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高興的太早(1 / 1)
晏溪對小六的警告嗤之以鼻。
“你可不要擾亂我的好心情,好不容易能夠離大反派遠一點,今晚我要盡情的瀟灑,我甚至要點外賣吃宵夜!”
作為曾經的小醫仙,雖然治病救人很厲害,但晏溪自己……油炸食品各種宵夜沒少吃。
秉持著只要還活著就盡情享受的理念。
要不是以前住的地方晚上點不到宵夜,肯定時不時就要來一回。
到了這兒來就不一樣了,大城市周圍果不其然,全是各種各樣的美食。
但之前在傅西諶家裡,晏溪實在沒那個膽量隨意點外賣。
畢竟在大反派的相關人設裡,很重要的一條就是他討厭一切外來的食物,嫌髒,嫌不乾淨。
這種潔癖,使得晏溪非常擔憂自己會惹到他。
因此最近幾天非常艱難的忍耐著,好不容易離傅家那棟大宅遠一點,她現在總算是可以自由活動,絲毫不想再勉強自己。
然而,晏溪都已經回了房間洗過澡,開始摸出手機點外賣時電話,鈴聲就像鬼來電一樣,嚇得她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晏溪看著螢幕上閃動的大反派三個字,怒吼道:“小六!你怎麼知道他會來找我麻煩!!”
小六表示:【猜的。】
當然,實際原因是小六剛才就已經監測到了目標人物靠近的波動,但這一點,不能透露給晏溪。
免得,她又整天要求幫她監控傅西諶。
作為人工智慧,小六偶爾也想摸摸魚……
晏溪剛才還粗聲粗氣的罵小六,接通之時,音色甜膩的自己都噁心了:“喂,老公~你現在還沒睡呀?”
“我在晏家門口,你現在出來。”
“……老公?你這個時候來找我?可是我都已經準備睡覺了呢……”
晏溪使出大力,砰砰錘著床上的枕頭,可惡?這男人到底要搞什麼?!
“是我自己上來接你,還是你下來跟我走,你自己選擇。”
傅西諶語氣淡漠,一如既往的冷酷,不帶感情。
彷彿晏溪絲毫沒有拒絕的餘地。
晏溪哭唧唧討價還價:“我好久沒回家來了,就回家來住一晚嘛,老公,你要體諒我遠嫁的痛苦……”
“不過半個小時的車程,遠嫁?真是好遠。”
感覺到了他話語裡的嘲諷,晏溪更加委屈了:“那我也是嫁人了呀,離開了我生活這麼多年的家,我會難過,難道不是很正常嗎?我也會想念自己的家人……”
“你如果想他們,以後隨時歡迎你回來,但是晚上必須回傅家。”
傅西諶冷冷的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你今晚不回去,就永遠別回去了。”
這可不行!任務還沒完成呢!
要是不回去,最後暴屍荒野了怎麼辦?
想到自己在原來世界裡掉下懸崖的慘狀,晏溪打了個冷顫,她一定要完成任務回去,絕對不能被人發現自己的遺骸就那麼悽慘的被什麼野狗野鳥吞食乾淨……
晏溪到底是妥協了:“我就下來。”
此時,晏家人都還守在客廳裡聊著如何解決難題的方法,看到晏溪都有些疑惑:“你不是要上去休息了嗎?溪兒,怎麼又下來了?”
晏溪攏了攏身上的睡衣,本來還以為今晚可以在晏家住一晚上,她來的時候還特意帶上了睡衣。
結果現在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了。
“傅西諶來接我回去,你們讓我做的事情,我今晚會嘗試和他說,至於能不能起到效用,這得看他了。”
說完,沒再去管晏家這些人是什麼想法,晏溪很快就離開了晏家大宅。
門口,傅西諶的那輛黑色豪車像暗夜裡匍匐的野獸,靜靜停在那裡。
晏溪走過去,小心翼翼的開啟車門。
傅西諶靠著車後座假寐,聽到動靜,視線朝她斜過來,淡淡道:“上車。”
晏溪扯出一抹敷衍笑容,坐到他旁邊。
司機很快就啟動了車子。
前後坐擋板隔開,後座的空間不由變得狹窄起來,明明這車後座挺寬敞的,可是有傅西諶在的地方,似乎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屬於晏溪的空氣,也全都被他吞噬而盡。
她懷疑自己很快就要窒息而亡,所以不得不做點什麼來打破沉默。
晏溪朝他湊過去,眨巴眨巴眼:“老公,今天晚上你應該不會睡主臥吧,你肯定會給我點準備的時間的對不對?”
傅西諶表情高深,看不出情緒:“我若說我今晚非住主臥不可,你能怎麼辦?”
“我……”狗賊,我殺了你!
傅西諶挑眉:“嗯?”
晏溪皮笑肉不笑:“我當然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老公。”
晏溪伸出拳頭輕輕給他捶肩:“不過我這個人睡覺真的有很多缺點,又打呼又磨牙,還說夢話,而且還有可能會夢遊……對,就是夢遊!”
晏溪刻意壓低了聲音,在傅西諶耳邊低聲講著可怕恐怖故事:“據說曾經有一個人,他夢遊的時候總會夢見自己在切西瓜。”
“有一天,他又夢遊了,去廚房拿出一把菜刀,然後找啊找,找到了他最喜歡的,又大又圓的西瓜……”
“他一刀下去!咔嚓咔嚓,切的格外滿足,而且還把西瓜吃得乾乾淨淨……”
晏溪放慢了自己的語氣,用上了陰森的聲線:“可是當他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昨天晚上夢到的根本不是切西瓜,而是——”
傅西諶耳朵有點癢。
從晏溪剛才湊他那麼近說話開始,女人吐出的熱氣就令他耳朵四周的皮膚變得格外敏感。
他一隻手忽然放在了晏溪的後頸處,輕輕釦緊,然後似笑非笑:“就是你腦袋這樣又大又圓的西瓜嗎?”
“……你聽過這個故事哦?”
傅西諶眼裡的嫌棄格外明顯:“這麼俗套的故事,幾百年前就已經過時。”
晏溪垮下臉:“反正跟我睡覺你得做好準備,被我煩得不行,到時候你被擾亂了正常的作息可不能怪我。”
傅西諶感受著指尖皮膚觸碰到的細膩肌膚,眼神暗了暗。
他幾乎不給晏溪任何反駁機會的命令:“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