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吳珺半夜到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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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邱的案子是最先開庭的,因為這些年傅西諶對他也不是毫無防備,早就在暗中收集了很多傅邱做過的壞事的證據。

其中就包括了他這些年來暗中挪用傅氏上千萬的資金的證據。

有這麼一條鐵證在,就算是沒有別的證據,也足夠讓傅邱在牢裡坐到死了。

開庭當天傅西諶和晏溪都去了,不過他們沒有坐上原告席,而是選擇在下面旁聽。傅氏也是龍城乃至全國數一數二的大企業,這樣的案子開庭,到現場的媒體也挺多的。

傅氏的法務部有多厲害,整個龍城的公司和律師事務所基本都知道,能在傅氏法務部手下勝訴的並不多,龍城能夠跟他們一戰的大概也只有阿特斯律師事務所了。

但是阿特斯現在接了傅氏的案子,自然不可能再接傅邱的案子。

所以這一場案子傅邱的律師輸得很難看,幾乎是沒有什麼懸念就敗訴了。

從法院出來,傅西諶和晏溪躲過了所有想要前來採訪的媒體,直接上車離開。

半夜,宋今容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她迷迷糊糊睜著眼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瞬間就清醒了。

打電話的人是吳珺。

她的動靜有點大,把一旁睡著的傅西諶也吵醒了,撐起身子問她是誰打的電話。

“是吳珺,我先接了看看。”晏溪接通了電話,同時她注意到外面傳來了淅淅瀝瀝的雨聲,還時不時有陣陣大風颳過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突然狂跳起來。

“喂?阿珺?”

“晏……晏姐姐,我現在,在你家門外,你可不可以出來給我開開門。”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虛弱,聽起來情況並不是很好,晏溪大驚,“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下來。”

說著她就下床披上了外套,傅西諶也顧不得問是什麼事情了,跟著披著外套下樓去,路過玄關的時候,晏溪拿了一把大傘,然後才開門出去。

外面果然是狂風驟雨,夜已經深了,這邊又是別墅區,並不像市區那麼燈火通明,晏溪出去才發現能見度很低,她只能大聲喊著吳珺的名字。

走到大門口,晏溪才發現了蜷縮在一旁的吳珺,這會兒她嘴唇都已經發發紫了,身上穿的是睡衣,鞋子也是居家穿的那種拖鞋,肚子高高隆起,看起來狀態很差。

傅西諶這個時候也跟出來了,看到吳珺這個樣子也嚇了一跳,連忙把傘交給晏溪,然後俯身去把人抱起來往屋裡走。

兩人起床的動靜把管家也吵醒了,他剛從房間裡出來就看到傅西諶抱著一個女人進來了,看長相是之前經常來找夫人玩的吳小姐。

“這是怎麼了?”

管家也嚇了一跳,傅家大宅一樓就有客房,傅西諶抱著人徑直往客房去,管家連忙跟上去開燈開空調,又去傭人房把陳姨叫醒。

“要送她去醫院麼?”

把人放在床上以後,傅西諶才看向跟進來的晏溪,詢問她的意見。

“我先看看她的情況,讓陳姨熬點薑湯吧,就算她喝不上,我們倆也該喝一點,今晚外面實在是太冷了。”

晏溪把雙手搓熱以後才走到床邊給吳珺把脈,還好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什麼問題,倒是她長時間受涼,這會兒手腳都是冰涼的,嘴唇也凍得發紫,臉色煞白。

“不用送醫院,不過可能得請你的私人醫生過來這邊住一晚了。”

晏溪倒是能給人看病,但是這大宅裡沒有任何醫療器械,她也只有一套銀針,關鍵時刻還是需要藉助一些西醫的力量的,所以她提議把傅西諶的私人醫生叫過來。

“好。”

傅西諶出去打電話去了,晏溪留在房間裡檢視吳珺的情況。

不多時,傅西諶也打完電話回來了,進來的時候還帶著陳姨熬好的薑湯,兩人坐在客房的沙發上一邊喝薑湯一邊注意著床上那人的情況。

“她怎麼大半夜跑過來了,連衣服都沒換,難道出什麼事情了?”

看到今晚吳珺的情況,傅西諶又想起了之前他和晏溪一起去看吳珺的時候的情形,斟酌再三,他還是決定把當時的那件事情告訴晏溪。

聽完傅西諶的陳述以後,晏溪也隱隱想到了什麼,但是她還是不敢相信,殷封祁居然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算了,我們自己猜測也沒什麼意思,等明天她醒了我再問問她吧。”

不多時私人醫生就到了,傅西諶幾個小時後就要起床上班,所以交代了私人醫生麻煩他守著以後,自己就帶著晏溪上樓睡覺去了。

好友現在昏迷不醒,晏溪自然是沒有睡好,第二天很早就醒來了,她洗漱完以後下樓去找私人醫生詢問吳珺的情況。

“天快亮的時候發了燒,我請陳姨幫她擦了酒精降溫,這會兒已經退燒了。她現在也沒法用藥,只能用這些法子了。”

晏溪這才放下心來,跟醫生說了句辛苦以後就讓他先去隔壁客房休息了,說再有什麼事的話她會叫他,

她就這麼守著吳珺,早餐都是在客房裡吃的,一直等到中午吳珺才醒過來。

吳珺醒來以後還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哪裡,然後下意識伸手撫摸自己的肚子,確認孩子還在以後,她才鬆了口氣。

“寶寶什麼事都沒有,倒是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聽到晏溪的聲音,吳珺轉頭去看她,剛對上她的目光,吳珺的眼眶就紅了,眼看著又要哭起來。

“別哭啊,沒事了,你現在在我這裡了,會沒事的啊。”

晏溪輕聲哄著吳珺,好一會兒才讓人的情緒徹底平復下來,然後她才問到:“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會大半夜跑到這裡來呢?”

“我看你昨晚那個樣子,應該是沒打到車,走過來的吧?”

吳珺在晏溪的幫助下坐起來靠在床頭,有氣無力地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才說到:“我是從殷封祁的私人別墅逃出來的,你住院的時候我之所以沒有再去看你,是因為我被他軟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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