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寵老婆(1 / 1)
“發生什麼事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章琦欺負你了?”
一直到了車上吳珺才開口問話,而一直黑著臉的晏溪這會兒也終於繃不住了,綻開一個笑容。
看到她笑了,吳珺也算是安心下來了,看來她並沒有被欺負。
晏溪讓司機把她倆送回到吳珺的住處,等車子發動了她才開始跟吳珺說剛剛在後臺會客室發生的事情。
吳珺聽完以後卻並沒有很開心,“可是你不還是沒買到你喜歡的衣服麼,你還是受委屈了。”
晏溪毫不在意,“委屈什麼呀委屈,其實我剛剛指的那條裙子我有,這個品牌每次出新款都會在還沒上市的時候就送到大宅去。”
這話倒是不假,當初她剛跟傅西諶結婚的時候,雖然兩人之間沒有感情,但是他還是把他作為一個丈夫能夠盡到的責任都盡了。
其中就包括為她在國內外各個大牌那兒預定每一季的新款,要求他們在衣服上市之前先送到傅家大宅。
可以不誇張的說,整個龍城,晏溪絕對是第一個能穿上各個奢侈品牌每一季新款的女人。
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店舉辦的活動,她今天也只是為了故意搞出這一波矛盾而已。
眼看著吳珺越來越感動,晏溪又說到:“其實也不全是為了你,之前章太太去我家裡大吵大鬧,沒把我和阿諶放在眼裡,我怎麼也得給她一點教訓。”
她並沒有把章太太讓人去店裡鬧事的事情告訴吳珺,這件事情她和傅西諶來處理就好了。
把吳珺送到家以後她並沒有上去坐,而是直接去了傅氏。
剛進辦公室她就拉下一張臉,把還在給傅西諶做彙報的員工嚇得心肝兒直顫。
他們可都知道董事長有多看重董事長夫人,現在老闆娘不高興了,勢必會影響到老闆的情緒。
戰戰兢兢做完工作彙報,所有人都在傅西諶說“你們先出去吧”這句話的時候,如蒙大赦,然後一個個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怎麼了這是,小臉都快垮到地上去了。”
晏溪走到男人面前,見他張開懷抱,她也不扭捏,直接就坐到他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我今天閒著沒事啊,就去了xx品牌的走秀,好不容易看上一條裙子,結果被章琦截胡了,還說什麼她出雙倍的價錢買。”
“老公你說。”晏溪嘟著嘴對上傅西諶的雙眸,“她是不是在嘲諷我窮,她嘲諷我就是在嘲諷你!”
這話聽得傅西諶失笑,那個牌子他知道,月初的時候才把夏季新款送到大宅,按理說不會有錯漏的。
今天晏溪這麼說,十有八九是她故意要去招惹章琦的。
但他並不在意晏溪是不是故意的,畢竟這是他老婆,他願意一心一意寵上天的老婆。
所以她想作天作地,他就陪她。
“這樣啊……看來那個店長很不會做生意,這樣吧,我給他們總部打個電話反映一下這個情況,讓她們上門來給你道歉,至於章琦,你想讓我怎麼收拾她?”
“嘿嘿……”其實晏溪心裡也明白,傅西諶這就是在寵著她呢,所以她也沒有客氣,直接就說到:“讓那個店長來道歉就可以了,至於章琦嘛,我自己來收拾。”
“好,你要是懶得再動手了就記得跟我說。”
第二天,xx品牌龍城總店的店長親自前往傅家大宅給晏溪道歉的事情就在富豪圈子傳開了,頭天晏溪黑著臉離開的時候大家就好奇,活動結束後多方打聽已經知道了她生氣的原因。
當時大家就覺得章家大小姐太不懂事,她這樣做明擺著就是要跟傅氏為敵,但是現在放眼整個龍城,除了殷氏,又有誰敢真正跟傅氏站在對立面的?
哪怕是殷氏,那也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之前他們還是合作關係呢。
店長去傅家大宅道歉的事情也傳到了章家母女倆耳朵裡,昨天章琦還因為贏過了晏溪和吳珺在洋洋得意。
現在她意識到這件事情有多嚴重以後,才開始慌張了。
“媽……怎麼辦啊,你說,傅西諶他會不會收拾我啊?”
章母心裡雖然也慌,但是她畢竟年紀大些,能夠掩飾自己的情緒。
“怕什麼,不過是女人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他沒有第一時間找上我們,那就證明他只看中店家給不給晏溪面子,主要責任不在我們。”
章琦將信將疑,母女倆心神不寧地在家呆了一天,哪裡都不敢去。
晚上章父一臉怒容地回來了。
“你們真是……買個衣服都要給我闖禍!雖然現在傅氏和殷氏對立,我們和殷氏聯姻,按理來說也跟傅氏是對立的。”
“但是人家那是私人恩怨導致的,顯然沒打算牽連旁人,你們倒好!上趕著給人家送刀來捅我!”
章父猛喝一大口茶敗火,然後有些不耐煩,“明天你們就去找傅西諶他老婆道歉!傅西諶這個人最擅長記著仇怨秋後算賬,我們不能讓他把這件事抓著了。”
一家之主都發話了,章琦母女倆也不敢再說什麼話反駁,儘管心裡不樂意,但還是要聽章父的,明天去給人道歉。
第二天下午,晏溪正在喝下午茶,管家來說章琦母女倆在外面,說是來賠禮道歉的。
“嘿,居然還有意外收穫,請進來。”
晏溪挪都沒挪一下位置,悠閒地躺在露臺的躺椅上曬太陽,旁邊的小桌上是精緻的點心,香味馥郁的茶水。
儘管章家已經很大了,但章琦在看到傅家大宅的時候還是驚訝了,緊隨其後的就是深深的嫉妒。
嫉妒晏溪可以嫁給傅西諶,可以過上這麼優越的生活。
“夫人,章太太和章小姐都來了。”
“嗯,坐吧,給她們倆泡杯茶。”
晏溪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聽管家說,你們是來賠禮道歉的?因為什麼道歉啊,我可不記得我們近日有什麼仇怨。”
受制於人的感覺難受極了,她們再看不慣晏溪,此時也不得不向她彎腰低頭。