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你不害怕這樣的顧先生嗎(1 / 1)
林唯愛被他掐著幾乎都快要痛死了,卻還是堅強的咬牙不叫出來一聲。
“你到底要抓我做什麼?”
“顧啟宸抓了我一個最重要的人,我找不到他,所以只能用你來威脅顧啟宸把我想要的人給放出來了。”
小陳狠狠地將林唯愛甩開,卻還是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林唯愛的身上。
“林小姐,只要顧啟宸肯乖乖的放了我那位最重要的人,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你一根汗毛。畢竟,做我們這一行的還是很有行規的,無辜的女人我們絕對不會動的。所以,你就安心的待在這裡,不要試圖逃跑,否則的話,我不保證會對你做什麼。”
小陳拍了拍手,轉身就要離去。
林唯愛卻突然在他的身後大吼道:“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顧先生對你不夠好嗎?冤冤相報何時了?顧先生現在已經走出了過去,你們為什麼一定要揪住不放呢?難道就不能讓他安安靜靜的過一段正常人的生活嗎?”
小陳卻冷笑道:“正常人的生活?從他加入岸口的那一天開始,殺第一個人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不能再做一個普通正常人了。”
說到這裡,小陳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地說道:”是,顧啟宸在我作為司機小陳的這一段時間對我的確很好。”
“那你還……”
“作為一個沒有接受過軍事化管理的女人,你是永遠都不會懂的。我是永遠都不可能背叛我的組織的,更不可能背棄我的老大!”
說到這裡,小陳停頓了一下,轉過身來看向了林唯愛,“其實,你們家顧先生應該也是如此,就算現在摘掉了他殺手的身份,回到了國內,想要以顧啟宸的身份好好的活著,可是一旦遇到岸口的事情,恐怕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去幫忙,這都是一樣的事情。所以,不管別人對我有多好,我都不可能背叛我的主人!”
林唯愛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裡很是淒涼的感覺。
小陳大踏步的轉身推門而出,留下了一屋子的空蕩蕩。
兩個女人背靠著一根柱子,相背而坐,但是卻都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
方雅絮整個人都徹底的被驚呆了,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林唯愛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方雅絮,你認識顧先生這麼多年了,你真的不知道他在M國做了些什麼嗎?”
方雅絮淒涼的笑道:“是啊,我和顧啟宸……我和他認識了大概有二十年的時間了,但是我卻對他一點都不瞭解。直到現在這一刻,我才明白,我自以為自己很懂他,其實我連他的心……不,我連他的皮毛都不夠了解。”
林唯愛卻十分心疼顧啟宸在M國的經歷,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當初有一個人關心他的話,他都不可能會走上這條路。從小到大他都沒有感受到一丁點來自家庭的溫暖,到了異國他鄉又拒絕了任何人的幫助,想要自力更生的討一份生活。”
林唯愛心疼的眉頭緊皺,心口一陣一陣的抽搐著,“十七歲就去黑市裡面以命相搏的掙錢。所有人都以為他在國外留學,其實他是在刀口舔血,掙著拿命換來的錢。但是即便如此,也好好的完成了在國外的學業,給了家裡人一份完美的成績單。他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如此強悍?他那些年,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
聽出了林唯愛話語中掩飾不住的心疼,有些無語的問道:“你不害怕這樣的顧先生嗎?”
林唯愛卻覺得好笑的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害怕顧先生呢?”
方雅絮蹙著眉頭說道:“你不覺得這樣神秘兮兮,殺人如麻,滿手鮮血的他,很可怕嗎?為什麼你不但不害怕,還對他那麼心疼呢?”
林唯愛挑眉說道:“看樣子,你還是不夠深愛顧先生。因為,如果你真的愛他的話,你就不會說出這些話了。”
“為什麼?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不,站在一個外人的立場上,你說的很對。她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但是你知道,在我的眼裡心裡,顧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方雅絮顯然對這樣的話題很感興趣,耐著性子想要聽林唯愛說完。
“顧先生是我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是我要拼命拼命守護,要相濡以沫在一起一輩子的男人!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覺得他可怕呢?天天睡在枕邊的人,對我噓寒問暖無微不至,把我的生命捧得比他自己的生命都要重要。我們是親密無間的愛人,是無話不談的親人。對於自己最親最愛的人,我怎麼可能會害怕他呢?”
但是林唯愛卻還是嘆了口氣,懊悔的說道:“他從小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可是我卻還是不懂得珍惜他,心疼他,愛護他,總是撒嬌耍賴讓他為我做這做那的。現在想想,我還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妻子。如果這一次能夠逃出去,我一定要好好對待顧先生,給他一個幸福完美的家,讓他這輩子都不要再承受過去的那種痛苦了。”
方雅絮靜靜的聽著林唯愛的話語,心裡輕微的泛起了一陣漣漪。
她終於能夠明白,為什麼顧啟宸從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會對她有好感。
因為當年只有八,九歲的她,曾經也是如同林唯愛一般單純無害,純白似雪。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年齡的增長,家庭的變故,她漸漸的就變得不再是小時候的自己了。
為了自己的家族不被其他的企業沖垮,她放棄了自己的純真,出賣自己的感情。
在一次一次的錯誤選擇之後,她的整顆心也就變得不那麼單純了,甚至整個人都因為自己的錯誤選擇之後而變的更加的偏激。
如果她能夠在自己做錯第一個決定的時候,就及時回頭,是不是,一切就還有挽回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