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最好的樣子(1 / 1)
林唯愛不明白方雅絮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想到方雅絮之前對她所做的種種,林唯愛不得不防被這個女人的心思。
畢竟人家都說,女人心似那海底針,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算是她捨命救了方雅絮一命,卻也不能夠肯定,方雅絮就會對她心存感激,沒有那些壞心思呢?
林唯愛想要小心翼翼的應對,卻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醫生說,前三個月還是危險期,必須要好好保養身體。”
“嗯,那你可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畢竟這個孩子對於顧啟宸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
“我當然知道了,也看得出來,顧啟宸對這個孩子很在意。”
一想到顧啟宸,林唯愛的臉上就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怎麼也掩蓋不了。
“他總是覺得虧欠我們母女二人,總是覺得我當年懷著小葡萄的時候,他沒能好好參與我整個孕期,還讓我在懷孕的時候受了很多苦。而且小葡萄在兩歲之前的生活也很不好,畢竟林家破產了,我和我媽身上沒有一分錢來養育這個孩子。但是即便是身無分文,卻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棄我的孩子。好在現在一切都熬過來了,但是顧啟宸卻始終都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道坎,總覺得虧欠了我們什麼。所以他對著一次我的懷孕十分關心,想要把我當年沒有得到過的關懷加倍奉還給我。”
說到這裡,林唯愛忍不住的甜蜜一笑,繼續說道:“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只要他一直都在我的身邊,就是對我最好的關懷了。”
方雅絮忍不住的眼窩有點熱,好像有什麼要奪眶而出了一般。
她快速的轉過頭去,手背飛快的掃過臉頰,將那幾乎奪眶而出的眼淚統統都給擦拭掉了。
而後回過頭來笑容滿滿的說道:“是啊,這個世界上最長情的告白就是陪伴。我現在才明白,女人可以不要錦衣玉食,可以一無所有,但是最不能放棄的,就是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因為人的一生,沒有那麼多的機會,去遇到那麼多鍾情之人。”
方雅絮說著說著,還是有些傷感了起來。
“以前我根本就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些女孩子會那麼傻,傻到寧可和家裡的人斷絕關係,也要不顧一切的奔赴愛情。哪怕被傷的遍體鱗傷都在所不惜,也要嘗一嘗,這愛情的苦澀之味。”
方雅絮難受的繼續說道:“即便這愛情裡滿滿的都是苦澀,卻也自有苦澀背後的那一抹甜味。就只是那一點點的甜而已,就足以讓所有的女人為之淪陷,發狂,不顧一切……”
林唯愛十分贊同地說道:“是啊,愛情會讓女人迷茫,蒙上了那雙心靈的眼睛,只憑著那些感覺來走。不過我很慶幸,我蒙上了雙眼,卻還是碰到了那個對的人,讓我可以不顧一切,卻幸福一生的男人。”
“是啊,你真是幸運呢,遇到了顧啟宸,這麼好的男人。”
林唯愛問道:“那你呢?既然當初捨棄了顧先生,選擇了他的哥哥顧啟封,為什麼不好好的去愛呢?雖然我沒有見過啟封大哥,但是我想,他們同時親兄弟,應該都差不多的長相吧。而且相比較於顧啟宸從小就被散養,養出來的放蕩不羈的個性,啟封大哥應該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吧?大概……會像是我哥的那個樣子,也是一個暖男吧?你為什麼不嘗試者去愛他呢?”
方雅絮的眼前立刻浮現出了顧啟封總是溫文爾雅,笑容清淺的模樣。
這個男人的確是很好,很優秀的存在,放在任何一個場合,都會是讓女人為之側目的一顆最亮的星星。
顧啟封一直以來都對她很好,一向都是有求必應,答應她所有的要求。
她知道顧啟封是愛她的,因為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彼此的性格都是有所瞭解的。
顧啟封是個不善於表達的人,可能是因為家族裡一直都把他當做繼承人來培養,所有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有著最嚴格的規劃。
所以養成顧啟封小小年紀,卻少年老成的樣子。
他不喜歡錶露出自己的感情,有任何的心事都要藏在自己的心裡,從來都不說出口。
但是他的那雙眼睛騙不了方雅絮,因為她總是能夠看到顧啟封偷偷的在某個角落裡偷看她。
而作為一個女人,方雅絮也從來都沒有直接拆穿顧啟封的偷窺,反而很享受被男人偷偷喜歡的那種感覺。
她喜歡被眾星捧月,被所有人愛慕。
這樣會極大地滿足她的虛榮心。
但是人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的賤。
能夠唾手可得的永遠都不是最好的,而得不到的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往往就是如此,才會傷了那個深愛自己的人,卻也沒有得到自己愛的那個人,最後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就像現在的她一樣,徹底的失去了顧啟宸,也再沒有機會和顧啟封在一起了。
在醫院縱火想要燒死顧啟封的事情,到了現在即便顧啟封已經安然無恙了,卻還是無法忘懷,總是耿耿於懷,銘記於心。
她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贖得清。
卻又害怕自己身敗名裂,始終都不敢將話說出來。
她這輩子都要揹負著這樣沉痛的心結,度過自己淒涼的餘生了。
“啟封的確是個很好很好的男人,是我辜負了這麼好的一個男人,連我自己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繼續在一起?”
“因為我做了很多很多的錯事,錯的十分離譜!你不會知道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請!”
“那如果啟封大哥可以原諒你呢?你們之間……其實明明可以好好的在一起的!”
“就算他原諒了我,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林唯愛你太天真了你知道嗎?鏡子碎了,就算再把它給拼起來,還能是原來的那個樣子嗎?我們之間有了隔閡,就算說開了,也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