麻煩。
費了好打一番功夫,才查到了那名男人。
跟手機上的監控畫面一對比,果然是同一個人!
那個人當天來了以後並沒有打羽毛球,而是在店裡逛了一圈,便走了。
蘇婉婉根據監控上的時間,再去查了一下登記本,查到了男人的姓名和電話號碼。
陸政與試著聯絡上面的電話號碼,發現電話號碼是假的,只有一個名字,但這個名字的真實性也有待驗證。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一下,好好查查這個人是誰。”
“好。”
陸政與去自己的車上拿來了電腦,找了一個咖啡廳坐下。
蘇婉婉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專注的盯著電腦,在電腦上一頓操作。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陸政與把電腦掉轉了方向,擺在她面前,“這個叫王洪安的,名下經營了一家羽毛球館,就在三發大廈一樓。”
蘇婉婉驚訝的看著螢幕上的資訊。
“所以這件事我懷疑是同行搞鬼,他們店已經開了四五年了,之前生意一直都很好,你開業了以後,生意爆火,搶走了他們很大一部分客戶。”
蘇婉婉有些意外,這麼說,不是宋悠做的?
陸政與看著她,沉沉的問道:“沈南潯呢?”
他很早就想問了。
沈南潯是她的男朋友,自己的女朋友遭人陷害,他卻不聞不問,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蘇婉婉臉上劃過一絲僵硬,“他在忙吧。”
她不是很想談論關於沈南潯的事情,很快就轉移了話題,“我們走吧,回去再好好的調查一下王洪安。”
“好。”
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陸政與看了一眼,對她道,“你先到商場門口等我,我去買把傘。”
“好。”
蘇婉婉走到商場門口,看著被溼漉漉的地面,發起了呆。
就在這時,有人小聲的說:“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沈南潯的女朋友,蘇婉婉?”
“對!就是她!”
“她居然還有臉出來!”
有人大聲喊了蘇婉婉的名字,一下就吸引了眾多人圍觀。
沈南潯的粉絲基數本就龐大,大家對這件事的關注度也極高,很快就聚集一大波人,把蘇婉婉給圍住。
“蘇婉婉!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沈南潯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在一起!”
“你到底給沈南潯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看你就是來禍害沈南潯的!你為什麼還不和沈南潯分手!”
“你知道沈南潯被你搞得有多慘嗎!他的事業都已經被你毀了!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你就應該跟他分手!”
他們譴責的聲音,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劍,不斷地朝蘇婉婉射來。
大家義憤填膺的要蘇婉婉和沈南潯分手。
她被人群逼得向後退,退進了雨中。
人們看著蘇婉婉退縮的樣子,氣勢也越發的高漲了。
蘇婉婉被人群逼得不斷地向後退,直到退到了噴泉池旁邊,才停下來。
但眾人並沒有消停,氣焰越來越囂張,甚至有人伸出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蘇婉婉腳下失去平衡,身體猛的向後仰。
“砰!”
蘇婉婉落入了水中。
人群中有人奚落的大笑出聲。
還有人指著蘇婉婉的鼻子罵著活該。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陸政與看到蘇婉婉在水中撲騰,飛快的衝了過去,將蘇婉婉從水池裡撈出來。
“你是什麼人?”
陸政與看著瑟瑟發抖的蘇婉婉,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他視線冰冷的看著眾人,“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不想進局子裡喝茶就趕緊滾!“
陸政與的氣勢有些嚇人,眾人罵罵咧咧的散去了。
他低頭看著蘇婉婉,“我馬上送你回去。”
蘇婉婉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池水還是淚水,她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不是很麻煩?總是給身邊的人帶去在災難。”
“誰說的?你很好,不要胡思亂想!沈南潯的粉絲跟魔教似的,不用理他們。”
陸政與把她帶上車,送她回蘇家。
“我不要回去。”
蘇婉婉臉色蒼白得猶如一張白紙。
她現在這副樣子,回去只會讓家人擔心。
陸政與蹙了蹙眉,擔憂的看著她,“可是你渾身都已經溼透了,天氣這麼冷,不換衣服會感冒的。”
她半開玩笑的看著他,“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送佛送到西,先帶我去你家吧,如果不方便的話,你就把我送都賓館就可以了,我自己洗個澡就行。”
比起讓她一個人去賓館,陸政與寧願先把她帶回自己家。
“去我家。”
蘇婉婉抱著雙臂,坐在車子裡瑟瑟發抖。
陸政與一邊開車一邊抽空看她,腳底踩油門的力氣越來越大。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陸政與住的小區樓下停下。
他帶著她上樓,找了一件自己沒有穿過的新衣服給她,“臥室在這裡,你進去先把衣服換了吧。”
“謝謝。”
蘇婉婉全身都已經凍僵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好冷好冷,冷得骨頭都發出陣陣痛意。
她步伐緩慢的走進了臥室。
關上門,她緩緩的坐在地面,僵硬的抬起手解釦子。
她好累。
腦袋又痛又重。
解開釦子已經花費了她全身的力氣。
她看著地上的衣服,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最後,世界變得一片黑暗。
陸政與在外面衝了一包感冒藥,打算等她換好了衣服出來給她喝,但他在外面等了十幾分鍾,都沒有看到蘇婉婉出來。
他起身走到臥室旁邊,敲了敲房門,“婉婉?”
“婉婉,你換好了嗎?”
敲了好大一會兒,都沒有反應。
陸政與開始擔憂了起來。
該不會是在房間裡哭吧?
他猶豫來一下,“婉婉,我進來了?”
又等了一會兒,裡面還是沒有反應,陸政與只好推開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