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格外護犢子的月(1 / 1)

加入書籤

聞言,王有財趕忙一拍大腿,衝著屋裡的丫鬟們叫嚷道:“快快快,快把這個香爐給丟出去,丟得遠遠的!別讓我再看到它!”

那些丫頭們趕緊手忙腳亂地將那隻香爐給抬了出去。

待屋內的味道散去了一些之後,慕容妮便朝著床邊跑了過去。

鬱文軒見到慕容妮跑過來看了,便伸出手去攔著她,讓她往後退了退,接著說道:“這妖氣強橫,你修為太低,當心被誤傷了。”

慕容妮看著鬱文軒眨了眨眼睛。

月離光也走了上來,目光變得凝重了起來,抬手在那小男孩誰身體上方,靈氣自手中而出,然後緩緩向著那男孩的身體裡流去,月離光的靈氣在男孩的身體裡遊走著,走過身體內每一處經脈,最後又從他體內流出,重新回到了月離光的手中。

片刻過後,自男孩體內飛出一股深綠色的妖氣,消散在半空中了。

不多時,男孩的臉色就紅潤了許多。

*

晚上回住處的時候,慕容妮抱著梅子果酒,小跑著跟上了前面的月離光,一臉好奇地問道:“月哥哥,方才你的靈氣是怎樣在他的體內執行的?竟然可以帶出部分的妖氣來!”

聽到慕容妮的問話,鬱文軒登時抬了抬下巴,不等月離光開口解釋,便笑著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原是醫修所學的一種功法,專門為了治療那些被魔氣攻擊了的道修,我還記得啊月師弟十三歲那年跟隨明宇師叔去往道魔邊界抵抗魔修的入侵,沒想到遭到了魔修的暗算奄奄一息,那時候的他就開始主動修煉醫修學的功法,自己運轉體內的靈氣,再加上碧落峰醫修長老們的輔助,在所有人都以為他無藥可救的時候,奇蹟般地好轉了過來。”

“原來月哥哥這麼了不起,十三歲就能夠去前線啦!”聽著鬱文軒的話,慕容妮一臉欽佩地看向了身邊的月離光。

聞言,月離光的耳根微紅,輕咳了一聲掩飾過去。

鬱文軒又接著說道:“只怪明宇師叔好勝心太重,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月師弟的身上,十三歲的時候,我的修為還在練氣四層停滯著,月師弟便已經是練氣十層了。”

才剛剛說完,鬱文軒方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月離光十三歲當年是練氣十層,而今二十歲,修為卻是練氣十二層,當初他只用兩年的時間便從練氣十層進階到了練氣十二層,後來卻生生在練氣十二層停滯了五年,五年以來絲毫沒有要突破的跡象,這也是明宇長老對他愈發嚴重的原因。

而月離光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是十分在意的,看著自己一路走來已經到了築基中期,他心中如何不會難過?

鬱文軒登時慌了神,想要補救方才自己所說的話,一時間卻想不到說些什麼可以來改變。

正此時,只見慕容妮將手裡的酒壺遞給了月離光,朝著他笑道:“月哥哥嚐嚐這梅子果酒!”

月離光這才回過了神來,看著慕容妮無奈笑了笑,開口說道:“方才便見你一直抱著這個酒壺,可是喜歡梅子果酒,我府上還有許多,等回了門派給你送幾壺過去。”

慕容妮卻是抱著酒壺狡黠地笑了,她輕輕開啟壺蓋,小手在壺口邊輕輕扇著,讓果酒的香氣飄了出來,接著說道:“這可不是普通的梅子果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慕容妮一邊說著,一邊偷瞧著此時月離光和鬱文軒臉上的表情,見到他兩人的臉上也出現了一些驚訝時,繼續開口說道:“這可是用一年結一果的湖心梅做的,先不說其靈果難得,這釀造過程更是繁瑣,乃是果酒中的珍品,王老爺再如何有錢,也不過是一個鎮子中的首富罷了,竟然可以搞來這麼貴的果酒,家底的雄厚,可見一斑啊。”

話音落下,月離光和鬱文軒的臉色都是一變。

“的確,從來到這王府之後,看到的盡是普通人難以得到的奢華,”月離光手中的玉扇輕輕敲著自己好看的下巴,接著說道:“就算是鎮上的首富,能夠僱得起一位體修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但一路走來,我們看到了不止四位體修,這王家,還真是富裕啊。”

鬱文軒也體會到了慕容妮和月離光話中的意思,卻還是不甚明白地問道:“可是王家的富裕,同那在胡平鎮上作亂的妖物有什麼關係?”

“或許沒有關係,也或許有關係,”慕容妮朝著鬱文軒笑著眨眨眼睛:“我只是給掌門師兄和月哥哥提個醒罷了,重點還是追查那妖物的下落。”

話音落下,鬱文軒便爽朗地笑了,大手落在慕容妮頭上揉了揉笑誇她聰明,直惹得慕容妮“哎呦”一聲。

月離光的玉扇“啪”地打在了鬱文軒的手上,滿眼不滿地看著他道:“你手重了。”

鬱文軒見月離光又開始護犢子起來,登時滿臉的無奈,只好把手從慕容妮的頭上拿開。

更可恨的還是慕容妮這小傢伙竟然還揉揉自己的腦袋,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

“好了,”月離光輕輕拉了拉慕容妮的手,然後說道:“你該回房間睡覺了。”

說完後,便拉著慕容妮去找王有財給她安排的房間了。

一開啟屋子,那滿滿的俗世奢華之氣便撲面而來,看那金光閃閃的發財樹擺飾,那鑲著金子的桌椅,用金子做成的簾子,這屋裡,連一個燭臺都是用金字做成的。

月離光看了難免厭棄,慕容妮倒是還好,只要屋裡的床夠鬆軟,能夠睡一個好覺就行。

將慕容妮送到了之後,月離光又囑咐了幾句後便離開了,旁邊就是他的房間,另一邊則是鬱文軒的房間。

月離光想著就一晚的功夫,而且自己和師兄都離慕容妮這麼近,夜裡應當不會出什麼事情,便安心地離去了。

是夜,慕容妮從包裹中拿出了徐婷經常捧在手裡看的那雙虎頭嬰兒鞋來,捏了捏自己的小拳頭,她看了一會兒,便將鞋子重新放回了包裹裡,然後吹滅燭臺,爬上床睡覺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