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別走,求你(1 / 1)
“挺開心的。”
除了遇到沈南潯和宋悠,和陸政與在一起時,確實挺開心的。
蘇嫿跟她說起了自己婚禮的事情。
上次是為了引蛇出洞,這次是真正的舉辦婚禮了,他們只邀請了親戚朋友,沒有邀請媒體。
蘇嫿想讓蘇婉婉做自己的伴娘。
蘇婉婉想到了上次的事情,有些遲疑的說:“沈南潯是伴郎嗎?”
蘇嫿一愣,旋即笑著說:“你希望他是還是不是?”
她連忙搖頭,“我不想看到他,也不想再重複上次的事情。”
蘇嫿說:“好,那就不讓他來!”
“所以,你答應當我的伴娘了嗎?”
蘇婉婉笑開,“你是我唯一的姐姐,你出嫁,我當然要當你的伴娘了,就算沈南潯是伴郎,我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就不給你做伴娘了。”
蘇嫿抱著她,“婉婉,到時候手捧花給你,你一定要幸福。”
蘇婉婉嫌棄的推開她,“我才不要手捧花,我不要那麼早結婚。”
“好好好,不結婚!婉婉想談幾個男朋友就談幾個男朋友!”
……
沈南潯回來後,每天不是在工作室裡,就是在酒吧裡。
這天,他約了封時爵喝酒。
沈南潯給他倒滿了啤酒,舉起酒杯,“來,大忙人,再過兩天,你就晉升成為已婚人士了,為了徹底告別未婚身份,乾杯!”
封時爵脫下外套放在椅子上,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他看著沈南潯,涼涼的道:“我看你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沈南潯被看穿了心思,無奈的抹了把臉。
半晌後,他又打起精神,喝了一杯酒,堅定的道:“我早晚有一天都會把蘇婉婉給追回來!”
封時爵跟他碰杯,笑著說:“光會喊口號有什麼用?一天到晚喝酒她就回來了?”
沈南潯有些沮喪的嘆了口氣。
一杯酒下肚,他扯了扯唇,乾笑著問:“哥,要不你給支支招唄!”
封時爵好笑的看著他,帶著幾分炫耀的道:“我和蘇嫿不一樣,都是蘇嫿追我。”
沈南潯看著他的樣子,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夠了!”
封時爵笑了笑,認真的幫他分析起來,“蘇婉婉和蘇嫿是兩種不同的性格,你要是還想挽回這段感情,就再死皮賴臉一點。”
他喝了口酒,緩緩的道:“其實你跟蘇嫿是同一類人,你多學學蘇嫿,只要蘇婉婉沒跟你急,你就使勁兒往上湊。”
沈南潯抓了抓頭髮。
他已經夠死皮賴臉的了,蘇婉婉都和陸政與上床了,他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了,到底還要怎麼做?
沈南潯越想,臉色越難看。
他煩躁的站起身,“酒錢算我頭上,對了,到時候把伴郎服給我準備好。”
封時爵涼涼的道:“這次不打算請你做伴郎。”
沈南潯:“……”
封時爵聳了聳肩,“蘇嫿不讓你當伴郎,我也沒有辦法。”
“操!”
沈南潯罵了句髒話,轉身走人。
……
蘇嫿和封時爵的婚禮如期舉行。
婚禮在江城教堂舉辦,只宴請了雙方親戚和朋友,現場莊重盛大。
蘇嫿挽著蘇勝陽的手,緩緩的走都交接區。
封時爵手捧鮮花朝她走來,從蘇勝陽手裡接過了蘇婉婉的手。
目光相對,封時爵眼裡像是綻開了星光。
他望著眼前穿著潔白紗裙的女人,一時竟溼了眼眶。
封時爵牽著蘇嫿的手,緩緩的走到了臺上。
他執起話筒,目光神情的凝視著蘇嫿,緩緩開嗓,擲地有聲。
“我封時爵,願意和蘇嫿小姐結為合法夫妻,無論健康或疾病,貧窮或富有,無論是年輕還是容顏老去,都始終愛你,照顧你,尊重你,接納你,永遠對你忠貞不渝,直到生命的盡頭。”
蘇嫿也拿著話筒,堅定的說出了誓言。
禮成,四周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封時爵掀開她的頭紗,深情的把她擁入懷中,低頭尋著她的唇瓣。
婚禮儀式圓滿結束。
……
大廳裡,蘇婉婉遇到了一名喝得微醺的客人,攔住她非要跟她喝酒。
蘇婉婉做完手術一個月都不到,不能沾酒,又不想在自己姐姐的婚禮上鬧事,便委婉的拒絕了他。
男人不依不饒的拉住她,“美女,一杯!就一杯!我知道你!羽毛球運動員,我經常看你的比賽,我是你的球迷,賞個臉喝一杯吧!”
蘇婉婉不悅的蹙起了眉頭,“抱歉,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能喝酒。”
男人端著酒杯不停的往她面前湊。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捏住了男人的手腕,力道大得彷彿能把骨頭捏碎。
男人臉色瞬間變了,哀嚎出聲,“啊!!痛痛痛!”
蘇婉婉驚訝的看著他。
沈南潯看起來喝了不少酒,滿身都是酒氣。
“沈南潯!你快鬆手!”
他非但沒松,力道反而更大了,沈南潯目光陰狠的看著男人,“誰允許你讓她喝酒了?”
男人臉龐扭曲,“我錯了……錯了……大大哥,你饒了我吧!”
沈南潯咬著牙道:“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說完,他手用力一歪。
只聽到骨頭清脆的聲音響起。
咔嚓!
男人的手像是斷掉了一般,垂在了身側。
蘇婉婉震驚的看了沈南潯一眼,“你……”
沈南潯身子搖晃了一下,“這是他活該!”
男人抱著自己的胳膊,指著沈南潯大聲嚷道:“你這個臭小子!欺人太甚!”
現場賓客眾多,大家早就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被打得男子是封家的親戚,封時爵連忙走過來打圓場。
蘇婉婉怕沈南潯鬧事,也趕緊把人拉開。
“你給我過來!”
沈南潯倒是聽話得很,乖乖的任由蘇婉婉牽著自己,離開了大廳。
走到外面,蘇婉婉把按在椅子上,就打算走人。
剛走了一步,手突然被拉住。
沈南潯哀求的聲音響起,透著濃濃的委屈,“婉婉,別走,求你。”
蘇婉婉的心猛然一疼,渾身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
沈南潯搖晃著她的手,像個祈求糖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