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證人上場(1 / 1)
宣告完了這一切,顧啟封才看向在座的眾人,肅然的說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曾經陪著我爺爺和我父親一起披荊斬棘走過來的,相當於戰友一般的關係。這次的事情我不做深究,但是你們都給我記住,不想在凌宇集團待下去,那麼就繼續給我作妖,你們手中那零零散散的那些股份,我顧啟封還是一口吃得下的!”
顧啟封威嚴的話語落下,在場的所有人都鴉雀無聲了。
“現在我宣佈,散會!”
聽到散會的指令,所有人都起身往外走去。
顧英和李若風母子二人相視互看了一眼,起身就要離去。
顧啟封卻突然喊道:“顧英李若風留下!阿宸,其他人,包括這些記者朋友,全部清場!”
顧啟宸微微頷首,手指輕揚,身後的那些人就立刻衝了上去,將在常德所有人都給全部清理了出去。
記者們都帶著滿心的疑惑,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大的爆料,卻沒有一個人敢留下來的,只能帶著滿心的遺憾離去了。
顧啟宸看到所有的人都離去了,這才說道:“大哥,已經清場了,現在,可以開始了!”
顧啟封微微頷首,抬眸略帶失望的看向他們母子二人,問道:“顧英,李若風,你們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
顧英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立刻搖了搖頭:“沒話可說!”
“無話可說?呵!”
顧啟封的失望到了極點,便是對眼前這兩個人的徹骨絕望。
“十年前,我父親離世,當時剛好適逢我在國外洽談一個專案,兩天兩夜都沒有休息,接到父親離世的訊息,我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卻沒來得及看父親最後一眼,就已經入殮。當時你們告訴我說我父親是突發心梗去世的,我絲毫沒有懷疑。可我父親真的是突發心梗去世的嗎?”
顧啟封一雙陰冷如箭的眸光狠狠地掃射向顧英,看到她臉上漸漸變白的神色,就已經瞭然一切。
“八個月前,我參加商會舉辦的酒會,當時我在酒會上滴酒未沾,可是我卻身體極度不適,出了車禍。而我出車禍的原因,竟然是因為我酒駕加超速!呵……”
顧英和李若風都有些坐不住了,厲聲問道:“啟封,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懷疑什麼?你到底在懷疑什麼?”
顧啟封嗤然冷笑道:“我在懷疑什麼,時至今日,你還要裝糊塗嗎?”
顧啟封一拍桌子,顧啟宸立刻就打了一個響指,屋外的手下帶著幾個人就走了進來。
那幾個人進來的時候,顧英的臉上浮現出了死亡一般的灰敗。
顧啟封指著他們幾個人說道:“這幾位,在場的除了阿宸不認識他們之外,我想你們兩位對他們都很熟悉吧。”
顧啟封指著其中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說道:“杜恆,我父親當年的私人醫生,也是顧家的家庭醫生。跟在我父親身邊超過十年的時間了,但是當年我父親出事的時候,他卻偏偏不在,而且我父親下葬之後,他也並沒有回來繼續任職。當年我一直都沒有懷疑過這件事情,直到幾個月前我出事,再到一個半月之前我醒過來,才將這兩件事情理出頭緒來。”
顧啟封涼涼的笑道:“我讓阿宸找到杜恆醫生,向他詢問當年我父親的身體狀況,你猜他怎麼跟我說的?”
顧英眼神閃爍的說道:“你找到了杜醫生又能怎樣?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了,你還能查到什麼?”
“是嗎?難道人死了,罪惡就能被掩蓋嗎?你真的以為,我父親死了,我就真的什麼都查不出來了?杜醫生,說出你的疑問。”
杜恆醫生立刻走上前來說道:“大少爺,當年我是顧先生的私人醫生,他的身體一直都是我在照料。當年先生出事的時候剛剛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他的身體都會做定期檢查,在他出事的前兩天我還曾給他作過詳細的檢查,先生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異常,血壓血脂都是正常的範圍,所以,不可能出現突發腦梗這樣的事情。”
顧啟宸走上前去問道:“那你可曾發現,在我父親突發腦梗之前有什麼異常的事情發生嗎?比如說,他吃了什麼東西,或者喝了什麼東西嗎?因為我知道,有些突發病人為也可以製造!”
杜恆認真的想了想,一拍大腿說道:“二少爺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看到杜恆這麼一拍大腿的樣子,顧英和李若風同時嚇了一大跳,兩個人心中都是有鬼的。
“杜醫生想到了什麼就直說吧!在這裡,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
顧啟宸倏然間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槍扔在了桌子上,冷笑著坐在了椅子上,不可一世。
看到了那把明晃晃的槍,顧英母子俱是渾身一顫。
他們也算是縱橫江湖多年,但是卻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把槍亮出來威脅人的。
不過她們也不得不害怕,因為顧啟宸那些年在國外的日子,雖然沒有人在意,可是卻也知道過的有多瘋狂。
顧啟宸這個人是個不肯低頭的男人,逼急了他,他可是個什麼都敢做的人。
畢竟這段時間她們也看到了顧啟宸那麼多瘋狂的舉動,對這個男人早就產生了一種畏懼的心理。
所以看到顧啟宸扔槍,一個個的都嚇得臉色蒼白,一動都不敢動了。
杜恆也看著那把被顧啟宸扔在桌子上的槍,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就是在出事的前一天,我發現先生平時吃的養生藥好像被換了,因為那藥是我親自配的,但是我看到先生吃的藥和我開的藥丸有些不一樣,好像小了那麼一點點。”
顧英努力的穩著自己的情緒說道:“你還真是把自己當作神醫了是嗎?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能知道藥被換了嗎?你是把我們都當白痴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