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找到了!(1 / 1)
雖然對於自家老闆的囑咐有些疑惑,但是王秘書回想了一下之前查到的劉媛做過的那些事情,又覺得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現在情況緊急,王其也不敢多耽擱時間,連忙出去聯絡傅西諶的人脈查劉媛的動向。
在等待的時間裡,傅西諶甚至嚐到了心急如焚的滋味。直到王其拿著手機走進辦公室,他才鬆了口氣。
“查到了?”
“查到了,董事長。這個劉媛這幾天都沒有外出過,但是透過查殷家大宅附近的監控,能夠看到有個人去過殷家,我又擺脫公安那邊查了一下這個人,發現他去見過劉媛以後,賬戶內多了一百萬。”
傅西諶冷笑一聲,“去查這個人。”
“已經查過了,董事長,這人是龍城市的一個小混混,平日裡就遊手好閒,是安成區派出所的常客了,綁走夫人的人,就是他安排的。”
傅西諶也懶得再多問什麼了,這樣的人,就算沒有綁走晏溪,他把人送到局子裡去也算是為社會做貢獻了。
“我先帶人去找夫人,你帶著警察跟上。”
男人拎著外套就往外走,車已經在樓下停好了,王其把那人的位置發給了傅西諶的司機。
為了不打草驚蛇,傅西諶並沒有帶太多人,只去了兩輛車,除了他以外還有六個保鏢隨行。
車子一路開到了北郊一個廢棄的工廠裡,這裡廢棄了很久了,由於產權不明確,所以一直都沒有拆遷進行新專案的開發。
傅氏也盯著這塊地很久了,只等著它公開競拍,到時候一舉拿下。
此時天剛矇矇亮,凌晨的風還有些冷,捲起路上的垃圾和落葉,打著旋兒飄向遠方。
王其只查到了那人經常駐紮在這廠房區,但是這裡廢棄的廠房太多,地勢錯綜複雜,很難精確到他們是在哪一間廠房。
晏溪的手機一直都沒有開機,所以也沒法追蹤到她的具體位置。傅西諶站在相對空曠的地方抬頭看了看,很快就鎖定了一棟兩層的小樓。
那小樓並不豪華,應該是從前給廠裡的工人住的員工宿舍。他叫來身後的保鏢,“去那邊看看。”
另一邊,晏溪蜷縮在角落裡睡了一夜,再醒來的時候依舊是一片黑暗,她問小六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小六告訴她馬上就要天亮了。
晏溪粗略算了一下,距離自己失蹤已經過去快二十個小時了。
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晏溪瞬間進入警戒狀態。
有人來了,還是個女人。
會是誰?餘寶梅?晏琳?還是說……劉媛?
她雙眼被蒙著,沒法確認來人的身份,只聽得“吱呀”一聲,房間門被開啟了,儘管自己的雙眼被蒙著,但還是有模模糊糊的光透過蒙眼的黑布透進她的眼睛。
她盡力睜開雙眼想看看來人是誰,但是還是看不清。
“人已經給你綁來了,你也看到了,尾款該付給我了吧?”
“嗯。”
簡短的一個音節,聽不出對方的年紀,但很快晏溪就聽到了另一個聲音,那是某支付軟體有錢進賬的聲音。
兩百萬,要是放在以前,晏溪還會覺得自己挺值錢的,但是現在跟著傅西諶過慣了富足的日子,就覺著這兩百萬買自己的命,對方也太摳了一些。
不過這也能夠讓她鎖定對方的身份。
晏琳母女倆把晏城耍得團團轉,晏氏的資產她不清楚,但是至少晏城的私人財產是她們隨意支配了。
但是她們母女倆一直都沒有把她放在眼裡,所以還不至於拿錢出來買兇做掉她,而且以她們倆的行事風格,如果真的要做掉她,也不至於只出兩百萬。
所以按照這麼個思路來想,很快就能鎖定來人的真實身份。
“劉阿姨,好久不見啊,只是沒想到我們會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劉媛也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猜出了她的身份,當下也不裝了,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傅太太可真聰明。”
“不敢當,哪兒比得上劉阿姨啊,有勇有謀。”
聽起來只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奉承話,但是劉媛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連帶著聲音都低沉了很多。
“你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了?”
“我不知道劉阿姨在說什麼,我只是說你敢讓人綁走我,這是有勇有謀,難道不對麼?”
晏溪的眼睛被蒙著,劉媛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聽著她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在說謊,所以當下也鬆了口氣。
“你說,你老公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得到你?”
劉媛並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反而開始期待,期待傅西諶什麼時候才能找過來。
“應該快了吧,我跟我老公那可是心有靈犀,他一定能很快找到我的。”
在劉媛看來,晏溪說的這些話就像是陷入熱戀中的戀愛腦才能說出來的話,就像是當初的吳珺一樣。
雖然那是她兒子當初很喜歡的女人,但是她的出身實在是太低了,劉媛根本就看不上,所以一直都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和善。
後來章琦帶著和殷封祁的婚約回來了,她立馬就對著章琦展露出了所有的善意和歡迎。
人嘛,都是這樣的,為了錢其實也不丟人,但是要是為了錢連道德都忘了,那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劉媛正想奚落晏溪兩句,突然就聽到了外面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有人急急忙忙跑上來,說傅西諶帶著人過來了。
“喲,看來你沒說謊啊,你那老公還真跟你心有靈犀。”
劉媛不緊不慢地走到她蜷縮的角落裡,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拎起來,順手解開了她矇眼的黑布,“那我們就好好會一會你老公。”
突如其來的光線刺激到了晏溪的視覺,她的視線中出現了好一會兒的空白,等她適應了這道光線以後才緩緩睜開眼睛,總算是看清了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
這裡以前是員工宿舍,另一個角落還擺放著一張髒兮兮的床,床架子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