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死人棺材不能動(1 / 1)

加入書籤

一層又一層的魔獸如同浪頭一般朝著此時已經布起大陣的地方不要命地衝去,夾雜在這魔獸當中的,還有著修為不同的魔修們,大陣之外守衛著的修士們正苦苦撐著,一波換著一波。

此時,五大門派和散盟的人已經聚齊了,長老們都在苦苦撐著陣法,抵擋著上空和地下偷襲來的魔修們。

安平鎮方圓幾萬裡內的百姓們都被緊急調走了,這個地方只剩下魔修和道修們的苦戰。

剛剛換下來的月離光被醫修們逮著了,其中一人便拉住了他的手要帶他去治傷,然而月離光卻很快反拉住了那男子,掃了一眼他身上的紫衣,開口便問道:“你是崑崙派的,可有看到外門的慕容妮?”

“慕容師姐?”那男修微微愣了愣,不知月離光為何要問她的下落,但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月師兄,我沒有看見慕容師姐,還請月師兄快些跟我來療傷。”

然而月離光卻是淡笑著鬆開了他說道:“放心,這點小傷我可以解決,你去幫別的人。”

說完了之後,他也沒再打個招呼便離開了,直看得那弟子愣了一會兒。

走到了一個角落裡,月離光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絹布來,開啟那絹布,只見裡面安安靜靜地躺著一片金色的魚鱗。

——人們常說,妙白鯉身上的金色鱗片會給人帶來好運。

想起來的時候,月離光的唇角不由向上彎了起來,正此時,鬱文軒從一旁走了過來,看到了月離光,微微有些驚訝。

“你怎麼在這裡?”鬱文軒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他渾身的狼狽,顯然是剛剛從戰場上下來,不由開口說道:“受了這麼多傷怎麼不去處理?”

月離光在鬱文軒走來的時候便將那片金鱗收了起來,而後看向了鬱文軒問道:“我來找小妮妮的,我昨天看見她了,你知道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話音落下,鬱文軒的眸光微微動了動。

*

風中夾雜著鮮血的腥氣,四周的竹葉被這狂風捲起,急速地飛行起來,宛若鋒利的刀刃一般。

就在這一片竹林的空地之中,笨重的金色棺材由墨色的鐵鏈捆著,被紅衣少女背在背上,而此時,少女正站在這勁風的中心,慢條斯理地解著身上的黑色鐵鏈。

“請稍等一下,不要打擾到我的朋友。”慕容妮將金棺解開後,緩緩放在地上。

隨著她的動作做完,一根毒針猛然間從竹林當中的某一處飛了出來,徑直向著慕容妮的面門而去。

此時的慕容妮還來不及起身,單手撐著金棺立刻讓自己的身形往旁邊一閃,躲過了那毒針去。

方才躲過了那一招偷襲,緊接著,高了自己不少的威壓便朝著慕容妮的方向襲了過來,不由壓得她身子一低,一個沒注意便單膝跪在了地上,自己的另一手還撐在金棺之上。

慕容妮的眸光微微動了動,隨即揚聲道:“閣下是何方神聖又為何要攔我,不可出面一敘嗎?”

她的聲音落下來之後,躲在暗處的人彷彿思索了很久的時間,最後周邊的風停止了,從竹林的深處走出來了兩個男修。

他們的身上環繞著差不多的魔氣,其中一人的手上還藏著一枚蓄勢待發的毒針,可見就是方才偷襲慕容妮的人。

慕容妮倒是沒有想到,走了一路都沒有人攔下自己,這一攔就是兩個魔修,而且修為還都比她高。

手中捏著毒針的那人率先開了口:“你是從魔骨出世的方向過來的?”

“魔骨出世?那是什麼東西?”慕容妮扯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見她這幅模樣,顯然是還不知道魔骨的事情,那兩個魔修對視一眼,而後,另一人便轉向了慕容妮的方向。

那人的臉上有著一條十分醜陋的疤痕,看起來很是嚇人,再加上那雙陰鷙的眼睛,即便打扮成普通人的樣子,也還是能夠輕而易舉地認出是個魔修來。

此時,這雙陰鷙的眼睛正滿是懷疑地盯著慕容妮。

“你是什麼人,從什麼地方來?”

慕容妮的目光轉向了他,淡淡說道:“我只是距樊城的一個散修,誰知道西邊出了什麼事情,附近城池的人都要被遣到東邊去,我就只能往東去了。”

思索一番這幅措辭並沒有什麼問題,但見慕容妮身旁的金棺,刀疤男臉上的疑惑又重新聚集了起來,他伸出手朝著地上的金棺指了指,冷聲說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不是東西,棺材裡面裝的自然是屍體了。”慕容妮抬眸看著他說道:“裡面是我朋友的屍身,一直都用這金棺儲存著,沒想到這次的變故,要讓她突然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距樊城,當真是……唉……”

慕容妮的手一邊摸著金棺,一邊無奈地嘆道,目光卻始終不動聲色地查探著對面那兩個魔修。

只見那手握毒針的魔修看了那刀疤男一眼,兩個人彷彿是在傳音。

緊接著那兩個魔修便朝著自己的方向看了過來,慕容妮瞬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頭看著自己的指尖,心下已經盤算了起來。

如果現在施加在她身上的威壓是這兩個其中一人全部的威壓的話,想來他的境界也高不了自己多少,而且這兩人的修為看起都不相上下,若是時機把握得好的話,自己或許可以從他們的手下逃出去。

很快,那刀疤男又看向了慕容妮,再次指了指那金棺冷聲問道:“你把這棺材開啟讓我們看看!”

“死人的棺材是不能動的,”慕容妮一臉認真地說道,“兩位不知道麼?”

聞言,那手捏著毒針的男子卻是笑了起來,滿眼不屑地看著慕容妮道:“死人的棺材不能動?我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種話!”

慕容妮卻是輕輕笑了笑,而後輕輕鬆鬆地在這兩人的威壓下站起了身來,接著說道:“我只是不想驚動我的朋友罷了,還請兩位體諒。”

看著慕容妮能夠輕輕鬆鬆地從自己的威壓之下站起身來,那刀疤男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