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禮物(1 / 1)
晏溪掐指一算,最近幾天不就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日子嗎!她和傅西諶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梨樓啊!
她心裡的這些個驚呼全都被傅西諶聽去了,情緒也重新好轉,看來這女人還沒忘。
當初她來到這裡就是在梨樓,然後她想辦法脫離了那個地方,和傅西諶舉行了婚禮,那這幾天不就是……
腦中靈光一現,晏溪笑眯眯地說到:“我怎麼會忘呢,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嘛,老公每天工作那麼忙都還能記得,我又怎麼會忘記?”
當初他們倆結婚的時候可是各懷鬼胎,誰都不信誰,現在已然是心靈相通,想起來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不過,怎麼想到在這裡吃飯了。”
“你不是喜歡黑玫瑰麼,我讓人移植了一些過來,這幾天都在花房裡養著,等狀態穩定了再移到庭院裡去。”
說到這兒,他突然跳轉話題,“我把給你的紀念日禮物藏在了這些玫瑰花裡,你找找。”
“嗯?”
晏溪看似因為有禮物而驚喜,實際上心裡慌得一批,傅西諶準備了禮物,可是她沒有準備啊!待會兒傅西諶問她要禮物的話,她該怎麼辦?
在看到她眼神飄忽的時候,傅西諶就偷聽了一下她的心聲,聽到以後又有些忍俊不禁。
他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晏溪給他準備什麼禮物,兩人相伴了這麼久,他覺得,晏溪能夠陪伴在他身邊,幫他排除萬難走出陰霾,就已經是上天給他的最好的禮物了。
想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待會兒逗一逗晏溪還是很有必要的。
很快晏溪就從玫瑰花從中摸到了一個寶藍色的絲絨盒子,看到那個盒子的大小的時候她就差不多猜到裡面是什麼了。
“是這個麼?”
“嗯,給我。”傅西諶伸手,她把盒子遞到了男人手上,然後就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單膝跪下來。
“之前我們婚禮的時候雖然也有婚戒,但是婚禮中斷了,那婚戒也只是我讓王其去挑的普通鑽戒。”
“我知道,我早就應該給你這一枚戒指了,但我總覺得婚戒這麼重要的東西,應該挑一個特殊的日子給你戴上,所以才拖到了今天。”
傅西諶開啟戒指盒,裡面是一枚日月環抱造型的鑽戒,中間的主鑽在燈光的掩映下熠熠生輝,他朝著晏溪伸出另一隻手,“我給你戴上。”
晏溪乖乖伸手看著他給自己戴上鑽戒,然後她又問到:“你的呢?”
男人揚起左手,“我已經戴上了。”
她撇撇嘴,“怎麼不讓我給你戴。”
“以後會有機會的,等一切都平定了,我會給你補一場盛大的婚禮。”
女人幾乎都夢想有一場盛大而夢幻的婚禮,晏溪也不例外,這會兒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然而下一刻,傅西諶說出口的話差點讓她心臟驟停。
“我都給你準備週年紀念日禮物了,你呢?你給我準備了什麼?”
“果然來了!”她就知道逃不過這一劫!
她之前都沒想到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可能會準備禮物,但是現在她要是拿不出禮物的話,又會顯得很掃興。
“當然準備禮物了呀,不過我放在臥室裡了,等我們吃完飯再上去拆吧。”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了!說不定待會兒就想到怎麼解決了。
傅西諶也不戳穿她,他就等著看待會兒晏溪要怎麼去圓。
吃過晚飯,傅西諶還要去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就先行回了書房,其實也是在給晏溪準備的時間。
晚上十點,他回到了主臥,晏溪躲在浴室裡不肯出去。
她在浴室裡糾結了很久,最終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定,搗鼓了半天以後把浴袍裹得嚴嚴實實地回到主臥裡。
“我的禮物呢?”
晏溪小臉爆紅,慌慌張張地說:“你,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再出來拆禮物。”
這下輪到傅西諶好奇了,但他也不心急,真就老老實實去洗澡去了,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晏溪坐在床邊感覺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浴袍裡的裝扮,立馬把浴袍裹得更緊了。
她自己是絕對不會買這種衣服的,都是之前跟鄭晴予逛街的時候,那丫頭心血來潮,非要拉著她買這樣的衣服,買回家的時候她生怕被傅西諶看到偷偷摸摸藏在了衣櫃最底下。
剛剛她在想送什麼禮物的時候,突然就想到這件衣服了。
要不,把自己送給他吧。
晏溪這樣想著。她來到這個世界一年了,其實她也清楚,傅西諶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這一年忍得有多辛苦。
他們兩人現在已經心意相通,今天這個日子又正合適,把自己完全交給他,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她把這套衣服找出來穿上了。
她在這邊神遊天外的時候,傅西諶已經洗完澡出來了,他並沒有穿浴袍,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胸肌和腹肌都一覽無餘,人魚線延伸到了浴巾下不可描述的地方。
看著這樣一幅美男出浴圖,晏溪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我洗完澡了,該讓我拆禮物了吧?”
傅西諶擦乾頭髮上的水,走到了晏溪面前,
晏溪忍著內心的害羞,脫下自己的浴袍,裡面穿的衣服就這樣展露在男人面前,這衣服有兩條絲帶,這會兒正被晏溪繞到後脖頸的位置打上蝴蝶結。
“我送你的額禮物……在你眼前了,你現在可以拆了。”
傅西諶是真的沒想到她最終準備的禮物會是這個,這會兒眼神變得幽暗而深邃,只覺得全身的氣血都在朝著下腹狂湧。
“你……我是開玩笑的,你不用做到這個份兒上,我可以等你完全做好準備那一天,我……”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晏溪打斷了他的話,抬頭對上他的眼神,“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
她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自己要是還忍著,那就真的是他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