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害死(1 / 1)
沈南潯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蘇婉婉,她的旁邊是陸政與。
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和慌亂。
他以為蘇婉婉不會來的。
他的腳步驀的一頓,視線像是生了根,直直的落在她的臉上。
身旁的宋悠察覺到了他的僵硬,抬眸看了他一眼。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蘇婉婉。
她今天竟然穿了一件紅色衣服,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的扎眼。
宋悠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該死的蘇婉婉,不會是來搶婚的吧!
她心裡有些不安,抓著沈南潯的手微微用力。
“南潯,你在看什麼?”
沈南潯望著蘇婉婉,眼神中彷彿有千言萬語。
良久,他才收回視線,目不斜視的走向舞臺。
蘇婉婉看著他和宋悠越過自己,越走越遠,心彷彿也越來越沉。
她心中湧起一抹難言的酸楚和心痛,雖然表面看起來風輕雲淡,但陸政與卻能感受到她此刻的難過。
陸政與握住她的手,低聲對她道:“過了今天,便一切都結束了。”
蘇婉婉轉頭對他微微一笑,“好,好戲該開始了。”
她走到大廳外面,打了報警電話。
宋悠,你不是要全世界看到你的幸福嗎?那我就讓全世界看看,你是怎麼出醜的!
陸政與的手機進來一條微信訊息。
對方發來一張圖片,【陸先生,您看一下對求婚現場佈置還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陸政與點開圖片看了看,然後默默的攥緊了手裡的小小錦盒。
他已經定好了餐廳,打算今晚向蘇婉婉求婚。
但願一切順利。
婚禮正式開始。
司儀隆重的聲音響起。
“沈南潯先生,你願意和你身旁這位宋悠小姐結為合法夫妻,不論貧窮或富貴,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順利或失意,都願意愛她,安慰她,尊敬她,保護她,並且願意再你們一生之中對她永遠中心不變嗎?”
宋悠一臉期待的看著沈南潯。
沈南潯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目光雖然落在她的臉上,卻又不像是在看她。
沉默。
長達五秒之久的沉默,讓全場突然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
宋悠的眼神從期待變成了緊張和害怕。
她看著沈南潯,“南潯,你怎麼了?”
沈南潯的眼底出了冷漠再無其他。
她又轉頭看了一眼臺下,蘇婉婉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她突然感到無盡的恐懼。
蘇婉婉站在人群的最外面,長久的沉默,讓她也忍不住抬眸看向臺上。
人群擋住了視線,蘇婉婉只能看到牆上的led大屏上,沈南潯和蘇婉婉的婚紗照。
“不願意。”
一道冷漠低沉的聲音響起。
全場一片譁然。
宋悠怔怔的看著他,臉色頓時退去了血色。
臺上的司儀面容閃過一絲錯愕。
就在這時,臺下突然爆發了一陣驚呼聲,大家的視線紛紛看向了大螢幕。
有人瞪大了雙眼,有人震驚的捂住了嘴巴。
蘇婉婉也看到了大螢幕上的一幕,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現場瞬間亂做一團,媒體記者們紛紛扛著攝像頭對著大螢幕上一頓狂按快門。
宋悠看著現場人群的異樣,一臉茫然。
她站在臺上,視覺上沒有辦法看清大螢幕上的內容,但是從大家的表情可以看出,肯定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就在這時,宋父急忙大喊,“關掉!快關掉!”
宋悠急忙跑過去昂頭一看。
螢幕上,竟然是她和那名酒吧吧員滾床單的畫面!
酒吧吧員的臉打了馬賽克,但宋悠卻沒有別打碼。
她的表情清晰可見,每個動作都極盡羞恥。
宋悠看到這一幕,全身冰涼,如墜冰窟。
她手一軟,扔掉了手裡的捧花,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尖叫出聲,“啊!!!!”
“誰!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放的!”宋悠站在臺上瘋了一般的尖叫。
臺下的記者們瘋狂的拍攝。
宋悠臉色慘白,她驚慌的看著沈南潯,急切的解釋道:“南潯!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沈南潯朝她走了一步,冷冷的問道:“宋悠,你怎麼有臉跟我結婚?”
宋悠腳底一軟,顫抖著嗓音,“我……我錯了,南潯,求你別丟下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
沈南潯神情冷酷的看著她,緩緩的轉頭看著臺下,拿起了話筒。
“誠如大家所看到的,我的未婚妻不止一次的背叛我,當初看在你對我們沈家有恩的份上,我履行了兩家長輩給我們定下的婚約,如今既然你已經背叛了我,那我也放你自由,從此以後,婚約作廢!”
宋悠跌坐在地上,“不!不可以!我不要退婚!”
沈南潯放下話筒,轉身就要走。
她突然站起來,死死的抓住了他,“你不能走!我只不過是跟別的男人上了床而已,你不也和蘇婉婉上了床嗎!”
宋悠在臺上大吼,“蘇婉婉!蘇婉婉你給我出來!”
有記者看到了蘇婉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蘇婉婉在這兒!”
蘇婉婉眉心一擰,大聲道:“我和沈南潯早就已經分手了,你自己出軌,跟我有什麼關係?”
宋父的臉都被丟盡了,他急忙上臺去拉自己的女兒,“你夠了!還嫌不夠丟臉嗎!趕緊給我回去!”
宋悠崩潰的大哭,“啊啊啊!沈南潯!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
“宋悠是哪一位?”
宋悠茫然的看著警察。
宋父說:“是我女兒,怎麼了?”
“宋小姐,你涉嫌教唆殺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宋悠瞪大了眼睛,“我……我沒有殺人!我沒有!”
警察拿出手銬,直接銬住了她的手腕。
宋悠怔怔的看著手上的手銬,“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婉婉走了過來,冷冷的看著她。
“宋悠,四月二十號,你買兇殺人,把我從橋上推下去,如果那天不是陸政與救了我,恐怕我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後來你三番五次的陷害我,甚至在我和沈南潯分手以後都沒打算放過我!找人在我店外的樓梯上潑油,想要害死我肚子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