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毀了林維愛(1 / 1)
“安然的去向是往山上去了,但是山上沒有監控,我暫時只能查到這麼多。”
“好,我知道了!”
掛上了電話,顧啟宸開著車就追著韓澈給他發來的車子行駛路線駛去。
林唯愛是被一路顛簸給顛醒的,她睜開了眼睛,卻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忘記了自己眼睛暫時看不見的事情。
而且她的雙手被反剪在後捆了起來,雙腳也被捆了起來,她現在根本就沒辦法動。
可是雖然眼睛看不見了,但是聽覺和觸覺還是很敏銳的。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被扔在了車子的後座上,而且應該是在上山的路上。
因為前兩天剛剛下了暴雨,山體多處滑坡,路況很差,所以才會顛簸的這麼厲害。
可是她不知道是誰把她給擄走了,對方一言不發著,她也猜不到。
但是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人,對於未知的危險越發的敏銳。
她知道把她擄走的人絕對是不懷好意的,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她努力的往車門上挪去,期望著可以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扭轉一下現在的局面。
她努力地挪到車門邊上,身子摩擦著車門緩緩的坐了起來,被反剪在身後被綁起來的手試探著觸控到了門把手,努力的嘗試者想要開啟門。
但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用,車門應該是被鎖上了,要不然不可能會打不開啊!
車子裡突然傳來了一聲冷笑,驚得林唯愛立刻貼在了靠椅上,小心謹慎的去尋找笑聲的來源。
聽那聲音應該是個女人的聲音,到底是誰會這麼恨她,把她給擄走呢?
“你是誰?你要把我帶到哪兒去?你到底要做什麼?”
可是林唯愛只得到了對方的一句冷哼,對方完全沒有搭理她。
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車子一陣劇烈的顛簸,她一下子就被甩在了車座下面,卡在了那裡動也不能動了。
她的身上好疼。
也不知道對方又開了多久多遠,終於聽到了一陣剎車聲,車子猛地一晃就停了下來。
林唯愛聽到了駕駛室裡的人開門下車,緊接著她身邊的車門就被開啟,對方狠狠的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給拽了下來。
林唯愛身體落地,感受到的是石頭咯身的疼痛感,她覺得自己被她摔得都要支離破碎了。
但是痛苦遠沒有結束,對方抓著她的頭髮將她一路拖行著往前走著。
林唯愛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摩擦爛掉了,背上的皮膚火辣辣的疼著,完全破了皮。
她覺得自己疼得都快要失去意識了,卻突然間被那個人一把扔進了一個小黑屋裡。
林唯愛蜷縮著自己的身子,想要努力的減輕自己身體上的痛苦,但是沒有用,真的好痛好痛啊!
耳邊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她的身體狠狠的瑟縮了一下,她努力的往後退縮,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要讓對方不發現自己。
但是顯然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那個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林唯愛的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
林唯愛倏然間覺得有一把涼冰冰的東西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那種陌生又熟悉的觸感讓她的心一瞬間揪在了一起。
“你到底想怎樣?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林唯愛,我要做什麼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
熟悉的聲音在林唯愛的耳邊響起,居然是安然!
“是你,安然!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把我放了,放了我!”
“放了你?我怎麼可能會放了你?我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你害得,你說我現在變得這麼慘,你還有什麼臉來求我放過你?”
林唯愛聽著安然的聲音,她的聲音幽緩中帶著些狠戾,根本就無法確定她現在的精神狀況是什麼樣的。
林唯愛還記得清清楚楚的,之前她精神不好發病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狠戾的,她要一把將她掐死的時候,那個力氣大的是很可怕的。
既然不知道安然到底現在有沒有發瘋,可是還是保命要緊。
“安然,你錯了,你現在所遭受的這一切和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讓你懷著孕開車從A市跑到棉城的,更不是我讓你超速變道行駛的。”
“可是如果不是你出現在了阿勳的面前,如果不是你狐媚的勾引了阿勳,我又怎麼會不顧危險連夜趕來?說來說去,我現在所遭遇的這一切還是因為你!”
安然瘋狂的吶喊著,“憑什麼?憑什麼我的孩子死了,你卻帶著你的孩子又闖進了我和阿勳的生命裡?我的孩子死了,我和阿勳的婚姻不可能了,我也不會讓你帶著你的孩子搶走屬於我和我孩子的位置!”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你要殺了我嗎?你別忘了,你父親可是A市的市長,而且馬上大選在即,如果你這個時候殺了我,對你們安家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你父親參加大選肯定會受到波及。你已經失去了孩子,難道要害的你們安家永無寧日嗎?”
“我當然不會殺了你!可是我也不會放過你!”
安然手中拿著刀子狠狠地抵在了林唯愛的臉頰上,“我要毀了你!毀了你這張狐媚子的臉!只要你失去了這張好看的臉,我看誰還能要你!”
說話間,安然就漸漸地在手上用力,刀子割破了林唯愛的臉家,鮮血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林唯愛驚恐地大喊:“你以為你毀了我的臉,宋卓勳就會和你在一起嗎?”
安然的手上一頓,瞬間難過悲傷了起來,“他已經不愛我了……不,他從來就沒有愛過我。從最開始我和他在一起就是我算計得來的!如果不是因為我背後有我父親在,他根本就不會娶我。他對我沒有愛,從來都沒有……”
林唯愛聽到她悲傷的聲音,不禁為她感到難過。
安然一直都是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孩子,她的父母只有他一個孩子,雖然從最初的村官一步一步的爬上這個位置也是很艱難,但是安然該有的,她的父母從來沒有虧待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